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徐鳳聊了一陣,看看時間都快晚上十二點了,馬六提議說一起出去吃點宵夜,徐鳳說好,然後出門。
馬六帶著王五和小虎在前面開道,徐鳳的寶馬車跟在後面,見馬六將車停在一處燒烤攤前跳下車,徐鳳也只能停下來,四人坐下之後,王五忙著招呼老闆快點多烤些肉串,又搬來兩件啤酒。
徐鳳笑道:「六哥,你就請我到這裡吃宵夜啊?也太小氣了吧?」
馬六嘿嘿笑道:「我的所有老底都給你了,你還想吃啥?嘿嘿,再說,估計你很少吃這種東西吧,這大熱天,吃點燒烤喝點啤酒,多爽啊!」
「那是,你就是小氣!」徐鳳白了馬六一眼,開玩笑道。
「沒辦法,咱是窮人啊!」馬六嘿嘿笑道。
這攤位馬六不是第一次來了,那老闆也早就見識過馬六的彪悍,他可是不止一次的看到馬六跟黑子那群人鬥智鬥勇啊,當下也是小心侍候著,看了看徐鳳那輛寶馬,心裡便犯嘀咕,難道現在的有錢人都改口味了?大酒店的大餐吃得膩了?
徐鳳是個聰明的女人,雖在天上人間做過經理,可惜時間不長天上人間就倒臺了,但到底是侍候慣了京城大少,在風月場中呆得久了,也算是八面玲瓏,雖然與馬六才剛剛認識兩天,就已經與馬六成功的達成了互信。
四人喝酒聊天,馬六讓小虎和王五在酒吧要多聽徐鳳的話,兩位兄弟連連點頭,馬六又向徐鳳介紹說,這兩位都是自己的兄弟,不是兄弟勝是兄弟,如此一來,倒是讓王五感動有加,晚上殺人時的餘驚已經完全消散,只覺得這輩子跟了六哥也算是上輩子積下的福氣,慶幸自己當初惠眼識英才,而一邊的徐鳳雖然不相信馬六的話,可到底也表現出了足夠的感動。
相談甚歡,喝了一陣酒,徐鳳說得回家休息了,馬六要送她,被徐鳳拒絕,於是徐鳳先行一步,馬六則和兩位兄弟繼續喝酒。
三個大男人喝酒,自然要豪邁許多,整瓶的幹了幾次,馬六給王五甩了根菸,笑道:「王五,接下來酒吧你得照看著點,過幾天我要去趟南京,到時候小虎得跟我一起過去。」
「好咧,六哥,你就放心吧!」王五的好奇心沒有氾濫,不敢問馬六有什麼事要去南京,扼守底線,是一個當小弟該有的覺悟,這一點他非常清楚。
突然接到阿兵的電話,阿兵問馬六在哪,馬六說,在外面喝酒呢,阿兵就說,心裡煩,正想找個人喝酒,你在哪?馬六說,老地方。
於是阿兵掛了電話,十分鐘之後,馬六的車旁邊又停了一輛相同款式的奧迪a6,阿兵穿著一套黑色體恤跳下車,過來跟馬六打了個招呼,坐下先跟馬六幹了一瓶,看得出來,阿兵已經喝過不少酒了,臉色漲紅。
馬六笑道:「怎麼?遇到啥事了?要不要兄弟幫忙?」
對於阿兵,馬六還是頗有好感的,雖然明知道阿兵是八爺的心腹,而且先前阿兵也宣告過這輩子也沒打算背叛八爺,可阿兵對他,也算是仁之義盡,他自然也就把阿兵當朋友看待。
阿兵苦笑道:「委屈,來,喝酒!」
馬六見阿兵沒打算說什麼,也就不再多問,兩人繼續喝酒,一邊的王五和小虎則陪著,酒過三巡,阿兵突然嘆了口氣:「馬六,我算是被你害苦了。」
馬六一愣,似乎有些明白了,道:「是不是夾在我跟八爺之間,讓你受了委屈?」
「不說,要真說起來,這事兒也跟你沒啥關係,你說咱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的意思是說,我當著你有沒有說過八爺啥壞話?」阿兵明顯喝得有點高了。
馬六搖搖頭,遞了根菸給阿兵,後者點上,抽了一口道:「我說過,我這條命是八爺給的,我這輩子也不會背叛他,哎,算了,不提那些不高興的事了,今天晚上,只喝酒!」
「好,來,哥倆再走一個,你也快點回家睡覺吧,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得回家了。」馬六苦笑道。
兩人幹了一個,阿兵卻不想走,又跟馬六扯了些閒話,喝了兩瓶酒,這才離開,馬六有些不放心,說,要不我送送你?阿兵道,不用了!
說完,阿兵轉身就走,一路搖搖晃晃,車子開出後,差點撞上圍欄,馬六提心吊膽,卻沒去理會,將王五和小虎送到酒吧,馬六回到楓林苑,給阿兵打了個電話,知道後者已經回到自己的住處,馬六這才放下心來。
洗了個澡,馬六已經有七分醉意,看著空曠的房子,馬六突然感覺有幾分孤獨,似乎與秦婉雪住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已經有些習慣對方的存在,在房間看了一會兒書,練了一會兒字,看了一會兒自己跟小魚的照片,馬六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小魚,你在哪裡?
躺在床上,馬六自言自語,半宿未眠。
第二天馬六破天荒睡了個懶覺,其實就是在床上躺了兩個小時,直到肚子有些餓了,這才起來弄了點早餐吃下,一時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索性想去公司看看,只是等他到了公司,已經接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