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晏姐?白少奇?韓紹棠?還是其他別有用心的人?
馬六百思不得其解,這種事情他自然不能輕易下結論。
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馬六打了個電話給陳秋,把今晚的事說了一番,讓他全力去查。
陳秋雖然只是在電話中聽到馬六的聲音,但他能感受到馬六的怒火,也可以想象出這件事情的嚴重型,趕緊勸馬六要冷靜,又保證會全力去追查,很顯然,如果真能找到幕後的真兇,馬六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去報復,什麼忍一時風平浪靜,去他媽的,都被人用槍指著頭了,還怎麼個忍法?
秦婉雪站在自己房間的視窗,面前站著從窗外跳進來的邵兵,聽完邵兵小聲的彙報,秦婉雪同樣深鎖著眉頭。
小魚從浴室出來,笑著催馬六去洗澡,然後躲進屋子裡,將自己脫得乾乾淨淨,換上一套提前準備好的島國女學生校服,將頭髮梳出留海,一臉清純的模樣,躲進背窩裡,心也是砰砰直跳。
不過她的用心良苦也沒算白費,其實原本沒有多少慾望的馬六一掀開被子,看到她這一身裝束,立即獸|性大發,也顧不得孩子,翻身上馬,立即要提槍上陣,嚇得小魚趕緊直呼小心寶寶。
馬六這才醒悟過來,睜著佈滿血色的雙眼,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然後開始慢慢的脫去小魚身上的短裙,衣服卻只解開兩顆鈕釦,雙手齊出,加上一張嘴,很快便將小魚弄得哼哼啊啊,最終讓小魚擺出一個異常淫|蕩的姿勢,從後面撲了上去。
作為十七衚衕最大的流氓,馬六這個挨千刀的混蛋其實對於女人有著異於常人的渴望,但他有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從不打發廊女人的主意,任何風月場中的女人他都敬而遠之,不是他清高,而是他實在是運氣太好,第一次就給了小魚,後者又恰好絕色水靈,這起點太高,自然看女人也就帶著有色眼鏡,能入她法眼的,屈指可數。
不過到目前為止,他也經歷過幾個女人了,那個金法碧眼的法國女流氓不算,馬六那次雖然也爽,但沒有掌握主動權,一晚上都被一個女人壓著,讓他後來都羞於提起,視為極大的恥辱,再後來跟小玉姐做過,那也只是當做是洩慾的工具,雖然有些同情,卻沒有真感情,再後來是秦婉雪,完全是在醉酒狀態下,原始本能的反應罷了,還將秦婉雪當作了小魚,所以歸根結底,只有小魚,才會給馬六那種至愛的感覺,兩人做的時候自然也就水乳|交融格外興奮,又加之兩人有過兩年的豐富經驗,對彼此的敏感地帶都非常的熟悉,自然也就一切水到渠成格外的默契。
小魚依然是那麼水靈,皮膚也依然是那麼光滑,吹彈可破,讓馬六食髓知味,流連往返,氣質依然如同妖精一般,與平時的清純完全是兩樣,加上一直沒被馬六褪盡的校服,對馬六來說都是一種絕大的刺|激和誘惑。
馬六叫小魚妖精,叫小魚為小騷|貨,小魚就配合的說,我就是你的妖精,我就是你一個人的小騷|貨。
馬六也依然那麼強悍,依然那麼兇猛,依然那麼持久,一場大戰持續了兩個小時,兩人分別來了兩次這才歇了下來,這還是馬六考慮到小魚懷有身孕,否則兩人這一次重逢,無疑是乾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不大戰三千回合估計是停不下來,那至少還能再來一次,時間也能再延長一個多小時。
小魚有這個本事,承受得起。
馬六也有這個本事,爆發得起。
小魚安靜而又幸福的躺在馬六的臂彎之中沉沉睡去,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馬六卻怎麼也睡不著,想到目前的困境,想到晚上的危險遭遇,心裡百轉千回。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秦婉雪,馬六這邊戰鬥的動作太大,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刺|激,先是羞澀,再是起了興趣,最終連性趣也被調動起來,羞愧的一個人玩了一回自摸,在隔壁雲雨初歇之後,她也滿足的停了下來,爽過了,卻又沒有原因的嘆了一口氣,心裡終是有一絲遺憾和苦澀。
她是個女強人,但也是個女人,一個普通的女人,所以女人的天性讓她有些醋味,只是她又懂得控制,她不會將自己的內心世界向馬六或是任何人公開,只是她不知道這種強烈的壓制自己的情緒最終會不會在某一天某一夜某一刻如同火山一般爆發。
第二天早上,三人都刻意睡了個懶覺,早上九點多鍾,大家不約而同的起床,由馬六親自下廚弄了一鍋粥,小魚來了,馬六便比以前勤快了許多,沒事就愛下廚房,以前是小魚為他做吃的,現在他覺得是該自己回報的時候了。
愛是給予,但給予的人,早晚要得到回報。
三人吃完飯,小魚想去外面的楓林轉轉,馬六自然要陪她,只是兩人才剛剛開啟房門,便差點與外面的人撞成一團。
秦勝利夫婦突然出現在馬六和小魚的面前,秦勝利眉頭微微皺起,嘆了一聲氣,而趙茹香卻是一臉的火氣,指著小魚便罵:「好你個騷狐狸,居然敢勾引我女兒的老公,哼,還懷上了,馬六,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沒完!」
汗,趙茹香此時哪裡還像個貴婦人,完全就是一副村姑的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