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宇文浩暴怒。
「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如果你們要繼續喝酒請便,如果要是想鬧事,也請便!」馬六冷笑道。
他也算是豁出去了,這宇文浩說話實在太難聽了一點,讓馬六忍不住想給小茜抱打不平,其實馬六心裡很清楚,現在秦家即將失勢,是該韜光養晦,他個人可以隱忍,但涉及到一些原則性的事情,他並不想讓步,人都是有底線的,他當然也有,他覺得做個男人就該有擔當,比如承諾的事情就一定要兌現,比如遇到這種對自己姐妹親人不尊重的豬,就不能手軟。
小茜不是馬六的親人,但既然當初說過把她們當姐妹看待,小茜等人也說過要把他當哥一般的看待,馬六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宇文浩正要發作,沒想到那禿鷹卻湊過來在他耳朵邊嘀咕了一句,他身後的那位眼鏡男也湊到他耳朵邊低聲道:「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事兒咱們回頭再想辦法,一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走!」宇文浩狠狠的吐出一個字,然後帶著幾人離開,露過小茜身邊的時候,宇文浩突然停了下來,冷冷的道:「小茜,我這次專誠從北京過來找你,要是不讓你跪下來求我,那我就不是宇文浩了!」
說完,宇文浩幾人揚長而去。
轉過頭,看著小茜的臉色嚇得煞白,馬六拍拍她的肩膀,溫柔的笑道:「小茜,你別擔心,我說過,在上海,我會罩你,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有事,不管是誰,想要強迫你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答應。」
「謝謝六哥。」小茜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馬六笑著安慰了幾句,徐鳳讓吳姐帶小茜到一樓,這才對馬六道:「六哥,這宇文浩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他既然放出話了,咱們也要早作準備,我估計他不在酒吧亂來,是因為小虎剛才已經震住禿鷹了,不過出了酒吧,他會不會對小茜下手,還真難說,而且我看他斷然不會就此罷休。」
「事情都做了,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再說,我也不後悔,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會安排人保護她們的!」馬六笑道。
徐鳳笑了笑,道:「我相信你會把這些事情辦好。」
兩人聊了一陣,徐鳳回辦公室,馬六則去一樓,來到大門口,陳秋跟黑子正坐在離門口不遠處的地方喝酒,馬六一去,兩人趕緊讓了個位置出來,讓馬六坐下,陳秋笑道:「六哥,生意不錯,呵呵。」
「都是大家給面子,哈哈,對了,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馬六笑道。
陳秋臉色有些黯然的道:「沒查出來,你給我說的幾個懷疑物件,我都已經派人查過了,而且我們一直有人在監視,好像那幾天都沒看到他們跟誰聯絡過,我想應該不是他們派人乾的。」
馬六一怔,自己把小魚剛剛接回楓林苑兩天便出現狙擊手,這很顯然是自己的老對頭乾的,他相信陳秋的本事,既然他說不是八爺和白少奇以及晏姐乾的,那會是誰幹的?
難道是韓紹棠?
不可能,他沒那個反應的時間。
難道是笑面佛?
他不會高價請人來殺人,要幹也是他自己動手。
不可能。
牛大彪?
那時還沒跟他結仇,也不可能。
那會是誰呢?
馬六想來想也沒想明白,索性對一邊的金虎招了招手。
金虎過來坐下,道:「六哥,有什麼事情吩咐?」
「喝酒。」馬六笑道。
跟幾個兄弟喝了幾杯,馬六這才對金虎道:「我最近已經跟一位國外的朋友聯絡了,估計下個月我就可以送鐵虎到美國做手術了,希望可以讓他早點恢復。」
金虎身子一顫,心裡感動無比的道:「六哥,你費心了。」
「我說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馬六笑道。
其實他丫根兒就沒有國外的朋友,這話等於是開的空頭支票,過後再找秦婉雪問問,說不定她有朋友在國外也不一定,不過趁著金虎感動的時候,馬六笑道:「哦,有件事情我倒是忘了,你晚上帶一個兄弟一起幫我保護幾個人吧,哦,是女人。」
金虎也沒多問,直接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