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孟伸出手來,掐著女孩子的臉蛋,不得不說,這女孩子長得雖然還有幾分青澀,卻的確算得上是乖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清純,這讓他突然想起桌球房的小魚,更是無端的想起馬六,眼神一冷,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馬六,明天,明天你就知道我黃孟的厲害了!」
黃孟下意識的用力,女孩子一聲痛呼,黃孟這才放手,又在女孩子胸脯上抓捏了兩下,這才笑道:「以後想你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女孩子趕緊搖頭道:「我不想再出來了。」
「你敢!」黃孟一瞪眼,卻又和顏悅色的笑道:「放心吧,今天你受了點苦,其實我這個人平常還是挺溫柔的,像今天晚上這樣的粗暴,極少有的,也是你長得實在是太水靈了,哈哈,下次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溫柔,保證你食髓知味,讓你真正體會到當女人的快樂。」
女孩子苦著臉,眼中閃過一絲仇恨,卻趕緊低下頭。
沒再為難這女孩子,黃孟讓她自個兒回去,自己則去下面的舞池坐了一會兒,中途跟幾個公子哥兒喝了兩杯,又跟兩個在夜總會算得上是頭牌的女孩子玩了些香豔的遊戲,要不是先前剛剛發洩過兩次,估計憑那兩個女人的招數,黃孟大半還得再到包廂大戰三百回合。
看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黃孟這才搖搖晃晃的走出夜總會的大門。
鑽進自己那輛白色的雷克薩斯gs,黃孟正要發動車子,卻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聲音不大,但相當的冷。
「別動,否則,現在就弄死你!」馬六的那柄匕首此時就橫在黃孟的喉嚨處。
黃孟嚇得全身一顫,酒也醒了大半,吞了吞口水,透過後視鏡看到馬六那張陰沉狠辣的臉,黃孟儘量保持得鎮定,不敢有絲毫的異動,他相信馬六敢拿著刀橫在自己脖子上,就真有那個膽子敢劃破他的喉嚨,馬六是什麼貨色,在他眼中就是一屆草民,與他這種身價過億的二世祖公子哥兒簡直就沒法比,拿他的話來說,馬六那就是賤命一條。
「馬六,你想做什麼?」黃孟沉聲問。
馬六陰陰一笑:「不想做什麼,就是跟你算點帳。」馬六陰冷的道,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個保安以及剛剛走出夜總會大門準備過來送送黃孟的經理,道:「快開車!」
黃孟不敢怠慢,趕緊開車。
「小心點,別跟我玩什麼心眼兒,老子在十七衚衕混了這麼多年,只有我陰別人的,想陰我的人還沒生,如果你想耍花招,估計你今天這條命便真的會擱在這裡了。」馬六叮囑了一句,他可不想鬧個車毀人亡,所以先給黃孟打預防針。
黃孟一邊按照馬六指示開車,一邊心裡更加緊張起來,馬六指引的這條路可是往城北郊區的,那裡幾乎是荒無人煙,完全是未開發的地帶。
「馬六,咱們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吧,用不著以命相搏吧,放了我,你跟萬剛之間的事,我再不摻合,整你的是萬剛,又不是我!」黃孟試圖跟馬六談判。
馬六陰笑道:「是嗎?黃少你怕了是嗎?老實說,我這條賤命無所謂,死了也是一了百了,不過你這條命嘛,可就值錢了,放心吧,我還沒想著要你的命,乖乖按我說的做,我自然會留你一條活路。」
黃孟終於鬆了一口氣,還想說什麼,馬六卻一聲冷哼:「別說話,專心開車,否則別怪我先給你來上一刀,雖然不會要了你的命,但像萬剛那樣,臉上被劃上一刀,可就破了相了,你要想清楚。」
心裡一個激靈,黃孟果真不敢再說話,不過看到車子逐漸遠離了市區,好幾公里都沒遇到一個人或是一輛車,甚至都看不到房屋,黃孟的心裡也暗暗有些著急,不知道馬六究竟想怎麼報復他。
「停車。」馬六突然道。
黃孟趕緊剎車。
馬六先看了看附近的環境,這才打了句口哨,從一邊的荒草叢中鑽出小虎,湊過來開啟前面的副駕駛門,坐到黃孟身邊之後,咧嘴一笑,那笑容卻不再憨厚,而是像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笑容,笑得黃孟毛骨悚然。
「把手機拿出來。」小虎笑道。
黃孟一愣,乖乖的拿出手機。
將手機遞給馬六,小虎叫了聲哥。
馬六問:「萬剛的號碼是多少?」
黃孟報了個號碼,馬六發了條簡訊,然後臉色陰沉的道:「走吧,繼續往前開,我叫停就停。」
黃孟是刀架在脖子上,先前馬六一個人他都不敢動彈,現在看到小虎,更是不敢再生半點逃跑的心思,乖乖的開車,在這荒廢的馬路上,馬六一會往東,一會兒往西,終於在一條小河邊停了下來。
讓黃孟將車子轉了個向,將車燈開啟,馬六這才慢理斯條的抽了根菸點上。
「馬六,你究竟想做什麼?」黃孟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四周有些黑漆漆的荒野,又看了看不遠處的一座廢棄大橋,心裡有些慌亂的問。
馬六嘿嘿笑道:「等吧,等萬剛那個雜種來了,咱們再慢慢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