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某別墅內,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客廳,這位男人長得倒是不錯,不知道是不是洗面奶用得太多的緣故,有點當小白臉的潛質,不過整個人的精氣神卻相當的差,印堂發暗,一看就知道是縱慾太多的緣故。
男人坐在沙發上,一臉的陰霾,在男人的面前,站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位年輕人臉上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冷靜得讓人可怕,身子也站得筆挺,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人。
「好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坐在沙發上的白麵男人揮了揮手,那年輕人便立即轉身離開。
男人將茶機上的一隻茶杯碎起老遠,啪的一聲砸在牆上,男人的臉色變得鐵青,閉著眼睛罵了句臭婊子。
過了許久,別墅外面響起了停車的聲音,男人瞬間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和羞辱。
小玉姐從門口進來,臉色依然緋紅,衣服和頭髮也是一樣的凌亂,看了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小玉姐心裡冒出一絲報復的快|感,竟大搖大擺的從男人的身邊穿過,對這男人幾乎是無視。
「站住!」白麵男人站了起來。
小玉姐果真停了下來,轉過頭,有些不屑和bs的盯著白麵男人,什麼話也沒說。
男人走到小玉姐的面前,圍著她的身體轉了一圈兒,這才與小玉姐面對面的站著,男人的眼中是濃濃的妒火和憤怒。
「你到哪裡去了?」男人一字一句的道。
小玉姐呵呵一笑:「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去哪了?」
「賤人,你又去和他見面了?」男人咬牙切齒的道。
小玉姐笑得更加的猖狂:「不錯,我又去偷漢子了,沒想到你倒是突然變得有眼光了,華良東,你這個永遠也硬不起來的可憐蛋,我就是去偷人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哈哈,我不但要偷人,我還要幫他生個兒子,給你送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對了,今天晚上我跟她玩車震了,我還逼著讓他射進來了,我今天可不是安全期,哈哈,你就等著當便宜老爹吧!哈哈哈哈!」
小玉姐有些歇斯底里了,眼中閃出濃濃的得意,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怪異和變態。
男人的嘴唇哆嗦,身體同樣在顫抖。
啪的一個耳光煽在小玉姐的臉上,華良東喉嚨鼓起一個大包,手上的青筋爆怒,可心裡卻沒來由的有幾分快|感,可惜身體的某處卻依然沒有絲毫反應,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許多年了,花了不少錢,找了不少醫生,甚至吃了不少偏方,可惜沒有一點效果,有這樣的結果,「得益」於他年輕的時候太過瘋狂,下至十二三歲的未成年少女,上至五六十歲的貴婦太太,他玩過太多的女人,按小玉姐和他那個圈子裡面的人在背後的說法,華良東這就是逆天的事情做得太多了,現在才遭了報應。
「打吧,有種你就打死我吧!」小玉姐的一張俏臉被打得腫起老高,可她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濃烈了,嘲笑道:「華良東,你這個軟蛋,咱們都分居一年了,你怎麼沒種跟我離婚啊,有種你和我離婚啊,你一天不離婚,老孃就一天要出去偷人,早晚我會生個兒子讓大家,也讓你們華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看看,哈哈哈哈。」
華良東又是啪的一耳光將小玉姐的另外一張臉也抽得紅腫起來,惡狠狠的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你不是想被人操嗎?老子今天晚上就操|爛你這個騷|逼!」
小玉姐又是哈哈一陣大笑,將包包往地上一扔,直接開始脫衣服,一邊譏笑道:「你除了用個電動棒來折磨我之外,你還有什麼本事?來吧,現在就來,就在這裡,可惜,你就算再怎麼折磨我,你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軟蛋,你就不是個男人!」
華良東再次被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小玉姐的臉,沒想到小玉姐已經將上衣脫了,正要脫裙子,一邊湊上半步,嚇得華良東趕緊後退。
指著華良東的褲跨部位,小玉姐哈哈一陣嘲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對胸脯更是跳動得厲害:「可憐的傢伙,現在還是軟成一團,你沒救了,哈哈哈哈,我真擔心哪天你會變異成女人!」
華良東被氣得要吐血了,飛起一腳將小玉姐踢倒在地,然後羞惱的竄出客廳。
然後外面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小玉姐倒在客廳,半天都沒有爬起來,先是一陣狂笑,然後慢慢的穿好衣服,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蹣跚的走上二樓,回了自己房間,小玉姐先洗了個澡,然後從酒櫃中拿出一瓶烈質洋酒,咕嘟嘟就猛喝一氣,將酒瓶往地上一摔,小玉酒趴在床上,突然間嚎聲大哭起來,哭聲悽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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