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所以他覺得自己的自控力很強。
可惜在小魚的面前,馬六所有的控制力都幾乎直線下降,最終變成零,小魚不勾引倒罷了,一旦要勾引他,立即就能讓馬六犯錯。
現在馬六就犯錯了,因為小魚故意在勾引他,而且用了馬六免疫力最差的這種方式,他喜歡的就是這種調調,最怕的也是這種調調。
他記得自己以前在書上看這一句詞叫什麼來著?
橫吹笛子豎吹簫?
玉人何處教吹簫?
馬六記不得了,也記不清楚了,他現在感覺心裡有一團火,這團火與今天晚上找文哥發洩時的那種火有些不同,一個是心火,一個是欲|火!
翻身上馬。
錯了,沒敢翻身上馬。
馬六依然用了最安全也是最淫|蕩的一種方式,只是如此的姿勢對兩人都是一種絕對的刺|激啊,很快,房間裡面便傳來一陣春曲。
一次是不夠的。
兩次也是不夠的。
三次?
馬六不敢。
所以最終馬六沒敢挑戰自己的紀錄,估計在短時間內,他也不敢挑戰,寶寶和小魚的身體第一,至於自己的那團火,任其自燃自滅吧!
這邊戰火不斷,隔壁的秦婉雪也戰得辛苦,一個人玩跟兩個人玩,感覺當然不同,這就如同兩個同性之間玩是一個道理,總是缺少些樂趣和味道,止不住渴啊!
秦婉雪好不容易讓自己喘過氣,已經是滿身的汗水,悄悄的去浴室衝了個澡,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覺。
而馬六此時卻將小魚摟在懷裡,任由小魚的手在他胸口劃圈圈,兩人的笑容都十分滿足。
滿足,是真的滿足,在這一方面,馬六和小魚其實都很正常。
「馬六,對秦姐姐好一些吧!」小魚突然道。
馬六一愣,皺眉道:「怎麼突然這麼說?我對她不好嗎?」
「我是指特別的好!」小魚眨眨眼,朝馬六笑道。
馬六有些不明白了,有些誤會了小魚的意思。
特別的好?那是哪種好?難道是指那種事?
馬六的想象力太強悍了!
訕訕一笑,彆扭的道:「為什麼要我對她特別好一些?」
小魚脫道:「因為她——」
自己倒是嚇了一跳,小魚趕緊住口。
馬六又是一愣,皺著眉頭道:「小魚,你今晚是怎麼了?好像很奇怪啊!」
門口傾著耳朵的秦婉雪緊張得無以復加,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小魚終於回過神來,笑道:「因為秦姐姐真的很好,她對你也好,對我更好!」
馬六心情複雜,哦了一聲。
門口的秦婉雪松了一口氣,對小魚有幾分感激,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愛不是謙讓,但愛是成全,只是成全一個應該成全的人,那也是一種欣慰。
無疑,秦婉雪覺得小魚值得自己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