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絕對是個具有狼子野心的人,可惜他現在一窮二白,手上沒有錢,更沒有幾個可用之人,王五雖然跟他認識沒多長時間,但這傢伙卻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儘管武力值沒有小虎那麼變態,可好在對馬六也算是忠心耿耿,當然,馬六從王五的眼中也看到了些許野心,不過這並不會影響他對王五的重用,至少目前來說他把王五當個寶貝在使用。
但王五居然被人捅了,而且現在還在搶救室,能不能渡過這一劫還不好說,這讓馬六的心裡憋了一肚子怒火,他是個從不吃虧的傢伙,拿他的話來說,別人敬他一尺,他回別人一丈,但別人要是敢揍他一拳,他指定會十拳百拳的揍回來,萬剛和黃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馬六暗暗已經打定了主意,誰他媽的動的手,直接剁了。
至於是誰在幕後下的黑手,馬六心中也有幾分疑惑,不敢輕易斷言。
照目前的態勢來看,八爺似乎最有可能下黑手,但正是因為sos酒吧原先是八爺的,所以這反而讓馬六對八爺的疑慮最小,當然,也說不定八爺玩的就是虛虛實實,故意給馬六玩這種把戲,因此馬六並不排除八爺在背後下黑手的可能。
除了八爺之外,當然還有另外兩個人也有可能,一個是頗具野心的賀朝陽,另外一個就是浦東那個名聲極大但一直無緣拜會的彪悍女人了,雖然據王五的訊息說這賀朝陽跟浦東那邊有過接觸,但馬六並不想因此就認定這事情就是浦東那女人主使的,或許賀朝陽跟那女人貌合神離互相在利用呢?
馬六一邊開車,一邊抽菸琢磨目前的情況,很顯然,八爺對賀朝陽的性格是極其瞭解的,賀朝陽也識趣,有八爺在上面鎮壓,他也將酒吧打理得井井有條,但現在sos轉讓給了馬六,八爺也就索性做個順水人情將賀朝陽留給馬六,其實這一招也算是好棋,一方面給馬六留下一個禍根,另一方面也等於是遺棄了賀朝陽這枚棋子,當然,八爺並不指望馬六因此就對他感恩戴德,雖然與馬六交往的時間不長,可他對馬六可是從沒輕視過,在他看來,依馬六的眼光,自然也能看出賀朝陽的野心,只是他也想得明白,就算馬六不想用賀朝陽,也暫時不能動他,畢竟sos酒吧目前要靠賀朝陽支撐著,在沒有找到合適的接班人之前,馬六不得不用賀朝陽。
這社會上的關係就是如此,互相利用,互相下絆子,雪中送炭的少,錦上添花的多,一會兒是敵人,一會兒又是朋友,錯綜複雜。
馬六趕到醫院,去住院部問了一下,找到王五的病房,所幸後者已經渡過了危險期,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看起來精神狀態很不好,同一個床房還住著兩個受輕傷的兄弟。
一進了病房,馬六便將從醫院門口買來的鮮花和水果放在一邊,身後還跟著幾個一直守在門口的兄弟。
「六哥!」看到馬六,王五想要掙扎著爬起來,沒想到一邊正在給他掛水的護士卻急道:「不要動,你現在需要靜臥休息!」
「我沒事了,扶我坐起來!」王五有些倔將的道。
那護士急了,趕緊將王五又按下去。
馬六笑道:「在醫院,還是聽護士的吧,她讓你躺著,你就別坐起來了,好好休息,我來看看你們,沒什麼大礙吧?」
幾個兄弟一起點頭說沒事,只是輕傷。
那護士似乎對這些在刀頭舔血的漢子有些忌諱,掛好水就趕緊出去,小虎順便關上房門。
馬六搭了把椅子坐在王五面前,抽了根菸。
王五道:「六哥,我想抽根菸。」
笑了笑,馬六點上煙,徑直送到王五的嘴裡,道:「好好養傷,早點康復,我帶你親自報仇去,咱馬六的兄弟,不能白白的被人捅了,這次我讓你親手捅了那個狗日的!」
王五點點頭,有些愧疚的道:「六哥,對不起,我沒看好場子。」
「你就不要自責了,別人是有備而來,小虎又正好不在,這也是正常的,常在河邊走,哪能不顯鞋,被人捅也沒啥,我以前在十堰混的時候,也經常被人拿刀砍,看看,我這身上的傷可是比你還多,不過那些砍我的人,後來都被我加倍的砍回來了,再後來,便沒人敢惹我了!」馬六將體恤往上拉了拉,讓王五看到自己胸前那些橫七豎八的刀傷,笑著安慰道。
幾個兄弟眼神一亮,眼神狂熱的看著馬六,狂吞口水,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這個新老闆原來也是道上混的人物,而且看樣子還相當的狠啊,是個猛人!
「六哥,那個捅我的傢伙也被我捅了一刀,只是估計受傷不重,他是左手使刀,眼角有顆黑痣,操江西口音,有可能跟江西幫有關係!」王五道。
馬六點點頭,笑道:「這件事情你就甭操心了,我已經派人在查了,你只管好好養傷,估計要多久才能恢復?」
王五道:「醫生說,沒有傷及要害,就是失血過多,應該三五天就能出院,不過要恢復,估計最少也得一個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