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也汗如雨下。
因為他很累啊。
這種事兒你還別說,的確是比這天下間大多數事情都考驗一個男人的功夫啊,那得軟硬兼施啊,該狂野的時候得狂野,該溫柔的時候得溫柔,而且不僅僅考驗體力,更是個技術活啊。
一夜三次。
馬六折騰到半夜,秦婉雪也就嗯嗯啊啊到半夜,不過至始至終秦婉雪都沒有如馬六所願的啊啊大叫,一直是緊緊的咬著嘴唇,最後好了,秦婉雪的嘴唇被弄破了,而且破得還挺厲害,流了不少血啊,不過兩人都沒在意,都只顧著爽了。
到天亮的時候,兩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兩人是被奶媽叫起床的,餐廳上已經擺了幾樣小吃和早點,秦老太爺早就吃完了,跟屠強兩人在小區練拳呢,秦勝利也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報。
馬六先下樓,秦婉雪則忙著打掃戰場。
一坐下,馬六就有些不自在,總覺得趙茹香那眼光有點問題,其實這是他做賊心虛罷了,只是他越是心裡有鬼,越就覺得趙茹香那眼光不對,而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趙茹香對馬六的異常反應產生了懷疑,不禁問道:「婉雪呢?」
馬六嚇了一跳,趕緊道:「她馬上就下來了。」
「你們沒事吧?」趙茹香狐疑的盯著馬六。
馬六心虛啊,趕緊低頭連聲說沒事。
趙茹香覺得馬六心裡有鬼,不過她眼珠一轉,沒有再問,只是看了看二樓的方向。
秦婉雪將弄髒的床單塞進洗衣機,這才慢慢的小樓,一張小臉也紅得厲害,典型的心虛害怕,想到昨天晚上馬六的折騰,秦婉雪就禁不住心慌意亂,帶夾雜著一絲別樣的快|感。
這倒好,她這種反應就直接讓趙茹香確信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在她看來,馬六和秦婉雪之間肯定有問題。
啥問題?趙茹香不知道。
不過她可以問啊,於是趁女兒還未坐穩,立即問道:「婉雪,你跟馬六怎麼了?」
秦婉雪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慌慌張張的道:「媽,什麼啊?」
這一抬頭不要緊,可趙茹香一瞧,完了,女兒嘴唇怎麼破成那樣?
趙茹香嚇了一跳,關心的道:「婉雪,你們昨晚打架了?怎麼嘴唇都打破了。」
馬六剛剛喝了一口玉米粥,差點沒噴出來,見趙茹香一副審犯人的架式盯著自己,馬六的心裡就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打架了嗎?
好像是打架了!
汗!
馬六彆扭的笑道:「媽,咱們怎麼會打架啊。」
「那婉雪的嘴唇怎麼破成那樣?」趙茹香一愣。
「你問她吧!」馬六埋頭吃飯,心裡暗自發笑。
秦婉雪哭笑不得,又羞又急,恨不得一碗扣在馬六的頭上,這種事怎麼好問她,她能怎麼回答?難道說是跟馬六嘿咻的時候怕叫出聲給咬的?
不過她不用說話,趙茹香卻是靈機一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就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