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六的搓合下,清蝶房產到底沒有被白家打倒,反而是在秦氏集團和清蝶房產一起釋出關於大港那個專案的合作開發公告之後,如馬六預料中那樣帶動著股市情況有所好轉,股票一路上漲,甚至原先的幾處樓盤都因此銷售業績突然飛漲起來,這讓韋清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暗暗感嘆秦氏集團果真是影響力非凡,心裡也對馬六有些感激。
幾家與秦氏集團交好的銀行也不再對清蝶公司冷眼相加,說到底銀行還是需要業績的,以前有白氏集團擺在那裡打壓,銀行自然要考慮到風險,可現在不同了,有秦氏做靠山,銀行不再對清蝶公司的償還能力懷疑,這讓韋清蝶更是喜出望外。
接下來,韋清蝶不再對馬六有任何懷疑,按照馬六的意思將蘇州和杭州的幾處地皮和開發到一半的專案轉賣給別人,價格上雖然會低一些,勢必會虧上一部分錢,但至少可以讓資金回籠不少,韋清蝶初步估算了一下,股市加上地皮加上樓盤的銷售款,加起來會有近八個億,雖然還差十多億才能啟動大港的專案,估計從銀行可以貸來幾個億,至於餘下的資金,馬六已經承諾了,他來想辦法。
清蝶房產的員工都像是煥發了第二春一般,個個都是精神抖擻的想要讓清蝶公司能借秦氏的春風更上一層樓,按韋清蝶的計劃,一年之內讓公司擠身到國內一線開發商行列,這個口號讓每個人都卯足了勁。
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憂,清蝶公司自然開心,但白少奇卻是恨得牙癢癢,找來的槍手連續出了幾篇抨擊清蝶房產的文章也沒有產生多大的效果,反而引來一些股評家的反駁,於是股市展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論戰,最終的受益者當然還是清蝶房產。
南京的某酒店包廂,陳楷兵帶著幾個在軍區一塊兒長大的發小一起熱情的接待了馬六和小虎,此次南京之行,馬六是秘密進行的,與浦東那女人和八爺的關係看似和氣,但背地裡也是暗潮湧動,他可不想到時候惹得這兩人暗中使點什麼絆子,出了差錯實在是得不償失。
這群二世主很明顯的唯陳楷兵馬首是瞻,勸酒的時候也都顯得謹慎小心,全都看陳楷兵的眼色,馬六這才終於相信了秦天的話,這陳楷兵還真算是南京城裡的頭號大少,軍區的一號小霸王啊。
馬六和小虎的酒量過人,自然是來者不拒,馬六雖然不太喜歡和這些二世祖交往得過深,但人在江湖漂,哪能保證不挨刀,多交幾個朋友也沒啥壞處,加上從小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待人接物也是滴水不漏,很快便和這些二世祖們打成一片,只是一邊的小虎則陪著笑臉,除了喝酒,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陳楷兵將馬六安排在上位,自己則坐在馬六的右手邊,小虎坐馬六的左手邊,此時陳楷兵笑著跟馬六舉杯笑道:「來來來,六哥,咱們再走一個,這南京就是咱們的地盤了,出了天大的事,有我給你頂著,你想玩啥喝啥吃啥都由我包圓了,哈哈。」
馬六跟陳楷兵走了一個,這才笑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事要問問你。」
「啥事,你說。」陳楷兵臉色微微一變,眼珠一轉,笑道。
馬六壓低聲音道:「南京有家‘亂世佳人’酒吧對不對?」
陳楷兵一愣,道:「怎麼說?」
「我聽說那裡的七仙女比較出名,是不?」馬六嘿嘿笑道。
陳楷兵指著馬六,嘿嘿笑道:「六哥,你不會說你就是專誠慕名來找七仙女的吧?」
「我還真有點興趣,你給我說道說道,這七仙女到底是怎麼回事?」馬六笑道。
陳楷兵還沒說話,一邊的一位青年便笑道:「這個我最清楚了,兵哥可不常去這種地方,我們幾個倒是去得挺多。」
「熊子,你來說吧!」陳楷兵笑道。
原來那人叫熊子,不過馬六怎麼看都覺得這傢伙跟熊一點也沾不上邊,瘦得跟猴似的,若真硬要與熊扯在一起,也只能胡扯上兩個字——狗熊!
熊子正色道:「亂世佳人酒吧是近兩年才聲名雀起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七仙女,現在的老闆叫韓紹棠,七仙女也就是他從北京挖過來的,聽說這七仙女以前在京城可是天上人間的招牌菜之一啊,所以慕名來南京找她們的京城大少可真不少,這朝紹棠也不是省油的燈,本人是潮州過來的,算是南京城的頭號一哥,最要好的一個兄弟張清是省委張副省長的兒子,手下有一票人馬,敢拼敢殺,加上早年賺了不少昧心錢,財大氣粗,也捨得花錢打關係,所以沒人敢招惹,這七仙女嘛,分別叫紅兒、橙兒、黃兒、綠兒、青兒、藍兒、紫兒,負責帶她們的是吳姐,早年也是北京風月場的一位交際花,很有手腕和魄力!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熊子人介紹有些亂七八糟,不過馬六總算是對亂世佳人酒吧的情況有些瞭解,暗暗在心裡吸了一口氣,笑了笑,沒說話。
「怎麼?六哥有事兒?」陳楷兵是明白人,他絕對不相信馬六這次來南京真是玩玩那麼簡單,再說,秦婉雪可是上海市的市花,怎麼也不是這七仙女能比擬得了的,於是問了一句。
馬六笑道:「其實也沒啥,有點事情,暫時不方便說,到時候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可別給我打馬虎眼啊。」
陳楷兵拍著胸脯笑道:「成啊,六哥只要用得著我陳楷兵,隨時叫上我,別的地方我或許不敢說,但在南京,我還真不信有我陳楷兵辦不了的事。」
馬六謝過,當下繼續喝酒,只是剛剛喝了一會兒,屠強卻突然趕了過來,幾人招呼他坐,屠強卻是搖頭,湊到馬六的耳朵邊說了幾句話,馬六臉色一變,站起來跟大家告了個罪,這便帶著小虎離開,陳楷兵在後面結賬,馬六和小虎則上了屠強那輛路虎。
「強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馬六上了車這才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首長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太好,似乎有什麼心事,知道你來了南京,讓我馬上帶你去見他,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屠強神色凝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