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到馬六,小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事實上他跟著馬六這麼多年,還真只是擅長動手,耍嘴皮子玩陰謀一直都只是馬六的專長。
狠狠的瞪了小虎一眼,然後微微彎著腰一臉笑意的對幾個男人道:「幾位大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六個男人,眼見著小虎叫馬六為哥,立即互相打了個眼色,一位穿夾克衫的平頭男子走過來,大概三十多歲,一臉的流氣,滿臉氣憤的道:「你是他哥?」
馬六趕緊掏出煙來,每個人散了根利群,連連點頭,相當謙卑的笑道:「好說好說,如果我弟弟有哪裡對不住的,我這個當哥的在這裡給你們賠不是了!」
「也沒什麼,就是他幫我們烤的這燒烤可不衞生啊,我們都吃出好幾根頭髮了!」平頭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一樣,氣憤的道。
「有這回事?」馬六再一次瞪了小虎一眼,又悄悄遞了個眼色,小虎跟馬六混得久了,自然也知道馬六打的什麼主意,配合的露出一絲委屈和無助。
平頭男子旁邊那位帶骷髏項鍊的青年囂張的將桌子一拍,道:「兄弟,你說吧,這事兒怎麼說?」
馬六畏畏縮縮的退了一步,看一邊桌子上都喝了快一打啤酒了,燒烤也吃得七零八落,一看就明白,敢情遇到一群不開眼的想要吃霸王餐的江湖好漢了。
笑了笑,馬六試探的道:「那頭髮呢?」
「頭髮?」那平頭男子一愣,轉頭問幾句兄弟:「頭髮呢?」
「扔了,大哥!」
那平頭男子轉過頭,笑道:「聽到了吧,扔了!」
一頓,那平頭男子擦拳摩掌的道:「不對啊,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以為我們還冤枉了你弟弟不成?」
「呵呵,哪裡哪裡,大哥別生氣啊,既然這燒烤裡面有頭髮,那就是咱們的不對了,來來來,大家快坐,快坐,幾位大哥能來照顧我弟弟的生意,那是咱們兄弟的榮幸啊!」馬六將幾位好漢迎到一邊坐下,又忙著為這些大老爺們點上煙。
「算你小子識相,不過你看今天這事兒怎麼辦吧?」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抽了馬六的煙,那平頭男子語氣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的得理不饒人了。
馬六彎著臉,討好的笑道:「哎呀,各位大哥,我都說了,能來我弟弟這裡喝酒,那是給咱們面子啊,一看就知道各位大哥都是道上的好漢,就算請大家吃頓飯喝頓酒也沒啥大不了的嘛,再說,我也認識幾個大哥呢。」
平頭男子一愣,試探道:「你都認識誰?」
馬六一看這平頭男子的反應就明白,這是一群小毛賊,後面八成沒有什麼大來頭,連忙說,都是小人物,就在這附近混的,果然,那平頭男子便有些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小虎,再搬兩打酒來,多烤些好吃的來,撿貴的烤,千萬別顯得咱們小氣!」馬六對小虎使了個眼色,小虎心裡暗自好笑,不過嘴卻嘟得老高,有些不情不願的搬來兩打啤酒,又忙著挑了些貴的肉串烤起來。
「大個子,跟你哥學做人,懂不?!」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又看小虎一直軟弱,就連馬六也是一臉的討好,這更是助長了這群好漢的膽氣,先前那戴骷髏頭項鍊的青年開始教訓起小虎來。
馬六連連點頭笑道:「各位大哥說得對,來來來,滿上滿上,遇到了,就交個朋友,我敬各位一杯!」
見馬六如此上道,一口一個大哥,還方動搬酒來敬自己,一群好漢也就飄飄然起來,順帶著看向馬六的時候,也就覺得順眼得多了,於是很快與馬六稱兄道弟勾肩搭背,最後甚至有邀請馬六入夥的意思,不過一頓酒喝完,馬六總算是明白這群好漢的來歷了,原來只不過是市裡的一群散兵遊勇,乾的也盡是些小打小鬧的勾當,心裡面罵娘,臉上的笑容卻愈加的燦爛。
兩打酒見了底,因為先前喝了不少,一群好漢頓時躺下一半,另外三位的酒量跟馬六卻是有得一比,雖然口齒不如先前靈光,頭腦倒也清醒,拍拍馬六的肩膀,笑道:「兄弟,喝了這麼久,咱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呢!」
馬六扭扭捏捏的道:「大哥,我這名我還真不好說,怕說了你不信,準生氣!」
「咱們都是兄弟,是朋友了,生什麼鳥氣,你儘管說!」那平頭男一愣,哈哈大笑。
馬六畏畏縮縮道:「那我真說了?」
「咱們崔哥讓你說你就說唄,磨磨嘰嘰的做什麼?」旁邊一位好漢有些不耐煩的道。
嘿嘿一笑,馬六連連點頭,道:「祖,單名一個宗。」
「祖宗?」那平頭男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