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美眉嚇得尖叫起來,長安俱樂部門口又停下幾輛車,下來一群公子哥也是驚得呆住了。
「喂,那不是歐陽青嗎?」
「可不是嗎?那打他的人是誰啊?」
「誰知道呢,敢打他的人,一定大有來頭,咱們可別輕舉妄動,最近大家要收斂一些!」
「那咱們怎麼辦?不幫一把?歐陽青那傻b回頭保準要記恨在心。」
「老子們都自身難保,誰想惹麻煩?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一群公子哥很快達成共識,一起坐壁上觀,而從另外一輛悍馬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女的是短髮,又穿上了黑色帶著桃花朵朵的旗袍,男的則是一身休閒便裝,國字臉,一身正氣,威武而又冷靜沉著,女的則是美豔不可方物。
「晏姐!」一個男人眼尖,看到這位短髮女人,立即恭敬的叫了一聲。
其它幾個公子哥也一起叫了聲晏姐,晏成春點點頭,笑道:「看戲,看戲,大家一塊兒看戲!」
馬六並沒注意到晏成春突然到了,還在那一個勁的鼓動,而艾麗莎也真聽話,一把將年輕帥哥像是提小雞一般的抓起來,彎腰將高幫皮鞋脫了下來,皺眉對馬六道:「親愛的,我這鞋子好像不方便抽他嘴巴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是我,隨便想咋抽就咋抽,我管他三七二十一。」馬六嘿嘿笑道。
年輕帥哥被艾麗莎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給打得半死,一張臉腫得難看,嘴唇也厚實了許多,整個腦袋都快成豬頭了,卻又叫不出來,只是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啊,旁邊的小美眉早就嚇得顫抖起來。
「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艾麗莎一副怕怕的表情盯著馬六。
馬六暗暗在心裡bs了這女人一番,一本正經的道:「好像是挺殘忍的,要不就別打了吧,別人不仁,你不能不義不是?」
「可他罵我小母狗呢!」嘟著嘴,艾麗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接著道:「你知道,這個稱呼只有你才可以叫嘛!」
汗,馬六想流汗了,一邊看熱鬧的公子哥兒們也都冷汗直流。
馬六咳咳兩聲:「我什麼也沒看到,我什麼也沒聽到,我不認識你。」
艾麗莎轉過頭,拿起高幫皮鞋就開始往年輕帥哥的頭上臉上亂砸,一邊砸一邊嘀嘀咕咕的罵道:「叫你罵我,叫你罵國際友人,我叫你調戲我,我叫你這麼囂張,我抽,我抽,我使勁的抽,洗涮涮,洗涮涮,洗涮涮……」
變態!
妖精!
魔鬼!
瘋子!
看到艾麗莎絲毫沒有罷手的跡象,所有的人都在心裡罵了一通,可每個人的心裡都禁不住冷汗直流。
「晏姐,咱們要不要報警?」一個公子哥兒本來已經掏出手機了,看了看一邊眼中有些笑意的晏姐,主動問道。
晏成春笑道:「別人打人,管你們什麼事兒?看戲不是挺好嗎?再說,這種罵女人的男人,活該被揍,歐陽家越來越不成氣候了!」
汗,晏成春如此一說,那準備報警的公子哥兒趕緊掛了電話,幾個人安心的看戲,一邊在心裡是忐忑難安啊,有些看不下去啊!
馬六也看不下去了,咳咳幾聲,道:「我說你還要打到什麼時候?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艾麗莎一邊繼續抽一邊嘻嘻一笑道:「沒事兒,他先罵我,抽死活該!」
「你不怕我怕啊,算了吧,行不?」馬六苦著臉道。
艾麗莎這才停下手,將已經暈迷過去的再也與帥哥無緣的年輕男子扔在地上,轉頭對馬六嬌滴滴的道:「親愛的,要不你也來揣幾腳?」
馬六擺擺手:「你丫的犯了法,可別害我,我不認識你,我剛才還勸你別打人呢!」
「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親愛的,我愛死你了!」艾麗莎突然撲到馬六懷裡,然後啵的一聲親在馬六的嘴上,那對波霸啊,顫悠悠的,看得一群人都心癢癢,卻又不停在心裡罵道:好一對變態的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