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奇冷笑連連。
接到一個電話,白少奇笑著對前面的平頭男子道:「魯平,通知一下,留下一批人在這裡守著等候處理結果,然後抽一批人咱們打車去朝陽大廈。」
魯平說了聲好,挨個車子通知了一遍,於是由白少奇帶隊,後面跟著白氏集團和秦氏集團的幾位副總,包括秦風雲,顏素瑩、李燕等人,一行七八人穿過馬路,到附近的地方打車離開,幾人才剛剛離開,不遠處一位騎著摩托車的男人打了個電話:「老闆,他們已經分出一批人打的趕過去了,現在看時間應該趕不上了,還要不要攔截?」
「攔你媽個逼,別人的正主兒都已經趕到朝陽大廈在給我打電話了,我操!」賈武章在電話中氣急敗壞的罵道。
秦婉雪此時已經跟馬六一起趕到朝陽大廈,兩人手上都提著幾個檔案袋,裡面裝的是這次投標需要提交的檔案和標書,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朝陽大廈,進了電梯,秦婉雪笑道:「你說賈武章現在是不是在家摔東西?」
「估計把我們可是咒罵慘了,哈哈。」馬六笑道:「你人來了也就罷了,你還打電話刺|激別人做什麼,對了,你哪裡來的他的電話?」
秦婉雪笑道:「秘密。」
三樓會議室裡,已經坐著七八個人了,正在一起有說有笑,為首的是一位長得肥頭大耳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看到秦婉雪和馬六進來,立即像是見了鬼一般的臉色一變,跟旁邊幾人議論了幾句,見馬六竟還朝他們笑著招了招手,那中年男人坐不住了,跑出會議室,估計是打電話去了。
一會兒再進來,那男人一臉漲紅的坐回位置上,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問道:「王總,老闆怎麼說?」
「說個屁啊,把我罵了一通。」姓王的中年人鬱悶的道。
那眼鏡男皺眉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了!」中年男人罵了一句:「我操,這麻子辦事是怎麼搞的,這點事都辦不了!」
十點正,按規定,不再允許人進入會場,從外面走進男男女女共計七人,這是負責議標的成員,在主席臺坐下之後,最中間那個中年男人跟幾位同事低聲的議論了一番,接收秦氏集團和津華集團的標書,然後現場議標。
半響,主席臺上的幾個男人似乎有所爭論,正在那議論紛紛,從會議室外又走進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走起路來風風火火,看起來有點急,跑到主席臺對那位中年男人低語了幾句,後者一臉的吃驚,道:「有這種事?」
「是啊,市公安局林副局長親自打來的電話,說津華集團涉及黑社會背景,而且現在津華集團的賈武章已經在剛剛播出的電視節目中爆光了,現在公安局正在懸賞捉他歸案呢,還有,聽說今天早上由部隊直接出面開展了一場突擊行動,將近三千人的非法傳銷組織搗毀了,現在有人供出賈武章便是這非法傳銷的組織者!市委也打來電話,說是一定不能將專案交給津華集團這樣的公司!」那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道。
主席臺上一片沸騰,所有的人都拿眼光看向津華集團那邊的人,其中有兩個人的眼神中有些古怪,估計是收過津華集團好處的人,另外兩人卻是一臉的欣喜,說不準被賈武章威脅恐嚇過。
現在三家投標的公司,白氏集團堵車沒趕到,當棄權處理,而津華集團現在是徹底完蛋了,自然也被排除,唯一餘下的便是秦氏集團,只是看了秦氏的報價,主席臺上的議標組成員都有些吃驚,75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算是全市最低報價了,可現在他們卻無可奈何。
中間那男人站起來,看了看秦婉雪,又看了看一邊的津華集團眾人,清了清嗓子,這才道:「剛剛接到市公安局的電話,津華集團由於涉及黑社會背景,其法人賈武章已經被通緝,所以經議標組成員商議,津華集團沒有資格再進行投標,由於白氏集團沒有到場投標,算作棄權,所以最終得標者,為秦氏集團!」
馬六跟秦婉雪相視一笑,而不遠處的津華集團一行人卻是嚇了一跳,一起站起來,慌了手腳!
而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七八名警察走了進來,直接走到津華集團一行人面前,問道:「誰叫王友哲?」
那長得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擦了擦汗,道:「我就是。」
「對不起,你被捕了!」一名警官亮出拘捕令,晃了晃,對身後的警察道:「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