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不可以用任何威逼利誘的手段讓老婆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十一:不許老是讓老婆聽到她不想聽到的話。
十二:老婆有義務也有權利知道老公的過去。所以,老婆問老公什麼,老公一定要如實回答,要貫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方針。
十三:老婆說一,老公不許說二,老婆說往左,老公不許往右,其他的參照第一和第六條。
十四:老婆的命令不許違抗。
……
附加條款:一、老公不能有任何事瞞著老婆。二:守則只有老婆可以加以修改,老公無權做任何變更。
馬六的冷汗就流下來了,媽的,這些條款不是網上最流行的那一款麼,怎麼也不見修改就直接襲用了?這不是賣身契嗎?這守則估計真要一一照做,那還不如自己跳黃浦江得了。
「你覺得這個守則合理合法不?」馬六一邊擦汗一邊呻|吟。
申夢涵偷偷一笑,卻正經的道:「我認為合理,我是從網上摘抄下來的,上面說了,這是合法的。」
馬六噗的一聲,笑道:「那你覺得適用於咱們嗎?」
「對別人適用,對我們也就適用!」申夢涵洋洋得意的道。
馬六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將刀柄朝申夢涵遞了過去:「你還是殺了我吧,這守則,我是做不到,我估計也真沒有人能做到。」
「你!」申夢涵沒想到馬六玩這一招,拒絕得這麼徹底,氣呼呼的道。
馬六苦著臉道:「我是真沒辦法做到,要不咱再商量一下?」
申夢涵盯著馬六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噗哧一聲笑出來,道:「行,那咱們就來改一改。」
突然間接到一個電話,馬六一看,是馬靜打來的,立即走到一邊接通,原來是馬靜約他晚上一起吃飯,馬六一想自己早就說要請她吃飯,這都拖了快大半個月了,實在是有些內疚,於是欣然應允。
掛了電話出得客廳來,申夢涵一臉審視的眼光盯著馬六,道:「誰的電話?」
馬六皺眉道:「你很想知道?」
意識到馬六不太爽了,申夢涵撇嘴道:「我才沒興趣知道,估計又是你的相好唄。」
「我得走了,跟人有個約會。」馬六轉身便要走。
申夢涵臉色一變,道:「我很讓你討厭嗎?」
「沒有啊,我是真有事。」馬六搖搖頭,淡淡的道。
「那好吧,晚上過來。」申夢涵突然臉色一紅。
馬六心裡一動,心裡有些癢癢的,嘿嘿乾笑道:「好好好,一定過來,對了,你能不能再穿上那套衣服?我覺得穿上那套衣服做|愛,真的很爽的。」
申夢涵臉色一下子羞得通紅,抓起沙發上的靠墊便朝馬六砸去,嘴裡痛罵道:「流氓!下流!無恥!」
馬六落荒而逃,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一邊拍著胸脯小聲的嘀咕道:河東獅吼功,果真天下無敵!
等馬六離開之後,申夢涵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突然跳起來,鑽進房間,從衣櫃裡面取出那件被她藏得很隱秘的學生制服,在鏡子面前比劃了一下,臉色羞紅的笑了笑,犯了一會兒花痴,申夢涵再次像是發瘋一般的在衣櫃中找,她的衣服太多,整個衣櫃都被塞得滿滿的,等她好不容易將衣櫃裡面的衣服扔了個滿床,一張紅色的盒子終於出現在她眼前。
抱出盒子,申夢涵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啟,從裡面摸出一張宣紙,攤開,上面寫著一行頗見功力的行書。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這隻錦盒中大半都是馬六的手筆,但唯獨這一幅是申夢涵自己信手寫來的,一直視若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