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年華夜總會的某個包廂中,牛大彪手指夾著雪茄,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裡,懷裡摟著的是金色年華的頭號紅牌小桃,而身後站著的是那個一直寸步不離的隱隱已是東北第一高手的灰熊。
灰熊此時面色冷峻,眼神之中顯出的不僅僅是戰意,還有一絲微微的沮喪,原本以為自己的武功已經真如他師傅所說,天下之大哪裡都可去得,沒有想到最近卻屢逢高手,先是如猛虎出籠精通八極拳的小虎,再是長得水靈如妖,太極功夫卻高絕無比的晏姐,這讓他多多少少受了一點打擊。
小桃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紅色低胸裙子,紗質的,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裡面黑色的真絲胸罩,俏臉巧笑如花,只是眼神之中除了討好賣乖之外,還有一絲厭惡。
牛大彪的手此時在小桃的大腿摸索,嘴唇則在小桃的耳垂上舔動,偶爾抽上一口雪茄,便將一口的濃煙噴到小桃的臉上,他覺得這樣很愜意。
別看牛大彪這隻東北的新虎王一臉的輕鬆,其實心裡也有幾分惱怒,他是受約而來,可到包廂都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依然不見對方趕到,這讓他多多少少有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縱使有小諾安排的頭號紅牌侍候著,他依然覺得很不爽,大大的不爽。
小桃微微一震,感覺到牛在彪的魔爪已經伸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不禁嚶嚀一聲,顫抖著聲音小聲道:「老闆不要啊!」
牛大彪右手伸進小桃的大腿根部,感覺入手處溼淋淋的一片,立即眼中冒出一股邪光,一邊大動其手,一邊卻是嘿嘿一笑,不過他能做上東北的新虎王,自然也有幾分算計的本事,對女人雖然也會有一些先天的愛好,卻也懂得節制,萬萬不敢在這裡玩什麼少兒不宜的遊戲。
而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人開啟,晏姐帶著軍刀出現在門口。
晏姐當然還是板寸,穿的還是她最終愛的旗袍,黑色,帶著朵朵桃花,完美的身材,天使一般的長相,卻又散發出惡魔一般的妖氣,旗袍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出來,讓對面的牛大彪不由自主的收回放在小桃身上一直作怪的魔爪。
如果說小桃是人間美色,那晏姐就是來自月宮的仙女,透著冷清,讓人一見之下就不自覺的敬而遠之,讓人產生自卑感,仙女,卻又透著妖氣,或許這個比喻並不恰當,但牛大彪此時真是這麼想的。
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牛大彪身子坐正,放開小桃,抽了口雪茄。
軍刀就站在晏姐的身後,神色跟對面的灰熊一般冷峻,眼神淡然的瞟了那灰熊一眼,然後便不再吭聲,晏姐讓他坐,他自然是不會坐的,對此,晏姐也只能嘆氣。
陳小諾跟著進來,端著一瓶紅酒和幾隻酒杯,放下之後便麻利的開酒倒酒,接著便退了出去。
晏姐看了那小桃一眼,見後者有些畏懼的看著自己又趕緊低下頭,晏姐笑道:「小桃,你先出去吧!」
那小桃如蒙大赦一般,趕緊退了出去,晏姐這才從桌上拾起一盒煙,從中間抽了一根點上,輕輕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連串漂亮的菸圈,看了看對面的牛大彪,晏姐沒有說話。
牛大彪卻感覺到有些壓抑,從晏姐的身上,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種大梟才具有的上位者氣息,他自己這輩子也沒見過多少大人物,唯一的一次是和瀋陽市的一把手吃飯,那一次他也有現在這樣的感覺,氣勢完全被人壓制,想要臣服,不過那次的感覺沒有這次來得清晰和沉重。
先是抽了一口雪茄,再將腳翹成二郎腿,心裡一個勁的安慰自己說虎王虎王虎王,結果牛大彪依然覺得沒有底氣。
晏姐終於說話了,將牛大彪的反應盡收眼底,晏姐的臉色有些輕視的看了看牛大彪,道:「你就是東北新出來的虎王?」
牛大彪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卻又覺得自己臣服得太自然,趕緊補了一句:「不知道晏姐今天找我有什麼好事嗎?」
「好事?」晏姐一愣,笑道:「你覺得我找你會是什麼事?」
「如果我猜得沒錯,晏姐是想跟我合作吧!」牛大彪想了想,笑道。
晏姐突然收斂起笑容,有些冷淡的道:「原先是這樣的,不過我見了你之後,有一種見面不如聞名的感覺,有點失望,你還不配和我談合作,不過你可以幫我做事。」
牛大彪好歹也是東北的虎王,掌握著東北三省大半黑道勢力,在東北就算是放個屁,也能讓道上的人都退避三舍,不是被臭跑的,是被嚇跑的。
他幾曾受過這等輕視,當下臉色一變,道:「我為你做事?你覺得可能嗎?」
「有什麼不可能的?」晏姐有些驚奇的道:「對於你來說,我覺得你該感到榮幸,因為每次我看上誰,要他幫我做事,別人都會很榮幸,如果你在接下來的表現中足夠搶眼,能讓我高看幾眼,或許到時候我們可以合作。」
牛大彪抽了口雪茄,試圖將自己的情緒努力壓制下去,結果卻依然覺得心裡有些壓抑和沉重,更有一種被人羞辱的感覺,看了看晏姐,牛大彪冷聲道:「這就是你的誠意?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晏姐笑道:「其實你又該感到慶幸了,你來了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你今晚沒有來,或是沒有耐心等到我,可能你現在已經死了。」
牛大彪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