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相親面前將軍也會落跑

麻雀宮女 杜藍 第2頁,共2頁

這下子錢小米不得不相信身邊人尹冬夜的說法,原來真的是他的隨從,這會來這裡找他這個尹家少爺。只是為什麼他要躲著他們?這又更加不解了。

「青書,你看見少爺了嗎?」只見那兩人在這個無人經過的園子裡喊了幾聲又到處張望了一番,無甚發現,其中一個看起來十分伶俐的少年向同伴詢問道。

「我沒有看見,玉書你有看見麼?」那個叫「青書」的少年隨從明顯比他的同伴要敦厚一些,聽他問了老實的搖頭回答。

「廢話,我要看見了還用得著問你,真是豬腦子。」隨從玉書被他的反問弄得幾乎氣滯,皺著眉看著他拿他沒法子似的數落道。這青書、玉書正是尹府的親信下人,從小就和尹冬夜名為主僕實則情同兄弟地玩耍長大,如今尹冬夜被調回京也重新回到他跟前侍候,這些天便奉主母衛平大長公主的吩咐對他這少爺緊跟不捨。

那青書顯然平素也是被他數落慣了的,對他的刻薄話完全免疫,仍是愣愣地問。「那如今我們找不著少爺可怎麼辦?我們去找過和少爺一同上朝的大臣問過,少爺散了朝後早就已經離開,可是我們在宮門外等了那麼久也不見少爺出來,莫不是少爺出了什麼事情。」說到這裡,臉色也變得緊張起來。

玉書真是被牛皮燈籠一樣的青書氣死,竟到了這時候還摸不清自家少爺的心思,真不知該罵還是該笑。

「真是蠢死了你,腦筋都長到哪裡去了,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少爺是有心避著我們,就是不想讓我們押著回去的麼。若不是防著他到處亂跑,夫人也犯不著吩咐我們兩個跟緊少爺,讓他今天一下了朝出宮就直接去柳尚書府上賞花。誰知道少爺跑得比兔子還快,到現在影兒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待會還不知道該怎樣向夫人交代呢。」

結果那青書還是沒接收到他的資訊,看著快氣得跳腳的同伴仍是那樣不著邊際道。「少爺躲著我們?怎麼可能。我們又沒討少爺的嫌,他怎麼會躲著我們。」

是啊,他幹嘛要躲著你們呢?藏在樹上的錢小米也有著同樣的疑問。

「還不懂?其實少爺他也不是躲著我們,他是躲著不想去那柳尚書的府上,所以乾脆學人玩消失,來個不見不煩。」玉書已經被青書的遲鈍氣得無言以對,乾脆直截了當的說穿。「少爺自從回京這些天以來,幾乎每天都被夫人冠以各種名義押著去各位大臣府上作客。為的是什麼,還不是他們府上適齡而還待字閨中的小姐千金,說白了就是相親。少爺受不了所以才躲起來,你這榆木腦子現在可明白了些。」

「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我說如今都入了深秋了哪兒還來這麼多賞花宴,原來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遲鈍如青書這下子也總算明白過來了,接著卻又身同感受道。「每天都被押著去和那些嬌氣小姐賞花作詩,這等苦差事也怪不得少爺會受不了,換了是我也是要跑掉的。」

噗!錢小米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幸好及時制住了。猜了老半天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原來大將軍是被相親弄怕了要落跑。

尹冬夜和錢小米現在靠近得像連體嬰似的,一舉一動都清楚得很,又聽了自家隨從這般道來,還哪裡不知道她是怎樣想法。當下俊臉上既是尷尬又是惱怒,卻又無計可施,只得狠狠盯著憋笑憋得幾乎內傷的錢小米企圖用迫人氣場壓住場面,但明顯毫無用處。

樹上藏著的兩人你來我往的用眼神做著無聲較量,不分勝負,樹下的另兩人見在此處找不到他們的少爺卻打算「鳴金收兵」。

「唉,這皇宮如此大少爺真有心躲著,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得到,只能先回去和夫人覆命吧。」玉書見一時半刻實在沒有辦法找到尹冬夜,只好垂頭喪氣的帶著還傻乎乎的青書離開,回去尹府向衛平大長公主請罪。

等到他們走遠了再聽不見聲音,尹冬夜才帶著錢小米落回地上,一著地便甩開她惱羞成怒道。

「好了沒有!你還沒笑夠,有這麼好笑嗎?」被隨從當面揭穿內情讓他有些下不了臺,錢小米的反應更是火上加油。

「好了,我笑夠了,噗------不行,實在太搞了-----」錢小米為免再刺激他真的很努力的想控制住,可是一想到尹冬夜這個拿刀劍多過拿筷子的武將,被他老媽逼著和那些千金小姐在凋零的花草之下,極其無奈地做著些和他身份完全不對稱的風雅場面,她就實在忍不住爆笑。

尹冬夜看著她笑破肚皮似的止也止不住,乾脆認命的讓她笑個痛快,站在一旁專心揉著他發疼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