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雪閉著眼睛道:「咱們在成都有個大專案,需要和政府談判,可我這樣好像不太方便過去,想交給下面的人去吧,又覺得真不放心。」
「要不我代你去一趟吧!」馬六隨口道。
秦婉雪一愣,睜開眼,眼中一亮,道:「或許還真的可以。」
馬六汗顏道:「你不會是開玩笑吧,我過去,我怕別人不買賬呢。」
「沒事兒,成都軍區的餘伯伯是我爺爺的好朋友,雖然他只是個參謀長,但在西面還是很有威望的,你去了如果有搞不定的事情,可以去找他幫忙,我也會提前打電話給他的,還有,你總不能讓我拖著大肚子過去談生意吧?」秦婉雪笑道。
馬六心裡一動,突然想起秦老太爺春節的時候託他辦的事情,也在四川那邊,不如順便一起去辦了,於是笑了笑,道:「好吧,什麼時候動身啊?」
「還要一段時間呢,至少也是月底的事情了。」秦婉雪將頭靠在馬六的肩上,輕聲道。
馬六笑道:「為老婆分憂解難,是我份內的事情。」
秦婉雪突然喃喃的道:「要不,要不,你順便去十堰看看小魚吧!」
馬六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嘆了一口氣,道:「算了,現在先不去,等過段時間吧。」
兩人都不在說話,安靜的坐在那裡,一起發呆。
接下來一段時間,馬六對韓紹棠展開了全面的挑戰,幾乎是平均兩天就有一次小鬥,三天就有一次大斗,雙方戰了半個月,韓紹棠的兩個場子幾乎關門大吉,生意也沒法做了,而sos酒吧卻照例營業。
陳秋手下的兄弟雖然只有兩千多,但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強將,加上有馬六這一批死心踏地跟他的得力大將,韓紹棠根本就沒有什麼抵抗力,前期還仗著人多勢眾,可惜越到了後來,他手下的兄弟逃的逃,降的降,傷的傷,最後三千多人銳減到千人左右,而這場仗也讓他花了不少的錢才將下面的兄弟擺平,受了傷的兄弟他得付醫藥費吧,廢了的他得拿出十萬二十萬去搞定對方的家人吧,如此一來,他是損兵折將又失財,而陳秋這邊倒是收編了韓紹棠一部分人馬,雖然也有幾百人受傷,也花了些錢,可那卻比韓紹棠那邊花得少了許多,整體人數到了後期,居然超過三千。
勝利的天秤開始朝馬六這一方傾斜,人數上,幾乎是三比一,這仗也就沒法打了,韓紹棠只能天天躲在自己的阿q夜總會,連門都不出,有長毛保護著,他現在倒也沒有什麼危險,而他下面的近千兄弟,最近也全都住在這夜總會,每天的吃喝拉撒幾乎全叫外賣,這可讓附近的幾家快餐店老闆賺了不少錢,而出乎韓紹棠意料的是,政府居然一直無動於衷,原本還準備插手的警察,來了幾次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於是上海出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每到晚上十點以後,街道上便再也難以見到一個警察,110倒是能打通,但如果是舉報有大型械鬥的事情,大多是不了了之,沒人出警。
八爺也正如韓紹棠預想中的那樣,一直保持著中立,沒有牽扯進來,似乎在等待什麼,這讓韓紹棠敢怒而不敢言,明知道八爺是利用自己,卻也沒有辦法,打到現在,他除了灰溜溜的退出上海,幾乎都沒有什麼後路可言,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又得到一個讓他吐血的訊息,趁他在上海和馬六鬥得歡快的時候,南京的老巢被東北的人給端了,現在他的那幾個場子幾乎沒有什麼生意可言,取而代之的南京城一哥成了從東北殺將過來的原牛大彪的兄弟小七,於是韓紹棠就再無退路了,除了跟馬六血戰到底,他幾乎沒有任何選擇,讓他向馬六投降,他做不到,更何況,他現在還有一點依仗,那就是手下這近千兄弟都一致要求血戰到底,損兵折將到現在這種程度,不只是韓紹棠心裡這口惡氣發洩不出來,手下的這批兄弟也快被憋成便秘了。
決戰!
韓紹棠最終下定了決心,他準備向馬六發起挑戰書,大家約個時間和地點,來個一戰定勝負!他贏了,馬六不再找他麻煩,上海的地盤有他一份,如果輸了,他退出上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