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夜總會某包廂內,一身白色休閒服的萬剛有些鬱悶,下午回去之後被父親臭罵了一頓,幸虧有老媽在一邊護著,否則耳光是挨定了。
提前出院的萬剛原本是想將馬六一腳踩死,然後便讓黃孟陪著去韓國做整容手術,這張臉對他來說太金貴了,這年頭,光有錢有權想泡妞也不是百戰百勝,加上一張帥氣的臉,成功率大了許多,再說,雖然萬剛家裡也算是有錢,但要買得起動輒上百萬的轎車,那也是扯蛋,錢從何處來,當然是黃孟給的。
只是這年頭,想要白白的從誰手上拿錢來用,而且一拿就是幾百萬,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那得付出,萬市長雖然還算是個好官兒,可到底是妻管嚴出了名的,所以就算明知道老婆孩子揹著自己幫了黃氏集團不少的忙,他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暗暗嘆氣,也幸虧他是土生土長的十堰人,所以就算是偶爾有人舉報萬剛車子的來歷不明,也被人暗中擺平。
這皇天夜總會是萬剛和黃孟的老根據地了,皇天夜總會的小姐質量又比爵士高出一籌,比如現在坐在萬剛身邊這位跟某女星長得極像的女孩子,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都又比爵士的頭牌麗姐高出一籌,只是今天的萬剛心情不太好,臉上帶著傷,就算身邊的女孩子儘量做出一副粘人的姿態,可在他看來,卻總覺得這女孩子的眼色有些異樣。
「哎呀,萬少,實在是不好意思,路上遇到點事兒,所以遲到了。」黃孟終於趕到,一進包廂便笑著道歉。
萬剛扳著臉道:「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我下午剛被老頭子罵了一通,這心裡正鬱悶呢。」
黃孟對那女孩子使了個眼色,後者趕緊找了個藉口出去。
坐在萬剛的身邊,黃孟壓低聲音笑道:「還不是為了你,現在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給我賣關子!」萬剛不耐煩的道。
黃孟眼色一冷,在心裡罵了句傻x,臉上卻笑道:「好好好,你啊,就是沒耐心,我下午不是說了嗎,我準備託朋友從東北叫個人過來。」
萬剛一下子來了興趣,臉色也是一喜,道:「人來了?」
「萬少,你覺得從東北到咱們十堰,可能這麼快到嗎?」黃孟又在心裡罵了聲豬,皺眉道:「這找人還得談價吧,還得打款給別人付訂金吧,不過這次要來的人可是個真正的狠人,聽說是職業殺手,而且出道五年,還從來沒有失過手!」
「有這麼神?」萬剛不相信:「你先前說刀疤也是個狠人,結果呢?」
「這次不同了,你知道這次來的這位狠人要的什麼價嗎?」黃孟道。
萬剛一愣:「十萬?二十萬?」
黃孟比了個手指,萬剛驚聲道:「五十萬?」
「對,而且只是一條命的錢!」黃孟心裡也有些肉疼,這錢也是他出啊。
「我操,五十萬就五十萬,弄死那姓馬的,然後再把他女人搶過來,讓咱們哥倆好好玩玩兒。」萬剛咧開嘴一笑,臉上的傷口繃了一下,立即收起笑容,痛得直哆嗦。
黃孟暗道:操你大爺的,這錢是老子出,你當然不心疼了。
「不過我跟他討價還價了,五十萬,殺兩個人,連馬六那兄弟一起殺了,那傻大個兒我總覺得有些不簡單,不弄死他,我們也睡不了安穩覺。」黃孟沉聲道。
萬剛難得的清醒了一次,皺眉道:「這件事情你可得做穩當了,要是事情敗露了,把我們扯下水可就不好玩了,這可是人命關天啊,到時候估計就算有我家老頭子,我們這下半輩子也得在大牢裡蹲過,再說,我家老頭子會不會大義滅親還真難說。」
黃孟陰笑道:「你放心吧,這次我做得小心,我打電話都是隨便換的一個號碼,而且這事情一過,那號碼我就扔了不要了,至於付的訂金,也是我託國外的朋友打過去的,保證萬無一失,再說聽我朋友講,這個人五歲就練武,正宗的少林寺和尚還的俗,就算姓馬的兩兄弟再牛,這次也死定了。」
「你這麼一講我就放心了,畢竟一個在明一個在暗。」萬剛臉色猙獰的狠聲道:「馬六,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誰他媽的叫你不識相,這次非要弄死你不可!」
……
馬六回到公寓已經是半夜兩點多,悄悄的開啟房門,客廳一片昏暗,沒有開啟燈,馬六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默默的思索。
馬六是個從不吃虧的傢伙,今天在刑警隊的遭遇,雖說他穩佔了上風,可到底心裡這口惡氣難出,再說,既然萬剛和黃孟註定不會放過自己,很有可能真像胡胖子說的那樣從外面叫更狠的人來對付自己,依他的性格,可以隱忍,但真正觸犯了他的底線,那就一定要抗爭到底,危險和麻煩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他最為明白。
可現在的問題是究竟如何下手?
弄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