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姐似乎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之中,半天沒有吭聲。
軍刀倒也不著急,默默的抽了一根菸出來點上,看著晏姐此時近乎完美的側臉和身材,軍刀心裡便湧起難言的苦澀。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喜歡自己什麼,論打,自己不是對手,論長相,自己根本算不得帥,論男人味,這天下間有男人味的男人海了去了。
所有的理由其實都不是理由,可最後晏姐還是硬把他留了下來,他不知道幾年之後自己是否還有信心選擇回軍營,他怕到時候自己會一步一步的迷失在這個女人的石榴裙下,而且現在他已經開始逐漸的淪陷了。
軍刀很肯定自己是個男人,而且是一個一切功能都齊全的男人,所以面對這樣的女人,一天,一個月,一年不動心,簡單,但兩年呢,三年呢?太難了。
關於晏姐的那些傳聞,他比一般人知道得更多,都以為晏姐和總參部那位大佬有一腿,可他知道,那隻不過是傳言罷了,當不得真。
晏姐似乎回過神來,問軍刀要了根菸抽上,這才緩緩的道:「其實我不該讓你去試探的,剛才我很擔心你,幸虧他沒有殺你,否則,我會殺了他!」
軍刀明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如此說,事情再發生一次,可能她還會讓自己去試探一番,但他此刻心裡還就是忍不住有一絲溫曖,卻故意板著臉道:「你還沒有說,他是誰?」
「其實我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我知道,他的太極跟我出自一個人的傳授。」晏姐嘆了口氣。
軍刀一愣:「你的意思是,他也是老瞎子的傳人?那你師傅究竟有幾個徒弟?」
「三個!」晏姐嘆道:「可是據我所知,二師兄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因為執行任務而犧牲在國外了,難道他沒有死?」
「他是你二師兄?」軍刀汗顏,如果真是這樣,他倒覺得今天輸得不冤,卻又道:「那你大師兄是誰?還在不在?」
晏姐的臉上綻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道:「大師兄?——哎,算了不提他也罷!」
軍刀嚇了一跳:「難道他也不在了?」
「不,他還在!」晏姐神采奕奕的道:「只是沒有多少人提起過他了,只是二十年前,他卻是當之無愧的北方第一高手!」
軍刀一震,驚聲道:「原來是他!!!」
……
男人帶著小魚一步一步的緩步走在夕陽之中,一路上響起咯噔咯噔的響聲。
不遠處,那位看報的男人還在後面不遠處,對此小魚看在眼裡,男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眉頭微微上挑,一副輕蔑的表情。
在一個街道轉角的地方,男人停了下來,等了半響,再站出來,後面已經沒有人跟蹤。
小魚一愣:「他們怎麼不跟了?」
「因為他們怕死。」男人談談的道。
小魚也微微一笑,吐了吐舌頭道:「我也怕死喃。」
男人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道:「你這麼善良,你會長命百歲的,誰要是想傷害你,實在是天理難容!」
小魚笑笑:「你也是個好人。」
男人搖搖頭,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幫小魚把行李放在後備箱,這才指揮司機行車的路線,計程車在長寧區轉了幾個圈兒,換了三部車之後,終於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
小魚微微皺眉道:「我就住這裡?」
男人沒有吭聲,直接拿出卡到前臺刷了一下,開好兩間房,然後幫著小魚將行李箱拿到六樓,將小魚放置好之後,男人這才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沒有回頭,道:「你先在這裡住下,因為這裡最安全,我就住在你的隔壁,你放心,不會讓你在這裡住太久,我會保護你的。」
小魚試圖說什麼,男人已經轉身進了隔壁自己房間。
……
送走了齊青青,馬六與小虎和王五打了個招呼,便直接去了二樓的徐鳳的辦公室,先前在門外他看過了,徐鳳那輛寶馬就停在那裡,她應該還在酒吧才對。
推開門,果然看到徐鳳,不過此是徐鳳正在打電話,一件黑色的帶花旗袍依然將她的身材突現得格外的成熟和誘人,不過今天的頭髮沒再盤在頭頂,而是披散開來在,看起來更多了幾分青春靚麗的色彩,那一對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似乎要掙脫內衣的束縛,看得馬六有些眼讒。
看到馬六的時候,徐鳳微微對他笑了笑,然後指了指一邊的沙發,馬六坐下來,自個兒抽菸。
徐鳳掛了電話,立即笑道:「對了,再過一週多便是酒吧再次開門試營業的時候了,高興吧?」
馬六一愣,笑道:「當然高興,我真是太高興了,我的血汗錢可是全投在這上面了,你要是不快點給我多賺點錢回來,小心我饒不了你!」
見馬六如此跟自己開玩笑,徐鳳也嘻嘻一笑,道:「要是我真的沒有給你賺到錢,你會怎麼懲罰我呢?」
「打屁股!」
馬六絕對是無心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