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黃毛原本是衝著馬六來的,可一見艾麗莎這位嬌滴滴的美嬌娘擋在了馬六的面前,立即停了下來,有此為難的皺眉。
「喂,妞,你快給我們閃開哦,否則我們可不管是不是啥子外國友人嘍,憐香惜玉的事情我們可幹不來哈!」一位黃毛用巴中話叫道。
艾麗莎雖然聽不太懂,不過大慨意思還是能猜出來,當下笑容收斂起來,道:「你們想欺負我男人,也得問問我行不行,不過我男人都說了,今兒個可是特許我打架的,所以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掉!」
「這女人瘋了,既然她不讓,那就兩個一起打,不過可別讓她破了相!」另外那黃毛惡狠狠的道,竟然當先衝了上來,就要推開艾麗莎。
結果不用講,很悲慘,那黃手的手才剛剛伸出來,便被艾麗莎抓住,一扭,一聲慘叫,胳膊斷了,然後下身也跟著捱了一腳,立即倒飛出去,這大廳面積太小,這黃毛愣是直飛了五米遠,砸倒後面的兩位摩拳擦掌的兄弟。
慘叫聲響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另外那黃毛只覺一股寒氣直從心底冒起,不過他卻沒有立即後退,估計也是經常打架,將手中的酒瓶往地上一頓,立即握住半截酒瓶向艾麗莎紮了過去。
啊!
一群人都叫了起來!
艾麗莎冷哼一聲,飛起一腳,將這傢伙又一次踢飛,這次踢的是肋下,咔嚓一聲脆響,肋骨斷了三根,黃毛倒地之後,居然將先前那位半死不活準備爬將起來的同伴又一次砸倒,兩人倒在一起,半天都爬不起來。
酒吧的老闆見勢不妙,想要出來勸架,卻發現艾麗莎根本就沒準備停手,直接往對面那二十多個兄弟一起衝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立即倒下一大片,真可謂是母老虎進了羊群,摧枯拉朽一般,將對方的一群兄弟打倒在地,一部分人竄了出去,跑得比狗還快。
說來話長,其實事情的發生也不過是兩三分鐘的事,艾麗莎聽馬六的話,只打傷打殘,沒弄出人命,但躺在這地上的近二十個男人,幾乎便沒有一個不是殘廢,要麼斷手,要麼折腿,要麼就是骨頭斷了許多根,總之,沒一個輕傷。
馬六站在沙發上,搖搖晃晃的哈哈大笑,一位兄弟悄悄欺身近前,想要來個擒賊先擒王,結果卻被馬六一腳踹倒,不過馬六自己也隨之倒在地上,站不穩,喝太多了。
艾麗莎見狀,過來將馬六扶起來,馬六掙扎著過去對偷襲者一頓猛踩,看得酒吧門口的眾人那個膽顫心驚啊。
酒吧老闆先報了警,這才縮在腳落的地方不敢吭聲,汗如雨下啊,剛才那兩位黃毛他是認得的,江北光頭黨的幫眾,在二中讀高中,不過讀書是個愰子,大半時間都在外面廝混,不是易與之輩,打架鬥毆那是常事兒。
馬六被艾麗莎扶到一邊坐下,原本準備走了,沒想到門口處傳來一陣人潮聲,接著酒吧門口看熱鬧的人被全部推開,重新換上了近百名年輕人,最小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大的估計有二十多歲,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各式刀具啊,那陣容真叫一個龐大。
只是艾麗莎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的詭異,馬六一見這陣勢,酒醒了幾分,今天心情原本就不好,現在有機會踩人,也算是可以發洩情緒,當下趁那些新來的兄弟扶傷者出去的時候摸出電話打給小二,大聲的嚷嚷:「媽的,小二,馬上帶人來公牛酒吧,老子被一群流氓給圍住了,多帶些人過來!」
門口那一群人臉色一變,不過仗著人多勢眾,也不怕馬六叫援兵,其中有人帶頭吼了一聲,接著便是一群人爭先恐後的往裡擠啊,手中的刀舉得高高的,讓馬六真正的見識到川人尚武還真是沒瞎說,這些半大孩子都是如此勇猛過人,實在是生猛,不過從另一個側面也說明,這些人都是人渣,在學校不好好學習,卻出來操社會,實在是讓人很無語很失望。
雖然援兵沒到,馬六卻一點也不擔心,見這些人衝將過來,反而是坐了下來,拿出一瓶啤酒,自己哆哆嗦嗦的點菸喝酒,艾麗莎往馬六面前那麼一站,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實在是有些嚇人,比這些半大孩子還要高出一頭不止,站在那裡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乒乒乓乓一陣響聲,最先衝過來的十餘人被悉數放倒,艾麗莎這次沒客氣,隨手繳獲一把砍刀,逢人便砍,手上有分寸,沒弄出人命,但倒下去的便再爬不起來,不死也得殘廢,不殘廢的也得在床上躺上半年,出手狠辣無比,這次其實她是帶了槍的,不過對付這些毛孩子,自然用不著槍。
不要說這才一百人左右,就算是兩百人,只要不一起圍上來,艾麗莎也沒有半點問題,而這酒吧只有三十平米左右,想要一起衝上來也不現實,所以艾麗莎就輕鬆了,當然,如果真拉出去找個寬一點的地方較量,艾麗莎也不會有任何的壓力,只是或許混亂之中難免出手會重一些,估計這些半大孩子也承受不起他五成功力的一擊,那不死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