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笑道:「繼續說下去!」
陳秋接著道:「第一,我可以安排人進去賣藥,雖然咱們現在不玩這個了,但我有些朋友至今還在做這些,如果讓警察抓到他們的場子裡賣這些東西,他們可就有麻煩了。第二,我估計,他們的場子因為沒有我們的臺柱硬,指定會有些見不得人的人肉勾當,如果讓警察又抓到他們提供這些服務的證據,他們一樣要完蛋。」
馬六看了陳秋一眼,心裡暗道,這小子倒是卑鄙無恥啥事兒也幹得出來,是個人才啊!
陳秋見馬六沒有打斷自己的意思,於是接著道:「六哥,還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馬六笑道:「說吧,都是自家兄弟。」
「秦老太爺即將退下來,這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情了,在這個時候咱們動手,實在是不智之舉,我想六哥一定比我想得明白,當前咱們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厚積薄發,說到底,咱們手下最近能聚起近千的兄弟,這都是錢砸出來的,要是沒有錢,啥事兒也幹不成,所以我想,六哥也不會馬上動手吧?咱們一定要忍,我想,到時候等他們開業了,我們就算不找他們的麻煩,或許他們也會主動來找麻煩,只是我想提醒六哥的是,咱們的場子一定要乾乾淨淨,不能讓他們有一絲可趁之機,自身乾淨了,自然就不怕別人使些小動作,咱們是合法經營,合法納稅,屬於正常的商業運作,所以最近黑子說成立一個幫會,我馬上就反對,打消了他這個念頭,說到底,我們下面那近千的兄弟,只能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頂多說是社會流氓,屬於遊勇散兵,但要是成立了幫會,那就是黑社會性質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到時候指定會給六哥惹來麻煩!」陳秋道。
馬六哈哈一笑,拍了拍陳秋的肩膀笑道:「果然是小諸葛啊,我沒有看錯你,你想得很周到,咱們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努力的賺錢,到時候見招拆招,再說,他都把肥肉送到咱們嘴邊了,現在不吃他們,那是咱們不餓,惹毛了,主動權在我們手上,我們想什麼時候吃了他,就什麼時候吃了他,哈哈!」
陳秋笑了笑,道:「六哥想得周到。」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馬六遞了根菸給陳秋,低聲道:「上次讓你查的兩件事情如何了?」
陳秋一愣,面有愧色的道:「沒查出來,但第一次想對小魚下手的人,我已經排除了晏姐和八爺的可能性,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白少奇,不過也難保不會另有其人,或許有人想挑起戰火亂人耳目,不過第二次在楓林苑的事,就跟這白少奇沒有一點關係了。」
馬六皺眉道:「跟他沒關係了?」
「是啊,而且我敢斷定,他沒有那麼快的資訊來源,也不可能那麼神速的請來高手狙擊六哥,我在想,這件事情不是白少奇,自然更不可能是八爺和晏姐,依他們兩人的地位和身份,不會幹出這種事情來,所以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一直以來都還有一個幕後黑手。」陳秋也皺眉道。
馬六點點頭,沉吟良久,這才道:「好了,慢慢再查吧,一定要查清楚,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對了,北京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六哥是指宇文家?」陳秋道。
馬六點點頭。
陳秋道:「一直不見動靜,據訊息稱,宇文軒一直瞧不上他那個弟弟,而且後者在宇文家也沒有多少份量,但我想宇文家震怒是肯定的,只是因為宇文浩失理在先,而且宇文家也丟不起這個面子,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動,依宇文軒的性格,他早晚會報復,可能也在等秦家失勢的那一天吧!而且聽說宇文軒要調往杭州!」
馬六嗯了一聲,讓陳秋先走,自己繼續坐在那裡,心裡百轉千回。
宇文家的確是在等機會,現在秦老太爺雖然是要退下來了,但誰敢這個時候招惹秦家,那必定會成為政府犧牲的棋子,到時候正好將老太爺放下來,也解了眼前這個困局。
眼前的局勢越來越亂了,馬六承擔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不過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馬六倒反而有了一股子激|情,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就是個犟驢型,服重不服輕,壓力越大,反抗的力量也就越大,他也就越興奮,於亂局中求生存,於混亂中求上位,這原本就是他的初衷。
「六哥!」
馬六發完呆,剛剛伸了個懶腰,便聽到背後傳來一個囁囁的聲音,一回頭。
居然是一身校服的馬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