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馬六被女人的手握住,立即開始昂首挺胸,立正稍息。
你這個妖精啊!馬六喃喃自語。
正說這話呢,妖精便轉到馬六的前面,雙眼色眯眯的看著馬六的身體某處,像是小孩發現了棒棒糖一般,露出一絲興奮和竊喜。
將嘴巴湊到馬六的耳朵邊輕舔了一下,艾麗莎親聲的暱嚀道:「親愛的,你比以前更強。」
強你妹啊,你個死婊子!
馬六罵罵咧咧,卻禁不住耳朵一癢,想逃開,艾麗莎已經移開了小嘴。
艾麗莎並沒被馬六的惡語相向刺|激到,像是一個經驗豐|滿的婊子,慢慢的蹲下身子,然後馬六便感覺自己被兩團肥肉擠壓住了,猛的吸了一口涼氣,馬六嘶嘶連聲。
見馬六閉上了眼睛,艾麗莎握住自己的胸脯在馬六的面前上下起伏,半響,馬六便怒髮衝冠,猛的將她推倒,整個身體也猛的撲了上去。
艾麗莎啊的一聲驚叫,嚇了馬六一跳。
難道她不同意?
馬六一怔,不過一看到艾麗莎那潮|紅的臉和戲謔的眼神就明白過來,媽勒個去,這女人在調情呢。
馬六就有些怒了,誓要報三年前的舊仇,雙手使使的將女人的雙臂壓住,整個身體貼了上去。
很意外,艾麗莎只是象徵意義上的反抗,馬六很快便得逞。
一對狗男女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轉眼間便在這浴室的地板上折騰開來。
……
風平浪靜,艾麗莎像一個新婚不久的小妻子,異常溫柔的幫馬六清洗身體,馬六坐在浴缸邊沿,一臉的不解。
這就完了?
這麼輕鬆?
老子不是在做夢吧?
馬六喃喃自語。
暗暗的咬了下舌頭,馬六痛得咬牙切齒。
馬六回臥室,艾麗莎自然也跟著。
馬六躺在床上,艾麗莎自然也躺到一邊。
結果兩人竟然安安靜靜的睡在那裡,就沒下文了。
馬六看了艾麗莎一眼,後者一臉的滿足笑容,竟然閉上了眼睛,看樣子還在回味無窮。
馬六就嘿嘿的怪笑起來,然後眼光向下,一直向下,再向上,一直向上,上下巡視了幾圈兒,馬六感覺自己又他媽的快要起反應了,趕緊閉上眼睛睡覺。
可不能被這女人榨乾了!
馬六暗自警惕,三年前的那幾個晚上,馬六可是沒少被這女人壓榨,這個女人的床上功夫有多厲害,馬六記憶猶新,今天難得她這麼溫柔一次,馬六不敢造次。
很快,馬六就睡著了,睡夢中,感覺自己跟人在打架,然後被人捉了起來,手腳被人捆住。
馬六一下子驚醒過來,然後嚇得一哆嗦。
媽勒個去呀,這女人瘋了嗎?
艾麗莎居然又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皮褲皮衣,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眼罩來戴著,手中居然握了根皮鞭,馬六再一轉頭,立即巨寒,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而且是栓在了床沿上。
馬六驚聲道:「你要做什麼?」
艾麗莎一臉興奮的道:「親愛的,我還沒玩夠呢,我們再玩點其它的吧!」
「你給我聽清楚了!」馬六異常嚴肅的道:「艾麗莎,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在咱們中國,男人是天,是天,你懂麼?你敢這麼對待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汙辱,還不快點解開我,要不你就殺了我,否則事後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就算你要殺我的妻兒,老子也絕對不要你了!」
其實馬六是色厲內荏啊!
不過艾麗莎可不知道馬六的變臉功夫有多厲害,一見馬六真的生氣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盯著馬六,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馬六見這話有效果,立即道:「還不快點解開我?你真不想當我女人了?你想違抗上帝的旨意嗎?」
艾麗莎一聽這話,哪敢跟上帝叫板啊,她是最虔誠的信徒呢,趕緊將皮鞭扔到一邊,解開馬六身上的繩子。
馬六跳下床,眼神異常變態的盯著艾麗莎,然後拾起地上的皮鞭,惡狠狠的道:「臭婊子,今天讓你見識一下咱們中國男人的厲害!」
啪!
一鞭抽在艾麗莎的大腿上,紅紅的鞭痕一下子就印了出來。
艾麗莎啊的一聲大叫,眼中卻是亢奮十足。
馬六惡寒!
媽的,這女人不會是跟小玉姐一個型別的吧?
艾麗莎縮在床頭,看起來有幾分可憐,不過這騙不了馬六。
馬六默唸:好吧,既然你也喜歡這個調調,今晚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兒,也算是報舊仇,雪國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