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紹棠這邊的兄弟嚇得一哆嗦,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媽的,被馬六陰了一道啊,韓紹棠反應比較快,立即轉身便跑,連車都不要了,一邊跑一邊叫道:「兄弟們,快跑,咱們被人給陰了。」
他這一跑不打緊,身後的兄弟們雖然久經戰陣,但哪見過這種陣勢啊,趕緊一起跑,有人最先扔下刀具,這是幹啥?拿著刀具和解放軍對峙,這罪名不輕啊!
可一群人才剛剛一轉身,身後車隊後面,同樣的冒出一群士兵,不過這群士兵的穿著與前面那些士兵不同,全都是身著迷彩服,臉上用油漆作了色,眼色看起來格外的冷靜,體格看起來格外的彪悍。
不過韓紹棠手下這批兄弟不會想這麼多,只是下意識的朝人少的這邊衝鋒,結果首先衝過去的幾人都被轉眼間放倒,而且一旦被放倒都再爬不起來,全都不是別人一合之敵啊。
這些人平時也沒少打架,雖然不見得是武功高手,可經驗豐富啊,但在這些人面前,全都跟幼兒園的小孩子一般,直接跟羊群進了虎堆一般,成片的往下倒。
前有攔截,後有追堵,幾百個兄弟都緊張到了極點,一部分人開始原地抱頭了,另一部分人被打倒之後也不得不投降,還有一批以韓紹棠為首的人則開始往兩邊的荒草叢中鑽,結果才剛剛準備跳,有士兵則鳴空放槍,大喇叭裡面再次傳來喊話的聲音:「所有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你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降,否則我們要開槍了!」
「部隊聽令,若有違抗拒捕者,允許開槍!允許開槍!」
這喊話聲果真起作用,絕大多數人開始蹲在地上,可依然有十多個人跟著韓紹棠一起往兩邊的荒草叢中鑽,這些人當然就是被韓紹棠發槍的兄弟,現在他們不得不跑啊,要是被抓住了,搜出了槍,那還不是死罪一條啊。
突然,兩邊的荒草叢中各站出十多名身著迷彩服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易與之輩。
情況萬分危急,第一個竄過去的是和尚,兩名士兵來攔,結果卻被和尚舉手投足間打倒在地,然後身子一晃,居然在荒草叢中一閃即逝。
韓紹棠見狀也要逃跑,並同時拿出了手槍對幾個兄弟道:「兄弟們,左右是個死,拼了!」
「大家注意,他們有槍,開火!」
一位士兵提醒道。
這一聲喊可不打緊,砰砰砰砰就是一陣槍聲,可惜的韓紹棠和十多個親信,轉眼間便被打成了篩子,到死也沒來得及放一槍。
十幾人倒成一團,血流成河啊。
那些已經投降的兄弟們全都心裡直冒寒氣啊,奶奶的,還真開火啊?
身著迷彩服的這群兄弟只有六七十人,不過個個都不是普通計程車兵,其中一人走到那邊與喊話的軍官握了握手,互相敬了個禮,嘀咕了幾句,便帶著兄弟們轍了。
那軍官笑了笑,這才招呼手下計程車兵將這些人全部集中起來,讓他們全部蹲在地上,有士兵開始將地上的西瓜刀和鐵棒收集起來,還有兩個士兵將十把m4手槍從韓紹棠等人的屍體上搜過來,交到軍官的手上。
軍官看了看,嚴肅的道:「簡直是膽大包天,這些黑社會,居然敢私藏槍支,這次回去有得他們受了。」
打了個電話出去,軍官在原地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遠處有警笛聲傳來,十數輛警車開到了現場,一位五十多歲的國字臉警官走過來,一看到這軍官,立即一愣道:「原來是李團長,實在是讓我感到意外啊。」
「劉副局長,我們接到上級指示,說這裡有黑社會聚會,還聽說他們有槍支,所以怕你們警力不夠,也怕走漏了風聲,所以就擅自行動了,希望你們理解,這是從部分罪犯身上搜出來的兇器,因為他們試圖拒捕並朝我們開火,所以被我們當場擊斃了,這些人我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妥善處理!」那軍官正色道。
國字臉男人笑道:「感謝你們警備區的出手,我代表我們市局向你們表示感謝!」
軍官笑道:「客氣了,咱們是友鄰單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互相幫助,這是應該的,也是我們的義務。」
兩人相視一線,都笑得有幾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