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趕緊笑道:「對對。」
劉隊長回過神來,道:「難怪,年齡。」
「二十四。」馬六回答。
「說說你作案的動機。」
馬六一愣,裝糊塗道:「什麼作案動機,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隊長眼神一冷,指著自己頭頂牆壁上那幾個鮮紅的大字道:「馬六,看清楚了,到了這裡,就要老實交待,不要頑抗到底,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直是我們的政策!」
「警官,可我真不知道你這話的意思啊!」馬六以前三天兩頭的進局子,啥陣勢沒見過,早就對此免疫了,對他來說,不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而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於是苦著臉道。
「昨天下午你是不是找人毆打刀疤了?」劉隊長問。
馬六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問:「刀疤,刀疤是誰?」
「劉隊,我看這傢伙不會這麼輕易的認罪,要不你出去歇歇,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審。」旁邊那警員陰森森的朝馬六笑了笑,這才對劉隊長道。
「我抗議!」馬六趕緊道,他當然能讀得懂那警員的眼光。
馬六的抗議無效。
劉隊長嘿嘿一笑:「也好,那我先出去會客,你慢慢審,對了,要注意政策,要尊重嫌疑人!」
那警員心領神會,嘿嘿笑道:「一定尊重,我會好好尊重他的。」
「喂,劉隊長,你不能走啊,咱們再慢慢來,就你來審吧。」馬六叫道。
劉隊長走到門口,這才轉過頭笑道:「你肯認罪了?」
馬六又苦著臉道:「我沒有犯罪,你讓我認什麼罪嘛?」
劉隊長臉色一冷,狠狠的盯了馬六一眼,卻又冷笑連連,出門而去。
那警員放下筆,陰陰一笑,走到馬六的面前,嘿嘿道:「兄弟,我看你還不知道咱們刑警隊的規矩吧,既然你這麼不老實,那說不得我今天只能教教你了,不過你放心,我出手會有分寸的,保證不會有外傷,更不會見血,但我會讓你記憶深刻一輩子!」
馬六一下子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心裡冷笑,臉上卻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道:「你要做什麼?你這是刑訊逼供啊,我要投訴你!」
「好啊,你投訴好了,我等著你投訴,不過既然你要投訴,那我更會好好侍候你了!」那警員一步一步逼了上來。
在門口聽了兩句,劉隊長一臉得意的去會客廳,一見著他,萬剛便迫不急待的道:「劉隊,他認罪了沒有?」
「沒有。」劉隊笑道:「不過放心吧,現在我兄弟已經在侍候他了,對付這種人我有經驗,我保證讓他一會兒服服帖帖的認罪,只是黃少你也要想想辦法,等馬六認罪之後,你得讓刀疤來這裡做個報案記錄,到時候法院定罪的時候,還得讓他出庭作證才行。」
黃孟笑道:「這個你放心,我一時聯絡不到刀疤,這傢伙上午還開著機,剛才我打電話,居然關機了,估計手機在充電吧!」
萬剛憤憤的道:「馬六,這次老子非要玩死你不可,對了,劉隊,你估計會判他幾年?」
「估計判不了多久,如果情節嚴重,才能讓他進去,不過你們放心吧,進去了之後,我那裡面有朋友,自然有辦法給他加刑!咱們現在給他小小的上一課,進了那裡面,他的好日子才真正開始!」劉隊長的笑容也陰險起來。
三個人都是一陣得意的大笑,可笑聲才剛剛落下,便有警員跑了進來,一連著急的道:「劉隊長,市委萬市長的電話,讓你親自接聽!」
萬剛臉色一變,嚇得一下子站起來,道:「我爸?難道有人把這事兒捅到他那裡去了,我操!」
黃孟跟劉隊長也是心裡一震,對萬市長的正直無私他們是相當的瞭解,可還沒容他們回過神來,又有一名警員跑進來,同樣著急的報告:「劉隊,刀疤跟一個男人一起來了!一身的傷痕,我看情況有點不對勁!」
「跟誰一起來的?」劉隊長一喜,如果刀疤這個時候來報案,那自己就算揍了馬六,那也好處理得多,畢竟馬六是真的打了人,自己最多也就是方法不對,這種體系內的潛規則,他相信萬市長可以理解,再說,這畢竟是為他兒子出氣,他也不至於找自己麻煩。
「一個大個子,估計有一米九幾的樣子。」那警員吞了吞口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