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包廂,馬六的情緒高漲起來,連連跟兄弟們趕杯,似乎某個心結被解開了一般,喝得那叫一個氣勢如宏啊,一邊的秦婉雪微微含著笑意,小口小口的喝著飲料,默默的關注馬六。
到了晚上十點多鍾,秦婉雪提議大家到下面去玩,一邊可以看看春晚,馬六順便也可以去陪客人喝酒交流一下感情,這個提議得到大家的熱烈響應。
一行人出來,t臺頂上那部超大屏電視正播放著春節聯歡晚會,演的好像是趙大叔的小品,這個馬六不太喜歡,看得太多,膩了,他倒是對馮老太爺的相聲比較感興趣,雖然年年都是那句觀眾朋友我想死你們了,可馬六覺得那傢伙天生就是個喜劇大腕,肚子裡裝的貨夠多,真的是說學逗唱樣樣精通,生來就有搞笑的天份。
馬六來到t臺上,拿過麥克風,讓人將電視先關了,講了幾句話,大抵是感謝大家的捧場,為了表示對大家的感謝,每桌客人送上啤酒一打。
其實這啤酒不值錢,可馬六這話說得妙,大家自然是皆大歡喜,掌聲如雷,然後電視繼續放,馬六則端著杯子挨桌的敬酒,其它一群兄弟和他的三個女人隨意找了個位置站著,偶爾也會跟客人喝一杯。
今天來捧場的,大多都是馬六的朋友,他在上海經營了大半年,人脈也算得是極廣,三教九流都得給他一點面子,馬六每到一桌,大家都紛紛站起來,按都按不下去,這是表示對馬六的尊敬,馬六跟大家喝了一杯又一杯,可能是心情極好,所以酒量也就格外的彪悍,竟真有些千杯不醉的氣勢。
到了秦天那一桌,馬六發現申夢涵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了自己身後,他倒無所謂,心情大好之下便對秦天笑道,來來來,小舅子,來乾一杯,今天大家來捧場,自然是看得起我馬六,來,先走一個!
汗,秦天一聽馬六叫自己小舅子,臉色微微一變,他那一群狐朋狗友也是大眼睜小眼,其實大家都聽到過馬六和秦婉雪的事情,只是多多少少還有些懷疑,現在是確信了馬六果真是將上海市的市花采摘了,心裡那種滋味啊,真是五味俱全,說不吃醋不妒嫉不羨慕那是扯蛋,不過內心深處也是對馬六佩服得五體投地啊,秦婉雪是誰?那可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多少優質男人排著隊在後面暗戀啊,現在卻被馬六這個鳳凰男採摘了,實在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啊!
不過一看到馬六身邊的申夢涵,大家的眼神就有幾分古怪了,暗道,這六哥果真是生猛,當眾間接的承認了與秦婉雪的關係,居然還敢帶著申氏集團的千金一起敬酒,這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可接下來申夢涵的表現卻是讓他們大跌眼鏡,申夢涵舉起杯對大家笑道,上次對你們態度不是很好,在這裡跟大家道個歉,特別是秦天,上次不該罵你,來來來,我也敬大家一杯。
申夢涵先乾為敬,馬六則在那裡神情怪異,心裡暗道,這申夢涵這是要幹嘛?難道他也要當眾承認她是自己的女人?
幾個男人沒敢接話,手忙腳亂的回敬了一杯,秦天下意識的笑道,小嫂子,你這就客氣了,都是自家人,哪跟哪啊?
申夢涵眯起眼道:「你叫我什麼?」
秦天嚇了一跳,心裡一震,暗罵自己這張嘴實在是多事,當下愁眉苦臉的道:「申小姐,我啥也沒說,我啥也沒說。」
馬六神情依然古怪,嘿嘿乾笑,沒接話。
申夢涵卻對秦天笑道:「其實你叫我嫂子是可以的,不過還是別叫小嫂子了吧,我雖然年齡比你們小,可我好歹也是馬六的女人啊,你們叫他六哥,自然該叫我一聲嫂子,只是這個小字,實在是難聽!」
噗啊!
幾個男人一起噴酒了。
蒼天啊,大地啊,你還要不要人活啊,馬六,不,六哥這廝是不是太無恥了,居然將秦大小姐拿下之後,又把申大小姐也拿下了,這不是要讓咱們生生的嫉妒死麼?
一群男人心裡在叫苦啊,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委屈相。
馬六雖然也被申夢涵的話嚇了一跳,不過他現在臉皮夠厚,倒也無所謂,反正早晚要被人知道,她既然自己要說出來,馬六自然也不會去否認什麼,所以見大家都盯著自己的眼睛,馬六嘿嘿一笑,笑得那叫一個無恥啊!
秦天一副受傷的表情,看了馬六一眼,道:「姐夫,我受傷了,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再這麼無恥,你讓我這個妹夫情何以堪啊!你上次還說要介紹申小姐給我做女朋友的,你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居然,居然,居然就成這麼個結局了,你對不起我,來,你得跟我乾一杯!」
一聽申夢涵是馬六的女人,秦天一半是真妒嫉,一半是覺得都是一家人,開個玩笑也沒事,於是大大咧咧的玩笑了一句,結果被馬六罵了個狗血淋頭,馬六眼一瞪,罵道,你丫的,秦天,我啥時候說要把她介紹給你了,你可別血口噴人啊,你這是破壞我的家庭啊!
馬六也為難,不罵不行啊,不否認也不行啊,一邊的申夢涵正怒視著他呢。
一邊的秦天一機靈,趕緊連聲叫道:「嫂子可別生氣,我開玩笑的呢,我哪有那膽子啊,嘿嘿。」
申夢涵正待說話,不想一個女人的聲音卻從她和馬六的身後傳來。
艾麗莎扭著自己的水蛇腰走了過來,操著一口很蟞腳的普通話笑道:「親愛的,什麼叫嫂子啊,能給我介紹一下嗎?我對中文真的不太精通,好多詞我都不懂是什麼意思呢!」
一邊說話,艾麗莎摟著馬六的胳膊,一對波霸便在馬六的胳膊上磨啊磨啊,磨得馬六的心癢癢,磨得一桌公子哥兒都快委屈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