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酒桌邊,繼續喝酒,大家的情緒都格外的高漲,而正在馬六準備說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不遠處一個年輕人朝自己走來。
那年輕人長得很機靈,個頭不高,一股仇視目光,徑直走到馬六跟前,將一封信遞到馬六的面前,道:「這是咱們韓爺給你的!」
「兄弟,知道規矩不?」小三嘿嘿一笑,作勢要動。
馬六搖了搖頭,笑道:「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
接過那信封,馬六微微一愣,信封上寫著「挑戰書」三個大字,馬六差點沒笑噴,對那年輕人笑道:「這真是韓紹棠給我送來的?」
那年輕人點點頭,悍然不懼的道:「是的,咱們韓爺說了,再這麼打下去也沒意思,不如決一死戰,來個一戰定勝負。」
「好啊好啊,咱們就等著他來呢!」黑子大大咧咧的笑道。
幾個兄弟也隨聲附和,馬六開啟信封,看了看內容,韓紹棠的大意是要馬六在兩天後的晚上十點,和馬六約定一個地方,雙方大戰一場,一戰定江山,又說他現在只有八百兄弟,讓馬六隨便帶人,再多他也不會怕,說白了,這句話是激將。
馬六看完信,心中一動,笑道:「現在跟我決戰了?八百人還敢跟我決戰?好啊,你回去告訴韓紹棠,他既然都下了挑戰書了,我能不接下來麼?兩天後,我會跟他決戰,放心吧,我也只帶八百兄弟,咱們到時候一戰定勝負。」
那年輕人答應一聲,揚長而去,馬六看大家都有些群情激憤,神情有些認真的道:「喂,各位兄弟,你們覺得如何?」
仍舊是小三第一個開口道:「六哥,論打架,甭管是單挑還是群架,咱們怕過誰啊?打就打唄,正好一次性把他們趕出上海!」
耗子也道:「是啊,六哥,打就打!」
接著黑子、金虎四兄弟都表態說打,馬六笑了笑,對阿兵道:「你說呢?」
「這事情還是六哥拿主意吧,可惜我現在成了廢人一個,沒法參加了!」阿兵笑道。
馬六哈哈一笑,道:「我也不會讓你參加,否則我這弟妹可要找我麻煩了,明天你們還是早點去韓國,完事之後,再回來辦個酒席吧,到時候咱們好好樂呵樂呵。」
「就是就是,阿兵,咱們可等著喝你的喜酒,對了,你說的以後有了兒子要認我做乾爹的,你到時候可不要不認賬啊!」耗子哈哈笑道。
阿兵還沒說話,一邊的董眉倒是紅著臉點頭答應下來,大有夫唱婦隨的意思。
很顯然,大家的意思是戰,快刀斬亂麻,直接將韓紹棠趕出上海。
只是馬六似乎並不願意決戰,笑道:「咱們現在實力大增,真要和他們決戰,我還擔心他們玩什麼花樣呢!」
幾個兄弟趕緊發言說,不怕不怕,他韓紹棠現在是進退兩難,不決戰是沒有辦法了。
討論到最後,也沒說討論出個什麼結果,馬六讓大家去準備,等候命令,這便吩咐大家各自回去,不過最後卻將陳秋留了下來。
小虎藉故離開,馬六則和陳秋繼續喝酒,酒過三巡,陳秋笑道:「六哥,你留我下來什麼事情要交待嗎?」
「嘿嘿,兄弟,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有什麼事找你?你小子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馬六嘿嘿笑道。
陳秋點點頭,抽了根菸,甩了根給馬六,兩人一起吞雲吐霧,半晌,陳秋才道:「我知道六哥是問我到底要不要決戰,不過我估計六哥心裡已經有所打算了吧?」
馬六抽了口煙,看了看身邊的艾麗莎這才對陳秋笑道:「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陳秋笑道:「好吧,那我可就直說了,我覺得這仗咱們不用打。」
「哦,怎麼說?」馬六淡定的道,似乎對陳秋的話早就有所預料。
陳秋正色道:「我覺得這次咱們可以借刀殺人,讓韓紹棠永無翻身的機會,只是這件事情,可能需要六哥動用一些人脈才行啊,我們大可以坐在一邊看好戲就行了,我得到情況,說韓紹棠這次是鐵了心的想置你於死地,他現在是喪心病狂了,被小奇給逼上了絕路了,所以想臨死前咬你一口,若不是他手下這些兄弟主戰,我估計他大半會投降。」
「他這種人,我不會要的,太危險,還是剷除的好。」馬六笑道。
陳秋也點頭道:「是啊,這個韓紹棠和牛大彪一樣,都是野心勃勃的傢伙,這次要是弄不死他,以後或許就後患無窮了。」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馬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