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玉佩上面雕著一條青龍,栩栩如生,碧綠色,溫潤暖和,馬六撫摸著玉佩,皺眉道:「見誰?」
「龍嘯雲!」
「龍嘯雲?!」馬六一愣:「他以前給我提過,說我以後如果走投無路就去找他。」
屠強點頭道:「接下來,必然是腥風血雨,你不能再等到走投無路才去找到了,有了這一塊玉佩,他能幫你解決許多事情。」
馬六哦了一聲,摸了摸下頜,道:「原來爺爺一切早就安排好了,哎!」
「不,你錯了,老首長說了,以後的路還是得你自己走下去,總之,秦馬兩家的希望就寄託在你身上了。」屠強道。
馬六沒有吭聲,默默的抽菸,看了看一邊的艾麗莎,後者聽得莫名其妙。
回到國賓館,馬六坐在沙發上發呆,手裡依然撫摸著那塊溫玉。
「親愛的,你放心吧,天蹋下來,我都會陪著你的。」艾麗莎一邊幫馬六敲著腿,一邊認真的道。
馬六微微一笑,將溫玉收起,摸了摸艾麗莎的金髮,笑道:「等我們回到上海,還會有些惡仗要打,我看我一時半會兒還真不能跟你回法國了。」
艾麗莎笑道:「不著急的,等你忙完了再說吧,你們中國有句俗話不是說叫生米煮成熟飯嗎?要不咱們生個寶寶再一起回去吧,到時候我爹的就無話可說了。」
汗,馬六有些汗顏的道:「你爹的真的不會對我怎麼樣?你不是說,你有未婚夫的嗎?他不會逼著你嫁給那個英國的皇子?」
艾麗莎嘟著嘴道:「他是逼我啊,不過他那麼疼愛我,我就不信他真會逼我,到時候我就假裝自殺唄。」
馬六有些無語的道:「等回了上海,局勢稍微穩定了,我就陪你回去吧,至於生寶寶的事情,我看還是先別提了吧,我有點怕怕。」
「你怕什麼?」艾麗莎一愣。
馬六笑道:「沒什麼,好了,咱們睡了吧,明天我還想去八寶山公墓去祭拜一下秦爺爺。」
艾麗莎點點頭,兩人洗洗睡覺,沒有嘿咻,馬六現在真沒那心情,艾麗莎見馬六的心情不太好,也沒有強行索取,只是趴在馬六的胸膛上睡著了。
馬六一夜沒睡好,早上醒來,帶著艾麗莎一起去餐廳吃了早點,還別說,這國賓館就是不同,早點做得那叫一個精緻啊,不愧是接待外賓和國家元首的,大廚的手藝高超,點心不僅僅是精緻,味道也是香甜可口。
屠強不知道從哪裡弄了輛悍馬,當然車牌不會如以前那麼牛叉了,很普通的那種,帶著馬六和艾麗莎去了八寶山,那邊的守衞已經認識馬六,知道是秦老太爺的孫女婿,一聽說是要來拜祭秦老太爺的,立即二話不說放行。
三人步行來到秦老太爺的墓前,一路上馬六看到不少以前在電視上經常聽到現在卻只能在歷史教科書中看到的名字,都長眠於此,心裡感慨這人生在世,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將帶來的鮮花放在秦老太爺面前,馬六跪下來,低聲的將周山根夫婦也已經逝世的訊息說了一遍,然後倒了一杯酒敬上,這才道:「秦爺爺,你交待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你可以安息了,我想就算到了那邊,你們幾個老戰友還是可以團聚的,秦家和馬家已經血脈不能分離,誰要是敢動秦家,我就不會放過誰,我會讓你在地下看到,秦家會一步一步恢復往日的榮光!」
屠強站在不遠處,狠狠的抽菸,面色沉穩,眼神冷冽,卻暗暗打量一邊的艾麗莎。
艾麗莎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等馬六站起來,這才挽住馬六的胳膊,兩人在前,屠強在後,慢慢的行走,屠強好幾次想要說什麼,卻終是什麼也沒有說。
馬六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走到一邊接聽,艾麗莎突然轉頭低聲對屠強說:「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屠強直言道:「在我眼裡,馬六隻有一個老婆,那就是秦婉雪,不過,我不會管他的私事,只是,誰要是敢對婉雪不利,我絕對不允許!」
艾麗莎冷冷一笑:「我自然不會對她不利,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要想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艾麗莎微微釋放出一絲殺氣,屠強臉色一變,悄然退後一步,馬六適時回來,有些怪異的看了艾麗莎一眼,道:「你們在說什麼?」
嫣然一笑,艾麗莎乖巧的道:「什麼也沒說,就是聊聊天。」
馬六看了屠強一眼,冷笑道:「宇文軒約我今天晚上去長安俱樂部!」
屠強皺眉道:「這等於是鴻門宴啊,他就這麼等不急了?那你準備去嗎?」
「當然。」馬六邪邪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