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開啟房門,一個漂亮女人笑著走了進來,先恭敬的向板寸美女叫了聲晏姐,這才一步一步走到賀朝陽的面前,女人的表情沒有半點婉惜,冷笑道:「賀朝陽,你做的那些事,我已經全都告訴老闆了,你這種人,陰險狡詐,可惜還無法算計到我,你不是請人來殺我嗎?沒想到吧?所以,這裡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還有一點,我得告訴你,你的一石三鳥之計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將你自己送上了絕路,估計不只是老闆這裡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上海也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處了,我現在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逃過這一劫的!」
「陳小諾,你這個賤貨!」賀朝陽一字一句的罵道。
砰!
女人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猛的一下子砸在賀朝陽的頭上,一股鮮血湧了出來。
狠毒,而且動作極快,一邊的軍刀跟板寸美女毫不動容,似乎早就料到陳小諾會發飈似的。
賀朝陽也沒有躲閃,在額頭抹了一把,搖晃了一下身體,將一手的鮮血放到嘴裡,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吸吮,滿嘴都是鮮血。
「哈哈哈哈。」賀朝陽一陣狂笑:「陳小諾,你這個騷狐狸,婊子養的,你這條竹葉青,你以為你比我強嗎?你不過也是她的一條狗而己,哈哈,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也就別他媽五十步笑百步了!」
陳小諾也不生氣,陰笑道:「不錯,我是賤貨,我是婊子,可惜,你可能無法看到我完蛋的那一天了,我現在是一條狗,但我不會像你這樣,連主人也要咬上幾口,眾叛親離的滋味好受不?這還早著呢,你的災難還沒開始呢,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放心吧,你以為馬六會放過你?那你也太天真了,我毒?馬六比我更毒,哈哈!」
賀朝陽臉色一變,惡毒的瞪著陳小諾,一句話也不肯說,任由鮮血順著額頭滑落,將半邊臉都染得緋紅也不去擦拭。
板寸美女終於說話了:「好了,小諾,你出去吧!」
陳小諾轉過頭,恭敬的退了出去,離開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賀朝陽一眼,一臉的陰笑。
「賀朝陽,你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板寸美女嫣然一笑,重新坐下,依然美得讓人驚豔,對賀朝陽眼中的狠毒視若無睹。
見賀朝陽不回答,板寸美女笑道:「那就是你根本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做狗的滋味不好嗎?是不好,不過能活著才是最好的。」
賀朝陽仍然不說話。
板寸美女又笑道:「那你知道你最愚蠢的地方在哪裡嗎?」
賀朝陽當然還是不說話。
「那就是自作聰明,想要玩個一石三鳥之計,可惜,陳小諾比你聰明,秦八也比你聰明,我更不可能上你的當,事實上上海這潭水已經被馬六攪渾了,知道我和秦八都不見動靜的原因嗎?因為我們比你聰明,我知道,你心裡或許也在懷疑馬六跟秦家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他是秦家的女婿,這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馬六他不是一條狗,而是一頭狼,一頭餓狼,你這種狗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他的!」板寸女人一字一句的笑道。
賀朝陽終於再沉默不下去了,吃驚的道:「你說什麼,他是秦家的女婿?」
板寸美女也不吭聲了,好整以暇的抽出一根菸點上,噴出一串漂亮的菸圈兒。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我認栽,我輸得心服口服,現在我落到你的手上,你想怎麼處置隨你的便!」賀朝陽似乎已經意識到窮途末路,有些沮喪的道。
「我知道,你這是以退為進,你其實想逃命,對不對?」板寸美女笑道:「不過你不用再耍這樣的心眼了,因為我丫根兒就沒想過要你的命,因為你的命太賤了,還不值得我動手,不要說馬六不會放過你,就算沒有他,我也任你怎麼蹦噠你也是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太弱了,不配做我的對手,現在是當狗的資格都沒有,你滾吧!」
賀朝陽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再不止血,估計就真得沒命了。
等賀朝陽離開之後,瘋狗親自進來收拾了一番,將包廂打掃得乾乾淨淨,又拿來一瓶珍藏的紅酒擺上,這才退了出去,倒了兩杯酒,板寸美女遞了一杯給軍刀,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身手對吧?」
「我的確很好奇,像你這樣的身手,不要說我保護你,就算我想殺你,都根本不可能,或許你殺我,倒是輕而易舉!」軍刀有些鬱悶的喝了一杯。
板寸女人突然貼近軍刀的耳畔,嫵媚的笑道:「你說得沒錯,可是我還是要讓你跟著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你身上的那種純男人的味道,很迷人,其實我身上還有很多的秘密,你現在已經好奇了,那你可得小心了,都說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好奇,那就離愛上這個男人不遠了,其實男人也是一樣,一旦對女人產生了好奇,也會慢慢的一步一步淪陷,我會等著你淪陷的那一天!」
軍刀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