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趕到現場上,註定是找不到一點證據的,而馬六此時早已經在車上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正猛的抽菸,眼裡依然紅得讓人害怕,一直習慣嘻嘻哈哈的小三破天荒的閉嘴,小虎來開車,馬六則坐在一邊閉著眼睛。
「哥,送你回楓林苑吧,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小虎有些心疼的道。
馬六搖搖頭,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秦婉雪說晚上有點事就不回去睡覺了,秦婉雪說好,也沒有多問什麼,讓馬六注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直接去了艾麗莎所在的酒店,艾麗莎在大門口將馬六接到,在前臺服務員驚訝的眼神中摟著馬六的胳膊一起上樓。
洗了個澡,馬六的神情恢復了平靜,只是整個人卻是疲倦不堪,艾麗莎雖然流氓,但這個女人並不笨,看出馬六神情有些不對,也知道馬六晚上去幹了什麼事,主動的坐到馬六身邊幫他揉腿捶臂,一副乖巧的模樣,這反而讓馬六有些不適應了,笑道,怎麼了?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艾麗莎笑了笑,道,我看你累了嘛,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就不那個了吧,我放你個假!
馬六噗的一聲差點沒笑噴,卻是渾身汗毛直豎啊,笑道,你沒開玩笑吧,這就更不像是你的風格了。艾麗莎用小手在馬六的大腿根部摸索了一陣,讓馬六雄風大振的時候這才笑嘻嘻的道,親愛的,我可不是女流氓啊,要說流氓,也是你。
無言了,馬六怎麼可能輸得了那口氣,直接將艾麗莎撲倒在沙發上。
男人可以累,但男人怎麼可以讓女人看不起,累了就不交作業了麼?那怎麼行?
馬六在酒店這邊風流快活,為了男人的尊嚴而拼博,像是一頭勤勞的老牛在艾麗莎的這塊水源豐富的田裡耕耘,而結果就是旱地變了水田,而且大有洪水氾濫而一發不可收拾的跡象。
另外一邊,韓紹棠卻是失魂落魄的坐在夜總會的辦公室裡,看著面前的一群兄弟,道:「年春的屍體被他們帶走了?」
一位兄弟點了點頭,噤若寒蟬。
他最得力的助手年春死了,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暗殺了,這讓他覺得顏面無光,更是覺得危險重重,一個小時前他還雄心勃勃的要和馬六一爭長短,沒想到一個小時之後的現在,他卻突然覺得有些形單影孤大勢已去的感覺。
現在他考慮的不在是年春的事,人死不能復生,他現在考慮的是自己的另一隻臂膀小風,這才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執掌著他手下這幾千兄弟,老實說下面那群人對小風也是忠心耿耿,許多人對小風的感情絕對遠遠親於他,剛才打過電話給莘莊那邊的場子了,小風一直沒有到那邊,而且那邊找小風的那位熟客也悄然離開了,這讓韓紹棠覺得心裡更加的忐忑不安,他已經派了人沿途去找小風了,而且派了幾十個兄弟一起去的,他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小風似乎已經陷入了一個陰謀,一個巨大的陰謀。
而韓紹棠自己也很怕死,總覺得別人能殺得了年春,想要殺他也就不難,所以他又從手下的兄弟中抽調了八名高手中的高手進年春這辦公室來護駕,外面大廳除了他臨時調來的五六百兄弟,其它的服務員和小姐都被他放回去了,辦公室的外面還有幾十個兄弟守護。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要是以前,現在仍然正常營業,但今天卻提前打烊關門了,韓紹棠現在哪還有心經營,再說就算正常營業,也不見得會有人敢來,今天來了那麼多警察到現場,早將客人都嚇跑了。
「亮仔,小風還沒有訊息?」韓紹棠向那名為首的兄弟又問道。
亮仔看起來比較精明,二十多歲,蓄著一頭黃髮,戴著耳環,看起來真有些靚仔,挺有型,不過此時卻也是心裡惴惴不安,趕緊小心的道:「是的,韓爺!」
韓紹棠一把抓過桌上的酒杯,砰的一聲砸在不遠處的牆壁上,臉色鐵青的一聲不吭。
突然有兄弟進來報告說八爺突然來了,韓紹棠連聲說有請,說完主動站起來準備去迎接,不想八爺和木老爺以及一個年輕的和尚已經跨進辦公室的門,外面的兄弟沒有人敢攔著。
「八爺!」韓紹棠招呼八爺三人坐下,竟然有些委屈的感覺,只覺得心裡沉悶得讓他有幾分壓抑,一聲叫出,居然再無下文。
八爺面不改色,依然是一副淡定的神色,道:「年春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第一時間過來看看。」
「謝謝八爺。」韓紹棠終於恢復了一絲鎮定,看起來沒有太過情緒化。
突然,剛才那亮仔的手機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盯著他,一時讓他不知道該不該接。
「接!」韓紹棠沉聲道,臉上有幾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