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接過馬六的煙,也有些興奮的道:「六哥,我王五。不會說漂亮話,但有一句話我會說,以後我會給六哥效死力!」
拍拍王五的肩膀,馬六笑道:「好,我也不會說漂亮話,但我要說的是,我這人對自家兄弟一向是很看重的,別人砸我一拳,我還對方十拳,別人砍我一刀,我殺他十刀,但別人若敬我一尺,我也必定會敬他一丈,好好幹,我走了!」
「六哥走好。」王五點點頭,說話都激動得有些哆嗦。
回到車上,屠強笑道:「小六,有句話我得提醒你,雖然sos酒吧你算是拿下來了,但千萬不要玩那些違規的玩意兒,這一點是底線,否則後患無窮,你現在也算是道上的人了,如果一開始就不乾淨,哪怕是沾上一點點,你這一輩子也就洗不乾淨了。」
馬六一愣,凝神想了想,道:「你倒是提醒我了,這一點我會放在心上,小虎,你也記在心裡,以後如果誰要是敢在sos賣什麼違禁的東西,你也甭客氣,直接揍他孃的,然後交給蔡勇去處理!」
「八爺將sos酒吧這塊蛋糕讓給了你,我總覺得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或者說,他說不定會暗地裡使絆子,你可別太大意了。」屠強又道。
馬六笑道:「這個我早就知道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是換了我,將sos這棵搖錢樹白白送人,心裡也會捨不得,背地裡玩點陰的也正常,但我會關注他的,他最好別跟我玩陰,否則我讓他知道什麼才叫陰,論到玩陰,我也算是玩了十多二十年了,手不生,哈哈。」
「哥。」小虎突然叫了一聲。
「說吧。」馬六笑道。
「那個賀朝陽好像不是好人。」小虎直接道。
馬六點點頭,陰森森的道:「所以我才留你在酒吧看著,沒事,換了主人,下面的人玩點花樣我是允許的,只要他不過分,我也正想找點事情來立個威,否則是人都想來捏一把!」
「對了,小六,我可能過幾天就要回南京了。」屠強突然道。
馬六一驚:「這麼急?」
「老首長說過幾天成都軍區有位大佬要來咱們南京軍區,聽說還會來一位猛人,老首長的意思,這次我不能給南京軍區丟臉。」屠強笑道。
馬六道:「理解,別人既然找上門來了,不管如何都得應戰。」
「是啊,我倒是挺欣賞《亮劍》中主人公李雲龍的一句話,作為一名劍客,死在對手的劍下不丟人,丟人的是那些不敢應戰的!」屠強一字一句的道。
馬六笑了笑,道:「那小三跟耗子我就託付給你了,他們倆都是從小跟我在十七衚衕長大的,對我也是忠心耿耿,好好磨練一下,但可別回來的時候缺胳膊少腿啊,等我有空的時候,我來南京找你喝酒,不過到時候可別告訴爺爺,要不就麻煩了,咱們在外面喝,哈哈。」
「你小子不會是想喝花酒了吧?」屠強笑道。
馬六笑道:「我可不敢。」
兩人一起大笑,小虎也在後面撓撓頭憨厚的笑了起來。
屠強中途下車,將小虎送回去之後,馬六這才回楓林苑。
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樣,現在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秦婉雪依然沒睡,坐在沙發上在看一份資料,看到馬六,倒是一愣,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馬六不好意思的笑道:「好像不太早了吧?」
秦婉雪被馬六的神態逗樂了,微微一笑道:「你也知道不早了啊,幸虧我們不是真夫妻,否則我就完了,攤上你這麼個老公,一點家庭責任心也沒有。」
馬六汗顏,像是見鬼一般的盯著秦婉雪,這算啥?這女人怎麼也會開玩笑了?還是故意如此說?
「對,幸虧咱們是假夫妻啊,呵呵。」馬六笑道。
秦婉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對了,給你說件事。」
馬六坐下道:「什麼事?」
「我們公司跟白氏集團合作開發天津的一個經濟開發區,準備過幾天去天津參加招標,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秦婉雪道。
馬六一愣:「我去?我一個業務員怎麼去?」
秦婉雪突然盯著馬六的眼睛,認真的道:「因為我想你去,而且你還有一個身份,你是我丈夫,聽說那邊治安不好,我想讓你保護我,可以嗎?」
馬六汗顏,這個理由好像有點牽強,又好像很充分,更要命的是秦婉雪此時的眼神,讓他竟生不出一絲拒絕的心思,茫然的點點頭,馬六下意識的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