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到楓林苑,已經是華燈初放的時間,秦婉雪的心情不再如先前那沉重,不管如何,她已經決定下來,孩子是一定要生下來的,大不了以後帶著孩子找個地方躲起來過平平靜靜的生活,至於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支會馬六一聲,秦婉雪想過了,暫時不說。
馬六親自下的廚,做了幾個小菜,看到秦婉雪面色始終有些發紅,馬六有些奇怪,但他沒有胡亂提問,氣氛倒也有幾分詭異。
吃過飯,馬六剛剛坐下來,便接到王五的電話,說是有事情要彙報,馬六想想,也好幾天沒去過酒吧了,於是跟小魚和秦婉雪打了個招呼,離開楓林苑。
在酒吧的門口,馬六剛剛停好車,王五便迎了上來,叫了聲六哥,皺著眉頭報告:「六哥,咱們對面有家酒吧快要開業了!」
馬六一愣:「你說什麼?酒吧開到咱們家門口了?」
王五點點頭。
「知道是誰開的不?」馬六皺眉道。
王五搖頭說不知道,馬六點點頭表示明白,給陳秋打了個電話,然後進了酒吧。
酒吧的生意依然很紅火,不少經常來這裡的熟客都朝馬六打招呼,馬六笑著一一回應,到二樓的時候,看到申夢涵居然跟一個男人坐在角落處喝酒,那男人生得也有幾分俊俏,只是臉上的笑容有些虛偽,而且申夢涵的臉色也不太好。
馬六沒有過去打招呼,心裡卻有些犯嘀咕。
難道那是申夢涵的男朋友?
來二樓找徐鳳,後者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一些檔案,還是那件旗袍,不過在外面弄了個披肩,看起來有些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復古風格,穿上這套衣服也正好可以突現出她那種高雅的氣質。
一看到馬六,徐鳳便眼前一亮,請馬六坐下,笑著給馬六泡了杯茶,笑道:「大老闆,你最近可是沒常來酒吧坐了,怎麼,在家裡閉關?」
馬六笑了笑,目光在徐鳳豐|滿的胸部掃視了一眼,然後正色道:「對了,王五說,咱們酒吧對面又有一家酒吧要開業了,你知道這事情嗎?」
徐鳳也是一愣,搖搖頭,皺眉道:「是誰會把酒吧開在咱們對面,這不是明顯的跟咱們搶生意嗎?」
馬六點點頭,冷笑道:「這是當然,不過不管是誰,這都等於是欺負到咱們頭上了,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有這個膽量跟你作對的,要麼是八爺,要麼是晏姐!」徐鳳沉聲道。
馬六笑道:「八爺應該不會,估計應該是晏姐才對,只是他這麼急著就想搶我的飯碗,難道她還真不怕把我逼急了?」
「有能耐,你去征服這個女人吧,那樣上海灘估計就會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你和她聯合起來,八爺也只能乖乖的妥協讓步!」徐鳳朝馬六拋了個媚眼。
馬六嚇了一跳,想起那個彪悍的女人就有些想流冷汗,訕訕一笑:「我又不是情聖,哪能說征服就征服,再說,那種女人,太強大,我沒那個膽量,也沒那個心思!」
徐鳳笑了笑,輕輕的喝了口茶,突然笑道:「那我呢?」
馬六趕緊道:「徐姐又來調戲我了,我的自控能力比較差,你還是別逗我了,我怕我真要是犯了錯誤,到時候你就悔之晚矣!」
「你啊,也就說說罷了,你要真有那膽量,我還就不怕你犯錯誤!」徐鳳咯咯一陣嬌笑,笑得馬六的骨頭都有些酥了。
這個女人也是個妖精啊,馬六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他並不是沒想過把徐鳳推倒,不過這也是偶爾想想罷了,真讓他上,他還做不出來,當下和徐鳳聊了幾句,心裡無端的有些掛念樓下的申夢涵,於是出了辦公室,跑到一樓的一些熟人那裡喝了幾杯酒,又和小茜幾女打了個招呼,一轉眼便發現申夢涵那邊出問題了。
申夢涵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似乎要離開,不想那男生卻一把將她的胳膊拉住,笑道:「夢涵,你別生氣啊,咱們再聊聊嘛!」
「對不起,段英傑,我跟你真沒什麼好談的,我們不合適!」申夢涵皺著眉頭,卻到底還是坐了回去。
馬六悄悄的坐到申夢涵的身後,正好這裡坐的是秦天和幾個上海出了名的二世祖,其中一個叫傅京的年輕男人馬六比較熟,這傢伙的父親在上海也是身價過億的大老闆,家族企業,雖然比起秦氏和白氏差得太遠,但也算是有些實力,此時這位思想與長相的猥鎖程度極成正比的傢伙朝馬六眨眨眼,湊過來低聲道:「六哥,你朋友有麻煩了哦!」
馬六笑了笑,低聲道:「你認得這個男人?」
「認得,星海實業集團的少主人,不過以前不在上海,都在英國留學,不知道怎麼回來了,估計是國慶請假回來探親吧!」那傅京猥鎖的伸過腦袋悄聲道:「六哥,這個女人也是你馬子吧?你太牛了,真是香豔滿天下啊!」
馬六汗顏,卻沒有解釋,笑了笑,正要說話,不想身後那段英傑又說話了。
段英傑誕著一副笑臉道:「夢涵,我這次可是好不容易才請假回來看你的,申叔叔也說了,讓你好好帶我玩玩呢,你怎麼可以不理我啊!」
申夢涵有些冷淡的道:「因為你不尊重我,我說過了,我心裡有喜歡的男人了,所以你就不要再跟我談什麼感情了。」
「你騙我,那你說說,你喜歡的人是誰?是做什麼的?帥嗎?很有錢嗎?家裡是做什麼?」
汗,這段英傑還真是白痴,一口氣問出這麼多白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