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些鬱悶,馬六嘴硬道:「真沒來過誰,你有啥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如果我沒猜錯,家裡來過女人吧?」秦婉雪嘟著嘴道。
馬六心裡咯噔一聲,道:「你怎麼知道?」
「這麼說我沒冤枉你了?」秦婉雪似乎有些怒不可遏的質問道。
馬六就有點不滿了,自己也算是一家之主,帶個人回來怎麼了?老子又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再說,就算幹了,也不關你秦婉雪啥事兒啊,說到底,自己跟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是來過一個女人,怎麼了,這個有什麼問題嗎?」馬六臉色也有幾分難看。
秦婉雪一愣,沒料到馬六居然承認得這麼幹脆,而且馬六此時做出來的表情讓她感覺到委屈和憋悶,暗暗尋思自己風風火火的趕回家,還不是怕他一個人在家不習慣,現在倒好,居然揹著自己帶女人回家,那自己成什麼人了?
不對!
秦婉雪轉念一想,好像自己真不是他什麼人啊,這夫妻也是假的,是不該管著他才對。
可現在秦婉雪會示弱嗎?當然不會。
所以秦婉雪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半天才鬱悶無比的抱怨道:「馬六,請你尊重我一點,這房子是我的,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我不喜歡你隨便帶女人回家。」
馬六的火騰的就起來了,冷笑道:「秦婉雪,秦大小姐,你不要忘了,我們可是有協議的,不錯,我們是沒有什麼關係,這房子也是你的,你也的確是這裡的主人,但我想問的是,難道我帶個朋友回家來,跟你真就有這麼大的關係?難道我還得通過你允許不成?這裡不是公司,你也不是我的上司了,如果你覺得委屈,好,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然後我搬出去住!」
「你——」指著馬六,秦婉雪氣得臉色通紅:「你想得美!」
馬六一愣,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秦婉雪也怕馬六誤會,補充道:「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這三年時間,你休想離婚,哼,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自己做錯了事,不承認也就罷了,還拿離婚和毀約來威脅我,你不覺得你的這種態度太不真誠了嗎?」
「真誠?」馬六冷笑道:「要說不真誠,也是你不真誠在先,喂,我就不明白了,我一個朋友喝醉酒了,沒地方可去,我帶到這裡來睡了一晚上,我睡沙發,她睡我的房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婉雪沒想到馬六居然如此強硬,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半天才道:「你忘了嗎?我們總算是領過結婚證的,就算是協議婚姻,我也是你法定的妻子,你不該尊重我嗎?難道這還跟我沒關係嗎?」
馬六盯著秦婉雪看了半天,一言不發的上樓,關上房門,馬六擦了擦汗,聽到秦婉雪在下面將桌上的杯子摔得叭的一聲脆響。
悄悄在門縫看了看,秦婉雪氣勢洶洶的上樓,馬六趕緊關上房門,直到秦婉雪回了房,這才悄悄溜到廁所。
他沒有邊解決生理問題邊看報的習慣,他好學也沒有達到這種程度,不過腦子裡面卻是百轉千回,暗暗尋思究竟是什麼原因讓秦婉雪發現自己帶女人回家的。
難道是韋笑笑故意留下了漏洞?
難道是秦婉雪派了人在監視自己?
……
腦子裡轉眼間想了無數種可能,最終都被馬六一一排除,直到走出廁所的時候才靈機一動,迴轉進去,看了看一邊的垃圾筒,入眼處是一隻衞生巾。
汗,衞生巾,這是女人專用品啊!
而且上面的血跡都已經乾涸了。
秦婉雪從來不會把這種東西留在廁所,至少馬六之前沒有看到過這種玩意兒,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是韋笑笑的傑作!
突然明白過來,馬六不禁在心裡叫苦連天,韋笑笑啊韋笑笑,你這個害人精啊!
不過馬六並不覺得愧疚,第一,自己真和韋笑笑沒什麼曖昧關係,第二,自己就算真跟韋笑笑有一腿,似乎與秦婉雪也真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她這也太小題大做了一點!
跟韋笑笑有一腿?
馬六自嘲般的笑笑,心裡湧上一絲罪惡感,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因此起了反應。
小蘿莉啊,果真是誘惑無比,只是想想都有反應,馬六躺在床上,突然對自己的自控能力有些得意起來,畢竟,他經受住了屢次的誘惑,承受了無數次的嚴峻考驗,雖然以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但現在是真的控制住自己了。
看著一邊小魚和自己的合影,馬六突然間冒出一個念頭,要不真的搬出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