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事情可就簡單多了,晚上的損失,馬六主動說他來付,沒想到衞少青卻說不用了,那光哥自然會乖乖的把損失補出來,又說馬六遠來是客,大家應該交個朋友。
馬六就有些鬱悶了,笑道,難道說衞少爺還知道我這個無名小卒?
那衞少青哈哈一笑,道:「你還是無名小卒啊?上海的八爺和晏姐我是知道的,還不是拿你沒辦法,東北的虎王牛大彪被你斬殺在上海,南京的一哥韓紹棠也被你拿下,連北京那位宇文浩都被你廢了,你說,你還是無名小卒不?」
這些話說得輕鬆,一邊的費玉環也聽得糊塗,不過多多少少也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東東,當下冷汗直流啊,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馬六才是一頭猛虎啊,搞了半天,剛才跟那光哥虛於委蛇只不過是扮豬吃老虎罷了。
「對了,咱們能在這裡相遇,也算是緣分,這杯酒乾了,咱們便是朋友了,你看如何?」衞少青端起酒杯朝馬六比劃了一下。
馬六能說啥,趕緊喝唄,雖然明知道衞少青這種人沒有什麼好處絕對不可能主動向自己示好,不過他還是喝了酒,也便算是認了衞少青這個朋友。
這酒一喝,衞少青果真比先前更加的真誠了,至少看起來比先前要真誠得多,笑道:「馬兄弟,我痴長你幾歲,叫你聲馬兄弟,不過分吧?」
馬六笑道,這話就客氣了,你叫我小六也是應該的,一邊的衞少青趕緊擺手道,別別別啊,這麼一叫顯得我多老似的,我也就三十五歲的人而己,還不算老吧,哈哈,我聽說你這次來成都是代表秦氏集團來談一筆大生意的?
暗暗吞了一口氣,馬六小心的道,看來衞少爺還真是訊息靈通啊,這種事你都知道?一邊的衞少青哈哈一笑,道,沒啥,我爺爺還在上面嘛,總還是有點人脈的,咱是個直爽人,我就直說,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你看怎麼樣?馬六道,什麼交易,你說說看。
衞少爺抽了根菸遞給馬六,自己也抽上,這才慢聲道:「我幫你對付宇文家,不過你得把秦氏集團這次在玫瑰谷的生意分給我一份,我也不貪心,我只要三成如何?而且我願意出資!」
馬靜和費玉環都嚇了一跳,都覺得這種事情還真是讓馬六為難。
果真,馬六皺眉道:「這個不太好吧?我也作不了主啊,你也知道,我現在都不是秦氏集團的人,我只不過是幫婉雪過來看一下!」
接著衞少青的一句話不僅僅讓馬六無言以對,更是讓費玉環差點一頭栽倒。
衞少青笑道:「馬兄弟這就不夠真誠了,誰不知道你是秦婉雪的丈夫啊,又深得秦老太爺的喜歡,不要說這點生意,我想秦婉雪和整個秦氏集團,還不都是你的,都是你一句話啊!」
噗,費玉環這次是真的驚呆了,一口紅酒噴出老遠,嚇得趕緊捂住嘴,好在沒有人說道她。
馬六嘆了一口氣,道:「好像我別無選擇了?」
「我說了,我們是朋友,對不?我不是強迫你,我只是覺得這是雙贏的事情,而且你也知道,我在成都還是有點能量的,如果沒有我配合,再加上秦老太爺不會護佑你們太久了,你們秦氏集團的生意也不好做啊,當然,我是不會做什麼手腳的,只是別人就難說了!」衞少青笑哈哈的道。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啊。
不過馬六思量再三,又看了看衞少青的眼睛,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笑道:「好吧,等我回上海以後,再給你一個回應,我想,無論如何,咱們現在是朋友了對不?就算這個生意咱們無法合作,你也知道,清風藥業是我的,我們可以從這一方面合作也行,整個大西南好像還沒有一級代理商吧!」
衞少青臉色一喜,趕緊連連點頭,如果能和清風藥業合作,對於他來說,當然是更好不過的事情。
只是一邊的費玉環心臟終於有點承受不住了,捂著胸口,那個慘啊。
很顯然,今天晚上一個又一個的訊息讓她的神經已經失控了,先是馬六和艾麗莎的關係和彪悍身手,再是馬六的身份,再是秦婉雪和馬六的關係,再是清風藥業的事情,這都像是一顆又一顆重磅炸彈在對她的心臟進行狂轟濫炸啊,此時再看馬六,費玉環的眼中不僅僅是敬畏,還有一絲欣賞,再無半點bs。
女人就是如此,只要男人足夠強大,她們就不會吝惜自己的欣賞,甚至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