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早上醒來的時候秦婉雪正毫不掩飾的近距離欣賞他那張並不帥氣卻格外男人的臉,秦婉雪脖子以下部位全部遮在被子裡,一張天使般的俏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估計是想到了昨晚的旖旎風光。
微微動了動身子,秦婉雪將自己的身體向馬六的懷裡靠了靠,馬六傻笑道:「有沒有發現,其實我還是挺帥的。」
「是有點帥,不過,更男人。」秦婉雪微微一笑。
馬六不過是開玩笑罷了,聞言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道:「現在才知道啊,嘿嘿。」
兩人說了一會兒情話,便一起起床,今天正好週末,也不用上班,一起做早點,頗有些夫唱婦隨的意思,吃飯的時候,秦婉雪便道,再有大半個月便要過年了。
馬六臉色微微一變,迅速的恢復平靜,不過心裡又開始想小魚了,飯後,馬六很難得的看了一會兒書,秦婉雪便代替小魚給馬六泡了一壺茶。
看到入神處,一邊的秦婉雪便盯著馬六發呆,對馬六的側面和背影,其實秦婉雪是最欣賞的,特別是馬六看書的時候,秦婉雪更覺得馬六那種專注的精神格外的吸引他。
馬六不算是虎背熊腰,可依然給秦婉雪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馬六站起身來,笑道:「我得出去一趟,中午飯就不回家吃了,你別等我。」
秦婉雪臉色居然緋紅,低著頭答應下來,馬六有些莫名其妙的離開別墅,開著奧迪a6直奔某楓林苑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在咖啡廳的門口,馬六將車子停下,看了看那輛火紅色的寶馬,心裡居然有一種久違的欣喜感。
咖啡廳中,氣氛有些詭異,十多桌客人,男女參半,女的都板著臉,男的便大半將目光放到某個靠窗的位置,馬六不用看也明白,那個位置大半坐的是美女,否則這些男人的眼光中不會有這種欣賞或是褻玩的味道。
馬六一轉頭,果真看到美女了,不,確切的說,是個美婦,只是這美婦看起來才二十出頭,要不是馬六知道她的真實年齡,估計也絕對會將她當作一個未成年女子看待,那就是美女了,而不是美婦。
在眾男人殺人般的目光中,馬六徑直走到美婦的面前,嘿嘿一笑,坐了下來。
如芒在背啊!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馬六現在至少死了一萬次!
女人們倒是歡喜了,該發威的發威,該冷笑的冷笑,那些男人們則無比沮喪的將目光移到自己面前的女人身上,卻再難有絲毫的欣賞或是驚豔。
人比人,氣死人。
女人跟女人比較,實在是一件殘酷的事情,比如這些來喝咖啡的女人中,大半都是對自己的姿色有幾分自信或是自戀的,就算是姿色稍差一些的,對自己的品味格調或是氣質也都是十足的欣賞,可惜與那美婦相比,比氣質吧?氣質差得遠。比長相吧,長相也差得遠。
所以女人們都很憤憤不平啊,不少人甚至在心底發出一聲感慨,既生亮何生喻啊!
這美婦是誰?
韋清蝶。
韋笑笑的母親。
清蝶房產的老闆。
韋清蝶似乎還是格子控,今天這羊毛襯是格子的,圍脖也是格子的,裙子還是格子的,頭髮捲曲著披在腦後,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氣質,性感而又漂亮。
「喝點什麼?」韋清蝶淡淡的一笑。
馬六道,隨便吧。
韋清蝶招呼服務員上一壺茶,她似乎對馬六的性情知道得很清楚。
「你最近好像瘦了。」馬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馬六最清楚,他自己才是清蝶房產的真正老闆,而韋清蝶只不過是在幫他賣命罷了,他這個甩手掌櫃過得瀟灑,可就辛苦了韋清蝶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到她,今日一見,竟然憔悴了許多。
韋清蝶笑道:「我在減肥啊,再說,我也就是個苦命人,瘦了也是正常的。」
馬六咳咳兩聲,抽了根出來,不過一看到附近的禁菸的牌子,還是收了起來,笑道:「怎麼突然想起約我出來喝咖啡了?」
幫馬六倒了一杯茶,韋清蝶笑道:「就是想見你了。」
這話說得,讓馬六無言以對啊。
「對了,你最近跟笑笑又怎麼了?」韋清蝶皺眉道。
馬六一愣,道:「沒怎麼啊,她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