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吳市長,馬六的心情不太好。
吳市長這麼一插手,讓馬六有些憋悶,不過他也更加提高了警惕,很顯然,秦家的影響力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接下來不能再指望秦家對自己有太多的庇護了。
晚上開車去酒吧,生意倒是紅紅火火,剛剛在二樓找了個位置坐下和阿兵和小虎喝酒,陳秋便找了上來。
「怎麼樣,手下的兄弟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吧?」馬六笑道。
陳秋道:「全部安排妥當了,廢了十多人,重傷五十多人,其餘的都是輕傷,一共支出醫藥費近百萬!」
馬六心裡鬆了一口氣,一百萬,對於現在他來說,的確不當一回事兒。
「好,這錢我會打到你卡上,另外再給五十萬,算是請兄弟們喝酒的錢。」馬六點點頭,又道:「那些殘廢的兄弟,一定要妥善把後事解決好,不能讓兄弟們寒了心,如果缺錢,隨時找我拿。」
陳秋點點頭,卻嘆了一口氣,道:「六哥,這種大陣仗以後還是要儘量少幹,看起來風光,可實在是燒錢,而且容易給你弄出麻煩來。」
馬六點點頭說知道了,幾個人正在喝酒,馬六卻突然接到秦婉雪的電話,說是小魚突然肚子痛,被送到醫院,估計要提前分娩,馬六一聽這話,立即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叫上小虎立即往醫院趕去。
坐在車上,馬六親自開車,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擔憂,小魚的身體素質一向不太好,再加上這次胎兒橫位,如果小魚非要堅持將小孩順生下來,而不是剖腹產,這問題可是相當嚴重,馬六查過相關的資料,胎兒橫位,要順生出來的機率相當小,除非是有幾十年婦產科經驗的老醫生來接生才有那種可能,要加上穴位的按摩和推拿的手法,而且極其容易讓胎兒窒息,也容易造成大出血。
而此時位於浦東的某幢別墅中,板寸美女晏成春正坐在客廳喝著喝啡,旁邊坐著的當然還是臉色沉悶的軍刀,至於陳小諾,站在不遠處,很低調的低著頭。
陳小諾跟了晏姐以後,一直就沒有什麼地位可言,不過她似乎並不會因此不滿,或許她將這種不滿深埋於心底,對此,晏姐很清楚,陳小諾自己也很清楚,其實兩人的合作原本就不可能掏心掏肺,只是暫時的互相利用罷了。
晏姐穿著一件長袍睡衣,粉紅色的,這衣服的面料不錯,將她的乳白色的皮膚也映得有幾分粉紅白|嫩,吹彈欲破得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她這種女人,其實隨隨便便穿上什麼,即使穿上二三十塊錢一件的地攤貨,也會比不少對自己身材百般自信的女人脫|光了更來得有吸引力,就算真是怒髮衝冠的時候,那也算是傾國傾城。
陳小諾一向對自己的身材和臉蛋都自信,可見了晏姐之後,她也只能暗自嘆息,自愧不如,不過她輸得心服口服,絕無半點妒嫉,在她看來,像晏姐這樣的女人,讓任何女人除了自卑和羨慕之外,都很難生出妒嫉的心思,而要是男人見了她,大半都不用晏姐來勾一勾手指頭,便會主動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死心踏地的給她賣面,不管是膽大的還是膽小的,見了晏姐,估計大半都只敢仰視著遠觀,生不出半點非份之想。
可就是這麼一個極品女人,卻對軍刀青眼有加,可惜軍刀雖然算得上是個男人,真正的爺們兒,卻一樣不敢生出半分邪念,反倒是巴不得早一天離開她,不過話又說回來,通過和晏姐長時間的相處,要說軍刀對晏成春沒有一丁點好感,那也是扯蛋,前面說了,他是個男人,還是個很正常的男人,沒有跳出紅塵五行之外,自然也有七情六慾,只是他對晏姐這個人吧,三分憐惜,五分敬畏,還有兩分是自卑。
晏姐腳上穿著一雙木屐,漂亮而又性感的腳丫子裸|露在外面,讓男人一見之下便忍不住心生臣服讓後狠狠的添上幾口。
「晏姐,這次我們可是吃了個啞巴虧啊!soso酒吧咱們也注資了,現在卻什麼也沒了,想要重新開業都沒有可能了,一場大火將一切都燒得精光,連牛大彪都燒得成焦炭,這馬六實在是太過狠毒了。」陳小諾眼神閃爍,不過她一直低著頭,自然沒有將自己的眼神讓別人看到。
晏成春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這才笑道:「是嗎?錢,不是問題,咱們不缺,牛大彪做了我的狗又和八爺聯成一氣,他還真把我當觀世音了?我沒有那麼菩薩心腸,所以他死也在我意料之中,也算是給其它人一點教訓,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嗎?」
陳小諾不吭聲。
晏成春自問自答的道:「因為我想要他死,只是那個劉小奇跟馬六早就通了氣,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看不出來,這個小人物其實倒是城府比較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