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梁的臉色變了。
海大志臉上慣有的笑容也不見了。
老天爺啊,出大事了,二公子被人廢了!
其實他們只看到二公子捂著下身在地上打滾的激烈程度也能想象到馬六那一腳有多麼殘忍和狠毒,想想自己幸虧沒敢像宇文浩那般囂張,否則可能下場更慘,畢竟宇文浩是宇文家的二公子,比家勢他們兩人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的,馬六對付他們自然會更給力。
所以兩人都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兩人沒敢近身,倒也讓王五給放了進來,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一直是顫顫驚驚。
馬六叼了根菸,一直蹲在一邊看宇文浩的表演,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怪異。
如今局勢越來越亂,豎敵也越來越多,不過馬六倒是無所謂,他現在是蚤多不愁,賬多不癢,反倒是覺得愈是如此,反而愈有幹勁,他對自己倒是理解得夠深刻,越是壓力大,反彈力也就越大,動力也就越足,先將自己逼上絕敵,置之死地而後生,或許在接下來這一盤棋局中反而能殺開一條血路,畏手畏腳的結果不見得更好,再說,他一直扼守自己的底線,如果不是這宇文浩太過分了一點,馬六也不見得真想得罪他,畢竟,馬六不是傻蛋,得罪了宇文家,也等於是豎了一個新敵,而且宇文家在北京的影響力不是一般的官宦家族所能比擬的。
宇文浩見馬六一直不見動靜,終於慢慢的停了下來,捂著下身慢慢的想爬起來,結果馬六站起身來,抬腿就是兩腳,第一腳將宇文浩踢得差點飛出去,蹬蹬蹬的退到牆腳下一屁股坐倒,第二腳直接踩在宇文浩的腦袋上。
哎喲一聲痛呼,宇文浩這次是真怕了。
還打?
真要玩命?
「六哥,不要再打了!」衣衫不整的小茜突然過來抱住馬六。
馬六眼神一冷,道:「你給我過去,站好!」
小茜嚇得一愣,卻硬是不敢違抗,乖乖的退到一邊。
馬六這才冷聲對宇文浩道:「二公子對吧?我說了,不要欺人太甚,昨天晚上的賬我還沒跟你算,今天你就敢到我場子裡來搗亂,我說了,這是sos,不是天上人間,這裡是上海,也不是北京,你想玩女人,自個兒出去找髮廊去,別在我這場子裡做這些勾當,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恨不得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但,這是我的底線,正好,你觸犯了,所以,我沒要了你的小命,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不過你要搞清楚一個事實,這次是你有錯在先,希望你好自為之!」
「有種你就打死我,要是我回去了,我會讓你不得好死!」宇文浩現在卻突然扭曲著一張臉叫囂起來。
馬六一愣,嘿嘿冷笑:「你最好不要再逞口舌之利,老子賤命一條,惹毛了,咱們一命換一命,我也不虧!」
小虎往馬六旁邊走了幾步,盯著那宇文浩,冷聲道:「你再敢在那叫囂,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宇文浩嚇得一顫,嘴巴張開,卻終是沒有勇氣再囂張了,只想著能快點離開這裡,看了看一邊的保鏢,心裡也是冷汗直冒,那可是他一直以來的依仗,沒想到卻被小虎廢成現在那副軟泥樣。
見宇文浩沒有再叫囂,馬六轉身對站在一邊猶自打著冷顫的曾梁和海大志道:「你們的朋友,我就交給你們了,回了北京,你們最好把事情的經過給宇文軒說清楚,如果他要報復,我等著他來,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兩人二話不說,趕緊過去,曾梁揹著那保鏢離開,而海大志則摻扶起地上的宇文浩,四人灰溜溜的離開酒吧。
馬六走出洗手間,跟徐鳳和吳姐一起到辦公室坐下,看了看一邊的小茜,馬六嘆了一口氣,有幾分心疼的道:「小茜,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小茜哭哭涕涕的道:「六哥,我,我不值得你這樣,為了我跟他們結仇,你真的不值得!」
「什麼值不值得,你們跟著我,就是我的人,再說,既然你們把我當你們的哥,那自己妹妹都被人這樣了,我要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那我還叫男人嗎?」馬六一字一句的道。
在場的眾人都覺得心中一曖,徐鳳的眼神中異彩連連,而王五也是覺得心中熱血沸騰。
什麼樣的男人才稱得起爺們兒,在他看來,馬六才是爺們兒。
真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