馬六又抽了根菸點上,狠狠的抽了一口,笑道:「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吧!」
八爺微微一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小六,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其實挺不容易的,你現在手上有清風藥業和清蝶房產,秦氏集團也等於在你的手上,應該知足了!」
馬六連連說是,一根菸抽完,馬六又道:「八爺,你的意思我明白,嘿嘿,不過,就這麼讓我把sos酒吧交出去,我這心裡多憋屈啊,這樣吧,我等你兩家場子開起來,我再試著經營一段時間,要是我真開不下去了,到時候再賣給你,你看怎麼樣?不要說一千六百萬,到時候八百萬都成!」
這話明顯是緩兵之計,八爺微微皺眉,馬六的現狀他是比較清楚的,秦家失勢之後,馬六就算有通天之術,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麼肆無忌憚了,宇文家不會放過馬六,晏成春也不會放過馬六,他自己更不會放過馬六,所以馬六現在是三面受敵,更別說還有一直對秦氏集團虎視眈眈對馬六懷恨在心的白少奇,還有新近被禍水東引的華良東,馬六可謂是五面受敵,所以馬六現在沒了系統內的秦老太爺這棵大樹為他遮風擋雨,各方勢力都會急於出手致馬六於死地。
在如此情況之下,馬六還想硬撐下去,八爺不意外,但也並不覺得馬六這個選擇是明智的,如果換作是他,就一定會幍光養晦,果斷的把sos酒吧扔掉,然後做一個正正經經的商人,只要和白家說和,再給宇文軒足夠的好處,也絕非就真的沒有什麼出路和前途,低頭腦袋做人,夾著尾巴當狗並不可恥,能好好的活下去,才是最大的光榮。
這世界上的錢哪裡賺得完,在八爺看來,審時度勢,保全自身才不失中庯之道,中國人講的就是和諧和穩定,而在中國可不比在國外,沒有系統內的人脈,想要在商場打下一片江山,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但機會還真是渺茫,而要在黑道爭下一席之地,就更是危險重重,一個弄不好,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八爺搖頭嘆息道,沒有因為馬六的話而失落,反而是幸災樂禍。
馬六笑了笑,站起身來告辭道:「沒辦法,八爺也知道,咱就是個泥腿子出身,以前是真窮得填不飽肚子,所以現在一旦被我吃進肚子裡的東西,甭管能不能消失,要想讓我心甘情願的再吐出來,這一時半會心裡還真是有些不平衡,所以八爺得給我時間不是?」
「請便吧,我算是言盡於此,仁至義盡了!」八爺做了個請的手勢。
馬六大搖大擺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頭來道:「對了,多謝八爺的茶,下次有機會,我也請八爺來喝茶。」
八爺不說話,等馬六離開之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一邊的木老爺道:「看來這一場大戰是再所難免了。」
「馬六身上有一股精神,不服輸的精神,敢拼的精神,這正是你現在缺少的,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這話說起來容易,真做得到的人,很少,特別是像他現在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更是不容易做到啊!」木老爺感慨道,話語中有一絲欣賞。
小龍突然從外面進來,將手上的幾頁資料遞給八爺,恭敬的道:「八爺,你要我查的資料已經查到了。」
八爺看了半晌,臉色越來越陰沉,道:「難怪馬六能有這份勇氣,明知道是死局居然還不肯認輸,原來是仗著這個艾麗莎。」
「八爺,如果這個艾麗莎真的是世界殺手排上那個最為神秘的人,那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畢竟,她老子可是歐洲最大的軍火商,斯徒保羅可不是好惹的傢伙!」小龍道。
「是啊,不過咱們對付的是馬六,只要不傷著她,我看這個斯徒保羅也不會輕易出手,再說就算他出手,也恐怕鞭長莫及,他那一套在歐洲能派上用場的手段,一旦在咱們這邊用了,估計就是和整個國家為敵了,到時候自然有政府出面來對付他,所以我看這斯徒保羅也是聰明人,應該能看得清形勢。」八爺分析道。
木老爺突然插言道:「馬六怎麼會和這個女人扯上關係的,而且看情形,這個女人和馬六的感情還相當的深厚,就是不知道對這件事情斯徒保羅會持什麼態度。」
八爺一愣,聽懂了木老爺話裡的意思,眼睛一亮,道:「小龍,你馬上安排人去法國,想辦法將艾麗莎的事情捅到斯徒保羅那裡去,看看這個老頭子是什麼反應。」
「好,我一會兒就安排人。」小龍恭敬的回答。
八爺有些不放心,又道:「最好你親自去一趟,否則我還真不放心,對了,你派到北京的人有訊息了嗎?」
「刀霸前輩自從進了北京城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麼訊息傳出來,我們派了三批人去查探,結果都沒有再回來,估計是凶多吉少!」小龍嚴肅的道。
八爺和木老爺同時一愣,木老爺道:「這件事情,或許可以求助晏成春。」
搖了搖頭,八爺嘆道:「難啊,這個女人,根本就不願意和任何人聯合,骨子裡,她比許多男人還清高得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