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總是充滿了戲劇的味道。
馬六曾經在不少島國身體藝術片中看到過相同的故事情節,甲男和乙女在洗手間做些少兒不宜的運動,類似的情節馬六在一些香港黑幫片中也看過不少。
同樣的事情,弄進電影中,那叫藝術。
但發生在現實生活中,卻只能得出兩種結論。
你情我願的叫情趣,比如他跟小魚就在洗手間裡不止一次的幹過這種事兒。
某一方不願意的那叫耍流氓,叫變態。
宇文浩這種行為就明顯屬於第二種。
小茜只是個小姐,或者說以前是小姐,陪人睡,任人摸,但現在她是個陪酒女,性質是有區別的。
馬六無法去管小茜的過去,但未來既然小茜願意選擇從良,他當然支援,也樂見其成。
或許在別人看來,馬六如此的雷霆震怒,實在是過了一點,而且也屬於不理智行為,但馬六不這麼看。
馬六沒多少親人,以前他說把小茜當親人,那是有點假,攏絡人心罷了,但昨天晚上小茜那一跪,無異對馬六的觸動很大,到現在,他是真把小茜當親人了,自己的親人被人汙辱,就算小茜在北京的時候不止一次的被宇文浩這個畜牲玩弄過,但那是以前,現在的小茜算不上冰清玉潔,可也絕對沒有別人想象中那麼髒,就算髒,也是馬六的親人,馬六豈能輕饒了宇文浩,那種親眼目睹親人被辱所帶來的衝擊讓馬六霎時爆發,於是最近的委屈和憋悶等情緒全都一股腦兒的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很不幸,宇文浩成了馬六的出氣筒。
馬六此時的表情異常的猙獰,讓人望而生畏,小茜和丹丹看在眼裡,卻是感動得痛哭流涕,只是他們接下來想得最多的,還是馬六惹禍了!
是啊,惹禍了,將京城的二公子直接廢了,這禍還闖得挺大!
小虎是最能體會馬六此時心情的,不過他雖然由此想到很多,但他願意做一個簡單的人,不管馬六是在上海最終崛起成為一代大梟,還是與他一起在十七衚衕廝混做個小流氓,他都希望默默的站在馬六的身後,護著這個從小對他非打即罵其實對他卻是疼愛到骨子裡的男人,所以他此刻的表情異常的平靜。
馬六讓小虎把宇文浩的保鏢廢了。
小虎照做。
如果馬六此時讓小虎把宇文浩殺了。
小虎同樣會照做。
宇文浩哭爹喊孃的哭叫起來,跟小茜一樣,痛哭流涕,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馬六會下如此的狠手,此時眼中盡是畏懼和仇恨,那種仇恨是發自骨子裡的。
下半生的性福沒有了,那還活著做什麼?
難道馬六瘋了嗎?不知道自己是宇文家族的二公子?
馬六接下來還會對自己如何做?他會殺了自己嗎?
自己如果能活著回到北京,接下來將如何對馬六展開瘋狂的報復?
宇文浩現在想得很多很多,頭腦卻也是極為混亂的。
一邊的保鏢已經奄奄一息,出氣比進氣多,一雙眼睛猶如死魚一般,沒有半點焦聚,不過這個傢伙不愧是曾經中南海的二號高手,受過特殊的訓練,四肢被小虎悉數廢掉之後,依然能夠忍住沒有再痛呼大叫。
廁所的吵鬧聲到底吸引了幾個客人過來看熱鬧,這些客人都坐在離洗手間不遠的地方,而他們一來,立即又吸引了徐鳳和王五等人,一時洗手間被人堵了起來,徐鳳和吳姐一看到現場,也是臉色嚇得煞白,趕緊吩咐王五將幾個客人勸了回去。
只是這些客人早就將洗手間的情況看了個明白,回去之後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酒吧的客人都知道了洗手間發生的事情,而其中有人居然認得這二公子,這下好了,宇文浩被廢的訊息很快傳遍酒吧,也讓宇文浩的那兩個死黨也一起湊了過來。
那位眼鏡男姓曾,叫曾梁,另外那位笑面虎姓海,叫海大志,兩人都是北京城的二流公子哥,一線的圈子沒法擠進去,最後便成了二公子宇文浩的馬前卒,平時沒有少幫宇文浩欺男霸女,當然,宇文浩也沒有虧待過他們,他吃肉,兩人就喝湯,於是狼狽為奸,漸漸的就越走越近。
這次宇文浩聽說四朵金花在sos酒吧,於是聞訊趕過來,他還真就對小茜念念不忘,曾梁與海大志也就一起跟了過來,哪曾想到,這次過來卻是惹下了這樣的禍端,畢竟不是在北京,甭管宇文家在北京有多大的勢力,也甭管宇文浩那位太子哥哥在北京有多麼陰狠毒辣,但宇文浩這位過江瘦龍到底還是栽在了上海灘,拿一句俗話來說,叫龍游淺灘,當然,這個比喻是不恰當的,他當不起龍,最多在北京算得上是一條地頭蛇,大半還是仗著他哥哥宇文軒的名頭在北京勉強掙得個一線公子哥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