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雪所表現出來的小女人脾氣猶如是曇花一現般驚鴻一現,待到馬六中午做好午飯,秦婉雪已經恢復了往常那般冷豔而又漠然的表情和態度,不敢再打著檢查病情的幌子用手去觸碰秦婉雪的額頭,這對馬六來說有些遺憾,不過見秦婉雪連吃了兩小碗飯,馬六也就放下心來,總算是沒費盡心機弄出的這幾道精緻小菜。
不過吃了飯之後,馬六還是很熱心的幫秦婉雪倒了一杯開水督促她又服了一頓感冒藥,當時秦婉雪是有些牴觸的,奈何抵不過馬六那幽怨的眼神,最終屈服,其實秦婉雪真的沒什麼事了,但馬六說多吃一頓藥不會死,秦婉雪就乖乖的將幾顆藥丸扔進嘴裡,然後還了馬六一個白眼。
似乎上午的親暱早已不復存在,兩人都沒提上午的事,更沒提昨天晚上的事,像是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般,不過秦婉雪自然是天生聰慧,馬六也是猴精似的人物,所以兩人心裡都清楚,今天上午之後,兩人之間便再難恢復以前那種淡漠的關係。
馬六看到了秦婉雪小女生的一面,打內心深處有些憐惜,覺得這個女強人其實也不容易。
而秦婉雪也看到了馬六真性情的一面,似乎悄然間已經跨進了馬六那個有些陰暗艱辛卻又滿含刀光劍影般的世界。
進入了,傷心了,哭過了,痛過了,便恢復正常。
她不敢說經此之後自己會愛上馬六,但她卻明白,馬六已經進入了她的心靈深處,不管以後會不會和馬六走到一起,關於馬六這個名字,關於馬六這個人,關於馬六的許多故事,必然會像烙印一般留在她靈魂深處,而就目前來說,她覺得馬六身上已經有諸多的閃光點,而這些閃光就又常常會讓她神情恍惚。
整個下午,馬六便躲在自己房間看書,累了就寫寫字,偶爾也吹一支曲子,調子依舊悽婉,似乎他就特別鍾愛這一類的悲傷曲調,他覺得特別能抒發自己的情懷。
秦婉雪坐在客廳看書,卻不再似以前那麼入神,偶爾馬六在樓上鼓搗出來的簫聲傳下來,她就會有一種想要搬出古箏跟馬六來個琴簫和鳴,她甚至有些後悔錯失了跟馬六合奏笑傲江湖曲的機會,她會幻想自己跟馬六合奏那支曲子,她也會想象出馬六跟那個圓臉女孩合奏那支曲子時的歡快和默契,而一想到這些,她就渾身有些不舒服。
不過說來也怪,晚上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秦婉雪只看了馬六認真專注看書的背影一眼,便覺得心裡格外的踏實,之前會有的心疼和心酸感覺,竟然再沒出現,秦婉雪將原本反鎖住的房門開啟,心裡沒有半分不安,只覺得有像馬六這麼認真上進的男人其實不該為他感到心酸,更該感到驕傲。
破天荒起了個大早,秦婉雪想要主動來做頓早餐,結果還是沒有早過馬六,後者已經在廚房哼著小調忙活開來,似乎昨天的負面情緒早已經煙消雲散,看到秦婉雪,馬六笑著問了聲早,秦婉雪回答了一聲,便自己回到客廳。
吃過早點,馬六照舊去上班,一進了辦公室,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三五成群的同事都在議論著什麼事兒,一看到馬六,每個人的表情便顯得有些曖昧和古怪了,馬六甚至看到其中的兩個男同事眼中的那一抹羨慕和妒嫉。
馬六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眾人紛紛笑著回應了一聲,馬六便獨自鑽進吸菸處吞雲吐霧,依然是他前腳進,王剛和李偉這兩個類似於死黨的傢伙便後腳跟了進來。
「六哥,前天晚上爽不?」王剛直奔主題,笑得相當的猥鎖。
見李偉也一副八卦的表情,馬六一愣,算是明白這兩個淫人的齷齪想法,有些無語的bs道:「爽不爽,管你們鳥事。」
「嘿嘿,我說得怎麼樣,李偉,你輸了,接下來這一週的早餐你負責了!」王剛嘿嘿笑道。
李偉一點也沒感到鬱悶,嘿嘿笑道:「行,沒問題,對了,六哥,看來你是真發了,什麼時候再帶我們去sos吧,我昨天晚上跟那小香香聊了半夜,我跟她都約好了,週末再去找她。」
汗,馬六一愣:「誰是小香香?」
「昨天你幫他叫的那陪酒的小姐。」王剛笑道。
馬六笑罵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小心得了性病可別哭,那裡面能有什麼好女人,切!對了,你們可別把老子當吃大戶一樣,我發個狗屁財,昨天晚上本來該那丫頭買單的,倒好,喝成那樣,搞得老子不但花了錢,還去酒店幫她們訂了房間,我冤不冤啊,不行,我得打電話讓她把錢還我!」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無比悲憤的盯著馬六。
馬六一愣:「你們這是啥表情?」
「六哥,你不是人,你是禽獸,不,你簡直禽獸不如啊,居然真的去開房了,那小蘿莉你也下得去手啊,還有,你要搞就搞一個就行了,你居然真的跟她們兩個都搞了,你說這都是男人,咋差距就這麼大呢,早知道你還不如分給我們哥倆一個,這倒好,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撐的撐死,餓的餓死,這公平麼?!」這次李偉再也不裝了,露出自己的本性來,悲憤的申訴。
馬六趕緊辯解道:「你兩個可別亂嚼舌頭,別人馬主管多好的女人,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但你們必須要相信,我真沒跟她們做啥,我就是幫她們開了個房間讓她們休息了一晚,你們要是出去亂嚼舌頭,那我可就不把你們當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