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記得在十七衚衕的那會兒,家裡雖然一貧如洗,但也有電器——vcd一部,電視機一臺,這算是他家最值錢的東西了。
那會兒馬六白天要忙著打架,忙著坑蒙拐騙偷,忙著填飽肚子,但晚上,一般沒事的時候他都會窩在家裡,將從橋洞下那些站街少婦手裡買來的碟片翻來覆去的看,那碟片雖然質量不太好,可好在馬六家那部古董級別的vcd還是很強大的,堪比是小強啊,再差的碟片,居然都能播放得順暢,偶爾出了毛病,馬六自己鼓搗一陣,也就修好了。
而馬六所買的碟片可不是什麼愛國片或是紀錄片或是某某片,清一色的島國人體藝術品啊,品種複雜,不過馬六全都分門別類了,用一隻箱子收藏得好好的,沒事兒的時候鎖起來藏好,視若珍寶啊,其中就有一些女王片,鞭子,皮帶,捆綁,滴蠟,等等,一應俱全啊,當年看得馬六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一直覺得那東西刺|激倒是刺|激,卻是有幾分變態,特別是聽到那些女|優們哇哇的貌似享受的叫聲,馬六就覺得特他媽的假,有愛好這個的麼?
現在馬六越來越覺得當初那片子實在是太經典了,原來有這種愛好的女人還真不少,他有時候甚至懷疑,是不是女人跟男人一樣,在內心深處都會有這種受虐的一面,比如徐鳳,夠富貴氣吧,那氣質真是沒得說的,可她好像就愛好這個東東,艾麗莎夠富貴吧,簡直堪比英國皇室的公主啊,可她好像也愛好這個東東。
馬六實在想嘗試一番,當家作主啊,真正的當家作主啊,聽到艾麗莎叫自己為主人,馬六便想起曾經看過的小電影中的情節,愣神犯傻之後,也就回過神了,想真叫聲小母狗,卻又叫不出口,於是用繩索開始玩捆綁,只是馬六的手一直哆哆嗦嗦得厲害,心裡更是砰砰直跳。
手忙腳亂的馬六有些鬱悶,他自認為自己在男女這種事情上的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都是很豐富的,可現在他卻沒有理由的緊張起來,這種很變態很刺|激的遊戲對他來說極具桃戰性啊,可他現在是豁出去了,艾麗莎想玩,他說不得也就放肆一回了,不就是當主人麼,老子又不是不會。
馬六一邊安慰自己,一邊給自己鼓勁,身體的反應就甭提了,那絕對的嚇人,可惜馬六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還響得有些急促似的。
不接。
這個時候怎麼能接電話?
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啊,居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馬六抱怨個不停,任那手機響了一陣,不過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砰砰直跳啊,像是被人偷窺到了自己的隱私一般,緊張而又刺|激。
手機終於不響了。
馬六繼續手上的活,這是技術活,不是三五兩下能搞定的,至少目前對馬六來說就有難度。
手機又響了,很突兀的響起,異常的刺耳。
還是不接。
如此三番,那手機打來一會兒便停下,一會兒再打,一會兒再停,打打停停的,像是故意來搞破壞的一般,馬六實在沒忍住,只將艾麗莎的雙腿捆上,拿過一邊的手機,一愣。
馬靜打的!
居然是馬靜打的!
馬六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些擔憂起來,鬼使神差的覺得馬靜不會是有危險吧?否則怎麼會打來這麼多的電話?
「主人,怎麼了?」艾麗莎也是滿臉漲紅,興奮得不行了。
馬六罵道:「小騷|貨,你先等著,我去看看馬靜,要是沒事,我一會兒再回來收拾你!」
說完,馬六轉身就出門,艾麗莎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嘟起嘴坐在客廳的地上,心裡也有幾分抱怨。
走到馬靜的房間門口,馬六正待敲門,卻又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部分,就一條浴巾啊,這樣會不會太不正式了?
可馬六一愣神的功夫,馬靜的房門突然開啟,馬靜穿戴整齊的將頭伸出門外,很小心的四處張望,一眼看到馬六這身打扮,立即捂住不嘴差點叫出聲來,臉色也一下子羞紅,趕緊縮了回去。
遠處的走廊盡頭,兩位女服務員正有說有笑的走過來,馬六嚇了一跳,一閃身鑽進馬靜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馬靜距馬六不過兩米的距離,站在那裡盯著馬六身體發呆,眼神逐漸的變得溫柔而又痴迷,竟然走近兩步,在馬六有些吃驚的眼神中開始撫摸馬六的胸膛,馬六的胸膛上有一些刀疤的痕跡,雖然年歲久遠,卻依然能看得清楚,讓他整個人徒增了些許男人的陽剛之氣。
馬六往後退了幾步,訕訕的一笑,臉色也是一紅,道:「你打電話做什麼?」
馬靜回過神來,也覺得自己剛才下意識的行為有些過分親密和膽大了,笑了笑,道:「想和你聊聊天。」
噗,馬六想哭啊,他正在緊要關頭呢,馬靜三番五次的打電話居然就是想和他聊天?這讓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馬六哭喪著臉道:「就是為了和我聊天,就連續打了五次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