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王自然是名不虛傳,對著一群揮舞著棍棒衝過來的男人,毫無畏懼,反倒是臉上閃現出一絲鄙夷,二話不說,如餓虎撲食般衝過去,三拳兩掌便放倒一大片,不過這傢伙倒是真的很少用腳,全憑一雙拳頭將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堪稱是手來手斷,腳來腳斷,棍棒來了直接磕飛。
馬六看得目瞪可呆,狂吞口水,這是第一次見到屠強出手,不過這一齣手便深深的震憾了他,他現在開始懷疑,就算是小虎跟這屠強對上了,也不見得真能贏得了他,而且他這雙拳頭不愧被人稱作鐵拳啊,簡直比棍棒還兇猛,而且更具威脅啊!
一群男人落荒而逃,馬六這才醒悟過來,習慣性的追上去痛打落水狗,一點也不顧什麼面子,看得屠強直搖頭,不過馬六心中有數,也沒弄出人命,最終將幾個跑得慢的兩個兄弟和黑子放倒爬不起來,馬六也不追趕,蹲在那黑子的面前,點了根菸抽上,悠閒的嘿嘿一陣怪笑。
黑子一臉的緊張,有些畏懼的看了看一邊的屠強。
「咋了,孬了?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馬六一棍子敲在黑子的腿上,咔嚓一聲,骨頭斷裂。
黑子滿臉的汗水,愣是沒有哼出聲來,不過眼神中倒有一絲乞求的神色。
馬六嘿嘿笑道:「說吧,誰指使的?」
黑子身子一顫,沒吭聲。
馬六又是一棍子下去,黑子的臉上汗水如下雨一般的往下淌啊,不過仍然沒吭聲。
繼續敲,第三棍敲下去,黑子終於沒了脾氣,痛哼一聲,道:「沒有人指使,你打了我兄弟,我就為兄弟出頭!」
「真的?」馬六嘿嘿笑道,似乎一點也不相信。
「放我一馬,這個人情我記下了!從此,你跟我兄弟的賬,咱們一筆勾銷,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我會還你!」黑子突然道。
馬六一愣,看了屠強一眼,居然將揚起的自來水管扔到一邊,坐在一邊的綠化帶旁邊,狠狠的抽了幾口煙,道:「放了你?你們都想對我趕盡殺絕了,我憑什麼要放了你?」
黑子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對馬六道:「能不能給我來支菸?」
馬六又是一愣,不過他倒真是甩了根菸給這黑子,等黑子自己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裡面掏出打火機將煙點上,馬六這才道:「好,滿足了你的願望,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黑子抽了兩口,想了想這才道:「今天的確是想要了你的命,一半是因為你打了我兄弟這筆賬要算,另一半,不錯,是有人給我透信讓我在這裡截你!不過是誰,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接了個電話,說你在sos,讓我帶人來的!」
「真話?」馬六眉頭一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黑子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道:「真的,你信得過我,就放了我,以前的賬一筆勾銷,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什麼事要我辦,我黑子二話不說,上刀山下火海我幫你辦,如果你不信,你就現在弄死我,不過你得應付警察!而且要弄死我,也得把我這兩個兄弟全弄死,我保證我那些兄弟中還是會有人再來找你報仇的!」
馬六撓了撓頭,想了想,道:「好,我放了你,不過你記住,你欠我個人情,還有,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我實話告訴你,我要弄死你,其實真不是件難事,你別以為我怕警察,我自有辦法擺平,不過我是看你是條漢子,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這次輪到黑子吃驚了,皺眉道:「你說的是真的?」
馬六也不再廢話,從口袋裡摸出錢包,將裡面餘下的兩千多塊錢全部抽出來遞給黑子,道:「就這麼多了,你自己打電話讓你兄弟來接你去醫院,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個男人,說話到底算不算數!」
黑子沒有接馬六的錢,而是盯著馬六看了一會兒,這才道:「好,你們走吧,這錢我就不要了,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麼事,你打個電話給我!我黑子說過的話,從來都是算數的!」
馬六笑了笑,還是把手裡的錢扔給黑子,將黑子遞過來的名片收進口袋,轉身上了屠強的摩托車,留下黑子一個人在那裡發愣。
幸好,那一群被攆跑的混混沒有對馬六的車報復,那幾輛卡車和長安車都不見了蹤跡,馬六給屠強遞了根菸,又幫他點上,這才笑道:「你說是誰指使黑子的?」
屠強笑道:「這個你還不清楚嗎?」
馬六一愣,打了個哈哈,沒再說什麼,鑽進車子道:「你走吧,我得去找個酒店,這車上兩個女人實在沒地方安置,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想來吃白食,結果花了幾大千,現在還得取錢去酒店,對了,你身上有沒有錢,借我一千!」
屠強湊在視窗看了看後車座的兩個依然醉得死去活來的美女,微微皺著眉頭,對馬六相當的無語,從口袋裡摸出錢夾,給馬六數了一千,然後道:「小六,別的事我不管,別對不起你老婆就好,婉雪是個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