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喝了,現在咱們可以談了吧?」馬六道。
陳小諾笑道:「好,我想你一定會很好奇我是誰吧?今天索性告訴你,我叫陳小諾,有人給了個外號叫玉面狐。」
馬六一驚,嘿嘿笑道:「你就是江西幫那個玉面狐,我還真有些意外了。」
「我知道你會意外,不過我說了我現在的身份,可能你會更意外,我現在是金色年華的經理,至於金色年華是誰開的,你應該比較清楚。」陳小諾笑道。
馬六點點頭,道:「這個我倒是不太意外,反倒是有些問題我似乎想通了一些,我想你今天來找我,應該是為上次王五被捅的事吧?」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我現在對你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也難怪你能從八爺手中將sos弄到手,不錯,我的確是為那件事而來的,事實上,捅王五的人就是我以前的男人,當然,這件事情我也是知情的,甚至還是我安排的,只是我那個時候是賀朝陽的人,你應該知道,所以,現在是你為王五報仇的時候了。」陳小諾沉聲道,神色之中一點也沒有畏懼的意思。
馬六眯著眼睛著陳小諾看了幾眼,笑道:「這麼說起來,你也是幫兇之一了,難道你就不怕你今天是有來無回?」
「你不會這麼做的,我相信你手上也不會太乾淨,殺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像你這麼聰明的人,不到萬不得己,也不願意沾上命案,再說,就算我有錯在先,我現在也算是將功折過了,不是嗎?」陳小諾神色不變的笑道。
摸了摸鼻子,馬六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道:「你這種女人很危險!太聰明,也太會算計!」
陳小諾笑道:「我知道,你這種男人也太聰明,我們其實屬於同一類人,有野心的一類人,所以我不會投靠你,因為你不會信任我,我也不會忠誠於你,或是忠誠於任何人,浦東那個女人其實也明白這一點,她把我當一條狗,她看中的是我手上的江西幫。」
「我現在有點為難,我要是現在放過你,以後更沒有多少機會找你報仇了,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我兄弟的仇人,只是我現在又有點好奇,你男人究竟是死在你手上,還是死在賀朝陽的手裡?那笑面佛到底是誰請來的?」馬六疑惑的道。
陳小諾笑道:「其實這中間還另有隱情,賀朝陽花五十萬請笑面佛來殺我跟我男人,而我又花了一百萬讓笑面佛放了我一條命,所以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了,你可以認為是賀朝陽出錢請人殺的,也可以認為是我們一起拿錢請人殺的!」
馬六點上第二根菸,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賀朝陽今天晚上就要離開上海。」陳小諾在一邊道。
馬六還是不說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現在應該已經在你的掌控之中了吧?」陳小諾又道。
馬六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莫測高深,緩緩的道:「你這個女人的確是聰明,不過就算你不來告訴我,我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就算只是懷疑,他也不會輕易脫身的,至少,他得把這段時間在酒吧吃掉的錢給我吐出來。」
「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呢?」陳小諾站起身來。
馬六擺擺手,笑道:「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聰明,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有野心,我只是個平頭百姓,只想多賺幾個錢,不讓我的兄弟受委屈,當然,我也有發狠的時候,比如誰要是敢擋著我的財路,比如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兄弟,我都不會答應的,不管是誰,都不可以!」
陳小諾臉色微微一變,擠出一絲笑容,點點頭,然後離開。
「六哥,這個女人怎麼又出現了?她不是失蹤了嗎?」王五跟小虎一起湊過來,王五一臉疑惑的道:「這個女人跟賀朝陽走得很近啊!」
馬六笑了笑,沒有吭聲,突然接到黑子的電話,馬六掛了電話,神色一下子變得殺氣騰騰,道:「小虎,老五,準備一下,讓向亮照看一下這裡,咱們一會兒出發,去辦點事!」
「六哥,是不是找賀朝陽算賬了?」王五興奮的道。
馬六笑道:「替你報仇的時候到了,把你的刀給我帶上,到時候可別慫了,別讓六哥看不起啊!」
王五心裡微微一凜,似乎有些明白馬六這次帶自己一起去找賀朝陽的原因了,一方面是讓自己報仇,但另一方面何嘗不是讓自己落下把柄在他手上,這是馬六在強行將他綁在同一條破船上啊,讓他將來根本沒有返悔的機會。
想通了這一點,王五倒也沒有什麼好鬱悶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色,狠聲道:「六哥放心,我王五以前沒慫過,現在不會慫,以後更不會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