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靜笑了笑,招呼公主過來,點了首《知心愛人》。
馬六真沒說謊,讓他唱流氓小調他拿手,但這種正經的情歌他卻真是唱得不咋的,根本就不在調上,讓人不敢恭維,五音不全,引來眾人一陣大笑,其中數小蘿莉笑得最開心,不過也數她最不爽。
倒是馬靜,唱得還很投入,不過最終還是被馬六給帶壞了,難以發揮平時的水準,但跟馬六比起來,那也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沒得比。
馬六唱完,自嘲的笑道:「沒辦法,哥唱這些沒勁,唱不好。」
韋笑笑湊過去找公主點了首《夫妻雙雙把家還》,非要馬六跟她對唱,馬六說算了吧,這歌太老了,讓人笑話,韋笑笑便威脅馬六說,老公,你要是不唱,今天晚上你買單。
馬六的臉就綠了,唱吧,其實他也知道這韋笑笑打的什麼主意,擺明了是跟馬靜在爭風吃醋啊,一個男人能讓兩個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何況還是兩個美女,馬六心裡也就得意,說,唱就唱,不過我先說好了,我唱流行歌曲不行,唱這些歌可是拿手得很,一會兒把你比下去了,你可別哭鼻子。
韋笑笑當然不會相信馬六的話,說唱就唱,只是馬六才唱了兩句,韋笑笑就不高興了,不是馬六唱得不好,而是唱得太好了,簡直跟原版就沒啥區別,而她唱得又極不好,把麥一扔說,要唱你唱,哼哼。
一首歌就這麼給弄破產,夫妻雙雙沒把家還,半路拆散,馬六卻像是來了興致,想起十七衚衕的老瘸子最愛唱的《春秋筆》,於是跑到小美眉面前問有沒有這種曲子,找了一會兒,居然還真被他找著了。
馬六便開始唱《春秋筆》,這次一點也不走調,歡音部分情緒高潮,苦音部分卻是聲音悽愴,特別是用假音唱出高八度的時候,包廂中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馬六給驚呆了。
怪胎!
天才!
神經病!
每個人評價不同,但馬靜卻像是聽出了一點名堂,表情悽苦。
馬六一曲終了,臉色也變得沒有先前那麼好了,擠出笑容說大家繼續玩,自個兒喝了口酒便藉口上洗手間跑到外面透氣。
馬靜悄悄的來到馬六身邊,什麼話也不說。
「回去玩吧!」馬六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不。」馬靜道。
韋笑笑跑出來,看到兩人站在欄杆的地方,呆站了一會兒,這才硬要拉著馬六到樓下去蹦迪,馬六說不會,又回去喝酒。
這次是真喝了,一點也沒管別人的感受,一個人喝起悶酒來,馬靜跟韋笑笑互相看了一眼,這次沒再抬扛,兩女很有默契的一起陪著馬六喝。
這一喝可就出問題了,等馬六發現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馬靜跟韋笑笑兩人已經是醉眼蒙朧,然後盯著馬六看了一眼,砰的一身,一起倒進馬六懷裡。
這下真成了左摟右抱,馬六徹底傻眼。
這就醉了?
看來這酒是沒法再喝了,兩個女同事說時間有點晚了,想回家,馬六也就順水推舟說好,讓她們扶著馬靜到外面,自己則抱著小蘿莉跟著大家走,這單自然只能他來買了,幸虧他有先見之明,身上揣了些錢,把小費付了之後,到樓下吧檯結帳,吧檯的服務員說賀經理說了,這單不用買,馬六笑了笑,強行付了幾千塊,不過也當是打過折了,這才抱著小蘿莉一起到停車場。
將兩個醉得半死的女人塞進車裡,又將一群欲|火被調動起來卻無處發洩的男人送上車,臨走的時候,一群人都用曖昧的眼神看著馬六,在他們看來,馬六今天晚上八成要跟兩個美女發生點啥事,如此水靈的兩棵白菜,不拱白不拱啊,再說他們也看得出來,兩女對馬六那也是有意思的,所以自然也只能在心裡羨慕了。
上了車馬六有些茫然,咋辦?
開房?
回楓林苑?
去出租房?
想了半天,馬六還是決定去酒店開房,不過車子才剛剛開出,馬路對面一輛長安車裡,一個黑臉男人打了個電話,長安車悄悄的跟上馬六的奧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