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就無語了。
奶奶的,我又不是真在玩qj,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怎麼還哭上了?你委屈個啥?
這話馬六是不能說的,除了安慰,還是安慰,好在對此他也是有些經驗了,終於將申夢涵的情緒安撫下來,申夢涵破涕一笑,有些小心翼翼的道:「你還沒出來?」
馬六訕訕一笑:「沒事兒,以後有的是時間。」
「不行!」申夢涵道:「我可是聽人說過,如果男人經常沒有做出來,可是有傷身體的!」
馬六吞了吞口水,苦笑道:「難道你還能要?」
申夢涵一聽這話,嚇得粉臉立即變色,連連搖頭:「不要了,不要了!」
馬六就鬱悶了,這女人,怎麼會這麼柔弱,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那你說了還不是白說,好了,睡覺吧!」馬六嘆了口氣,握住申夢涵的胸脯,笑道。
「要不我幫你吧!」申夢涵臉色緋紅,嬌羞的小聲嘀咕道。
馬六一怔,幫我?怎麼幫?難道她也要學小魚那一招?還是要學艾麗莎那一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申夢涵的小手伸了過來,馬六哧了一聲,明白了,敢情自己想歪了。
馬六真的有些佩服申夢涵尋只柔弱無骨的小手,看起來動作也很生澀啊,怎麼會這麼要人命,三下五去二將馬六擺平,申夢涵羞得雙眼緊閉。
休息了一陣,馬六剛好要睡著,又被申夢涵折騰起床。
幹嘛?
打掃戰場。
馬六苦笑道:「這種事是酒店服務員乾的事啊,你忙活啥?」
申夢涵白了馬六一眼,道:「你到隔壁去睡吧。」
「你呢?」馬六一愣。
申夢涵嗔道:「我要把這裡收拾一下啊,這麼羞人的事情怎麼可以讓別人知道,我,我,我一會兒過來就是了。」
馬六哦了一聲,見申夢涵才剛剛一動腳,便差點摔倒,知道自己剛才太過兇猛,而這申夢涵又是處|子之身,自然承受不住,有些內疚的想要幫申夢涵收拾房間。
申夢涵將毯子取下來,用一隻塑膠袋小心的裝起來,然後放進了行李箱,一邊的馬六就傻眼了。
媽的,這女人還有這嗜好?
收起來做紀念麼?
一切收拾就緒,馬六帶著申夢涵來到隔壁房間躺下,兩人卻怎麼也睡不著。
將頭靠在馬六的懷裡,申夢涵的眼中充滿了憧憬,小聲笑道:「你說這一切不會是做夢吧?」
馬六汗顏,好像,似乎,也許自己真的沒有她想的那麼好吧?
「哪是做夢啊,這是真的,你現在就是我的女人了。」馬六投其所好的笑道。
申夢涵將頭再往馬六的懷裡靠了靠,靠得更緊,閉上眼睛道:「是啊,我剛才掐了自己一下,真有些痛,原來這不是做夢。」
「你傻啊?」馬六苦笑不得。
申夢涵一愣,看了馬六一眼,不解的道:「我怎麼傻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掐,也掐我啊,看我叫痛,那就不是做夢了。」馬六咳咳一笑,甜言蜜語的道。
哎喲一聲。
馬六鬱悶道:「你還真掐啊?」
申夢涵嗔道:「怎麼?我不能掐你嗎?」
馬六趕緊搖頭:「可以,可以,只是,你能輕一點麼?」
「你剛才怎麼不知道輕一點,把我搞得那麼痛!」申夢涵白了馬六一眼。
馬六就無語了,這都哪跟哪的事啊?
「現在我是不是你女人?」申夢涵嚴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