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在一邊道:「哥,你現在咋樣?」
馬六嘆了一口氣,道:「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到上海這幾個月,還真是經歷了許多事,差點就讓人給殺了,他孃的,幸虧我福大命大,不過老瘸子說得還真對,上海是咱的福地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小虎臉色立變,道:「哥,是誰對你不利?你說,我殺了他!」
「殺個屁,現在不用了,我暫時跟他們和解了,以後做事要動動腦子,以前在十堰打打殺殺那一套在這邊不實用啊,當然,該狠的時候,咱們也得狠,但更要多動動腦子,還別說,我還真想你們過來幫我一把,我現在手下就缺人手,想辦點事都畏手畏腳的!」馬六笑道。
小三喜道:「六哥,你不會是開公司了吧?還是當大哥了?」
「你可別瞎說,我現在可是秦氏集團的員工,秦氏集團你們知道不?」馬六眨眨眼。
小三一驚,道:「誰不知道秦氏啊?就是那個鐵血大將秦解放,秦家的產業嘛,那可是大財團啊,你怎麼進了秦氏了?」
馬六嘆了口氣,道:「說來話長,反正我現在成了秦家的上門女婿了,算了,這事兒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反正我在這邊是結了婚了,這裡面還有許多事情,以後我再慢慢給你們講!」
三人臉色微微一變,小虎吸了一口氣,皺起眉頭沒說話,小三跟耗子則是看了小虎一眼,見後者使了個眼色,便又恢復神色,小三笑道:「六哥,反正咱們就跟著你混了,你讓咱們砍人也好,殺人也罷,我們是二話不說,上就是了!」
「別說得那麼險惡好不好?咱現在是良民,不過我現在的確是需要人手,這事兒我們一會兒喝酒的時候再聊,對了,小虎,你爺爺現在怎麼樣了?」馬六笑道。
小虎道:「爺爺前幾天突然離開了十堰,說是去西藏雲遊,對了,他還給你留了一封信!」
「給我留了信?拿來給我瞧瞧。」馬六一驚。
小虎從一邊的蛇皮袋中摸出一封信遞給馬六,馬六看了一眼,信沒被拆過,於是開啟。
「馬六: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我已不久於人世,人生短短幾十年,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你不必傷心難過,生老病死苦,人生際遇,大抵如此,五十年手眼通天,最終也是一撮黃土埋枯骨,我早就不該存於這個世界,能活到今天,一方面是你我緣分未絕,一方面也是你這麼多年來的精心照顧所致,這也就是佛家所說的機緣,你我的緣分,早就在前世一飲一啄間註定!
我是看著你一天天長大的,你的表相異於常人,早晚不是池中之物,但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不必過於強求。小虎與你有緣,將來對你幫助極大,你要善待他,我待他如你,如孫,我的事情,你暫時不要告訴他,而他的性格剛直不阿,兼破軍星相,又具貪狼智慧,是謂大才之人,對你忠心耿耿,足堪重用。
我與你父親也有一段緣分,你的爺爺埋骨在朝鮮自不必說,你的父親埋在山西太原一個叫「臥龍崗」的村莊,你母親的骨骸我也早就送去合葬,這麼多年一直沒告訴你,是因為你與你父母命格相沖,怕影響了你的前程,希望你不要怪我,如真要埋怨我,我也無話可說。
而我到時候也會埋骨在臥龍崗,這個地方一般人很難找到,我也不希望你去祭拜,等你過了二十八歲,事業大成之時,方可去尋找,我想到時候,你父母,抑或是我,也會九泉瞑目。
我說過,秦家是你的轉折點,也是你的契機,秦家小姐也是你命裡的福星,我知道你外表輕浮事實上對感情卻是比一般人痴心忠誠,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有些事情不要過於執著,你命犯桃花劫,一切隨緣而定,你上次說,你要做梟雄,但凡事要留一線生機,也不致於讓你陷入被動,切記,切記!」
馬六吞了吞口水,將信摺好,看了小虎一眼,沒吭聲,把信放進貼身口袋,道:「小虎,這信你看過沒有?」
小虎搖了搖頭,臉色微微一變,道:「哥,爺爺給你說什麼了?」
「沒有,他說他去雲遊了,說有緣的時候,自會再見,讓我好好照顧你!」馬六強自歡笑。
哦了一聲,小虎將信將疑。
「走,咱們喝酒去吧!」馬六站起身來,笑道:「今晚不醉不歸!」
小三跟耗子一齊叫好,四人出了房間,小虎走最後,悄悄的看了隔壁房門一眼。
等馬六一行人走出大門的時候,旅館的某房間的窗戶後面,小魚目送奧迪a6離開,小魚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長裙,清純漂亮無比,圓圓的小臉滿是憂傷。
剛才馬六說的話她在隔壁全聽得一清二楚,慶幸自己沒有立即與馬六見面,摸了摸已經明顯隆起的肚子,小魚的臉上慢慢的顯出一種母性特有的慈祥和笑容,暗暗的做出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