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廳,馬六沒敢讓艾麗莎再開車,先前過來的時候,這彪悍的女人將車速開到了一百八十碼,這可不是高速路,嚴重超速啊,幸虧艾麗莎的技術還不錯,否則路上就被兩拔交警給堵上了,罰款事小,丟了小命事大,馬六可不想死在這女人手裡,現在他大把的女人在身後等著他,他不怕死,可也不想這麼早死,而且這種死法,太他媽的憋屈,估計死了也得變厲鬼。
艾麗莎上了車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看了,一個勁的抱怨馬六沒讓她開槍打死華良東那個膽敢吃她豆腐的王八蛋,馬六就鬱悶了,都說西方女人開放,現在看起來,這艾麗莎並不怎麼開放嘛。
耳朵邊有個女人不停的嘮叨,馬六的耐心被磨光,鬱悶的把車子停在一邊,道:「老子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是在中國,可不是你們法國或是美國,你玩槍我不反對,你就不能跟對方玩陰的?你光天化日之下玩槍,還想殺人,你還真以為咱們國家沒有王法了?」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暗殺他?這個容易!」艾麗莎趕緊道。
馬六無語了,卻不得不警告道:「你可別亂來,如果你要不聽我的話,你就早點回法國去。」
艾麗莎想說話,馬六一瞪眼,道:「或者就一槍打死我,抱著我去跳黃浦江吧!」
「好了,好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艾麗莎嘟著嘴道。
馬六這才舒服了一點,抽了根菸點上,笑道:「這才乖嘛。」
再次開車,艾麗莎非去海邊玩,馬六抗不過她,只得帶著她去,不過最終沒去海邊,而是去了外灘的黃浦江邊,站在江邊,任江風吹著自己的天價禮服,艾麗莎顯得格外的興奮,像個孩子一般的提著裙子的下襬在江邊來來回回的奔跑歡呼,幸虧這一段人不太多,否則估計不少人又要駐足看熱鬧了,馬六也就由得她在那折騰。
跑得累了,艾麗莎來到馬六身邊,一對波霸在馬六的胳膊上磨來磨去,道,親愛的,咱們晚上一起來江邊祼遊好不好?
馬六差點被一口煙給嗆壞,汗顏道,你丫的不嫌丟人,我還怕別人吃老子豆腐,晚上你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嗎?至少上萬的人看夜景,到時候被人看了也就罷了,對了,你會游泳不?
艾麗莎搖搖頭,馬六噗的一口,苦笑道,你奶奶的,你不會讓我這三腳貓功夫去救你的命吧?我可只會狗刨。
「什麼是狗刨?」艾麗莎好奇的問。
馬六無語了,色眯眯的道,晚上在床上老子教你,說完,馬六便直接上車,艾麗莎別的沒聽懂,但看馬六那色眯眯的神色,卻是嘻嘻的笑道,好啊好啊,那今天晚上你來酒店哦。馬六就當什麼都沒聽到,坐進車子裡,將搖滾音樂開到最高音,艾麗莎想說話都沒法說。
等艾麗莎安靜了一會兒,馬六自己也被這音樂聲給折磨得頭暈眼花了,這才將音樂關了,拉著艾麗莎去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了頓西餐,艾麗莎果真還是更喜歡吃這種東東,馬六原本想要圖個新鮮,最後看到有些血淋淋的牛排,便直接拿著叉子想哭了,這他孃的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啊,這不是找罪受麼?
最後馬六幾乎沒吃飯,就盯著艾麗莎在那進餐,艾麗莎吃得津津有味,馬六則看得心驚膽顫,出了餐廳,馬六去附近的小店泡了一桶泡麵,在車上就地解決,完了摸著肚皮道,真爽,這泡麵可比牛排好吃多了,這次輪到艾麗莎翻白眼了。
馬六準備將艾麗莎送回酒店,然後去公司看看,昨天可是答應過秦婉雪今天去公司看看的,可惜才剛剛開出沒多遠,艾麗莎就警覺的說被人跟蹤了,馬六看了看後視鏡,一輛相當普通的計程車跟在自己身後,距離比較遠,馬六不是千里眼,沒看清車裡是誰,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將車子開往郊區的一條公路。
「帶他到郊外,我去解決了他,我可好久沒殺過人了,不少人說我是煞星,自從跟了你,我可真快成了你們中國的觀世音菩薩了!」艾麗莎有些興奮的摸出槍。
馬六這次沒攔著她,道:「看情況再說吧,我能解決的,你就別出手。」
艾麗莎叫道:「那怎麼行,你是天,我是地,你是大,我是小,這種小事哪能讓你親自動手?!」
馬六無語了,暗自嘀咕,難道老子真成了黑社會的大哥了?不過現在手下的確是有不少賣命的高手了,看來以後這些打架鬥毆的事情自己還真得少乾點,事必躬親哪像個老大啊?那豈不是太沒格調和品味了?
不過馬六隻開出幾公里,便接到一條簡訊,看了看內容,馬六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毅然的將車開上了高速,艾麗莎有些急了:「喂,你怎麼開上高速啊?不殺他了?」
馬六苦笑道:「你這麼喜歡殺人?」
「我就是天生看到血就會興奮。」艾麗莎實話實說。
馬六汗顏,暗暗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好,沒血。
「回家老子給你買一車雞,你沒事就殺吧,血多著呢,不行咱就去開個屠宰場,到時候你來當夥計,專管殺豬,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血多,你要想玩,就直接用槍爆頭也行。」馬六嘿嘿笑道。
沒想到艾麗莎卻一本正經的道:「親愛的,你不知道嗎?現在殺雞殺豬都不興直接殺了,現在殺之前都要給這些動物聽音樂呢,這個叫安樂死。」
噗,馬六差點沒笑噴,道,真的假的?真有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