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青年的臉色就變了,男人的身子突然退了,直接退到樓梯外面的院壩中,那青年見狀,直接又是一刀,直直的朝男人刺來。
男人這次沒再躲,反而是直接衝了上去,腳步飄忽不定,空手入白刃,電光火石之間,男人的手居然順著鋼刀的刀刃擦過,直接一把將青年的虎口扳住,一使勁,鋼刀掉在地上,男人往後疾退,將青年抓住拖行兩米,卻又突然一抖手,青年便飛了起來,再落地,男人的手依然沒有鬆開,只是青年掉在地上的時候,正好身體朝下,而且喉嚨處正好與男人早就準備好的腳尖撞在一起,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青年頭一偏,不見動靜。
將四個人都塞進樓道中的垃圾筒裡蓋好,一路上倒也沒有滴上幾滴鮮血,男人再次敲開小魚的房門,後者已經提著一隻行李箱等著他,居然再無半點問題題問他,只是看向這個男人的時候,小魚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走吧!」男人左手提著箱子,右手直接拉上小魚的手。
小魚微微一遲疑,任由這男人拉著,出了樓道,小魚看了看樓道里的垃圾桶,眼神有些黯淡。
院壩離衚衕口還有十多米遠,一路上小魚的心都是砰砰直跳,終於走出院壩,男人卻停了下來。
離他僅僅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一輛桑塔納,馬路對面的長椅上坐著一位用報紙遮住臉的男人,而不遠處,還有一個擺著羊肉串攤位卻沒什麼生意的男人。
這條街道很僻靜,現在黃昏時分,居然沒有人通過。
看了看自己對面的平頭壯碩男人,小魚心裡多多少少有幾分擔憂。
拉著她手的男人此時將行李箱放了下來,對她道:「你等一下!」
小魚點點頭,鬆手,笑了笑。
不遠處的桑塔納裡坐著一位板寸美女,正是晏姐,而此時站在男人對面的也正是軍刀。
板寸美女好整以暇的看著軍刀,似乎很想看看自己欣賞的男人該是如何的拉風,只是他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軍刀已經跟這個普通男人打了起來。
只是很顯然軍刀處於下風,一齣手就出於下風。
這還不是晏姐感到吃驚的地方,她吃驚的是這個男人居然也用的是太極功夫,而且其功力之深厚與她比起來,絕對是不相上下。
對面看報的男人和不遠處的羊肉攤主都盯著軍刀這邊,臉色平靜。
軍刀皺著眉頭與男人對了三招,打出的拳勁沒有絲毫著力之處,這讓他很鬱悶,所以他很果斷的摸出了軍刺,猛的朝男人扎來。
男人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的舒展,圓地一個旋身,躲過這軍刀的一刺,人卻不退反進,步伐飄忽不定,雙手探出行雲流水,只是兩個照面便將軍刀的一隻手捉住,匕首易主,然後在電光火石之間,男人的匕首放在軍刀的脖子上。
太極!
軍刀冷汗直流,卻是不敢動彈,心裡微微有些苦澀。
「我知道,你不是來殺她的,因為你身上沒有殺氣,所以,我不殺你!」男人冷冷的說完話,然後將匕首交還給軍刀。
拉著小魚,男人的臉色平靜如初,看了看桑塔納中的板寸美女,男人突然自言自語的道:「晏成春!」
桑塔納中的板寸美女心神狂震,很多人只知道她叫晏姐,但沒有幾個人知道她的真名。
眼神怪異的盯著男人一步一步離開,晏成春突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卻是欣慰的笑了起來。
向軍刀招了招手,後者茫然的坐進車裡,桑塔納緩慢的駛出衚衕口,此時看報的男人和羊肉串攤主也都不見了蹤跡。
「你沒事吧?」晏姐關心的問了一句。
軍刀搖了搖頭,心裡有些苦澀的道:「他很強。」
晏姐點點頭:「是很強。」
軍刀突然轉過頭道:「他認識你對吧?」
晏姐的臉色微微一變,將車子停在馬路邊,苦笑道:「也許吧。」
「那你也該知道他是誰了?」軍刀皺眉道。
晏姐點點頭,夢囈似的道:「我或許真的知道他是誰,可他怎麼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難道他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