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 月牙被劫

蘇家有女 朽月初十 第2頁,共2頁

也就是那會兒蘇施才曉得這個新夫人乃是五年前少爺領進門的一個孤女,無親無故,無依無靠,一直到在莊子上,逐漸也是從一位女客變成了夫人,簡直是飛上枝頭變鳳凰!況且還是個不能說話的丫頭,這朔北城中除了莊子簡直再也沒有這姑娘能去投靠的地方,都是瞎眼亂轉。

實際上找也白找,到是問問或許是誰劫走了比較吃緊,為錢還是為色?

眾人忙活得不行,終於安頓下來卻是因為張衡之接了一封密信,他定睛一瞧臉色就是鐵青,久立無言在見到蘇施走來的那一剎那衝了上去,求道:「蘇姑娘,我的月牙兒不見了」。

他身材比之蘇施高大許多,此時只管抱著蘇施的手臂,她覺得他無意之中已經將指甲掐進自己肉裡,見完全是個手足無措的男人,她十分同情並且可憐,於是安慰道:「僕從找見了不曾?」

張衡之道:「不曾,她是被劫走了」。那雙眼睛就開始匆匆閃躲,裡頭彷彿有些水光。

蘇施問道:「何人所為?」一種莫名的心疼油然而生,於是也有幾分為他著急。

張衡之鬆開手,高大的身影在燭火搖曳之下有幾分落寞:「不知,但是他們要我與你去青山見他」。

「我?」她簡直是莫名其妙:「為何就是我跟你」——莊子上這麼多人,而且都是張家自己人,蘇施只算是一個客人,按說這樁事即便是出了也合該是張家主子賣命周旋,妥當處理,與自己有什麼關聯?

而且到底是什麼人?為何非要指明瞭就是自己與張衡之?而不是旁人?

她簡直是一頭霧水,張衡之道:「罷了。那也不過是他的陰謀算計,此時既然是由我所起,那麼雖不明白那人的企圖,但是月牙兒也是我張某人的愛妻,自然要自己一力救回」。說罷就喊上丫頭:「好好照看客人蘇姑娘」。接著就瞧著那些個穩當精幹的說道:「你們隨我去」,當下幾個人乾脆利索就往外走。

迎著月亮光,幾個人的身影真是又清冷又孤獨。

蘇施見出了這樣的變故,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緒,於是衝上來道:「張莊主且留步,我也去」。

張衡之言眉眼之中十分歡喜但是一轉身卻做出義正言辭的模樣:「此事乃是張傢俬事,況且兇險,多謝姑娘好心,但是不必了」。

「那——你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張衡之一驚:「你什麼意思?「

蘇施問道:「萬一,要的從來都是我呢?」見張衡之瞠目結舌,她說道:「我也只是猜測,畢竟誰也不明白他的企圖。帶上我以防萬一,免得他或許要對尊夫人不利「。

張衡之聞言滿是歉疚:「若是,他是真的要對你不利呢?我生怕到時候一個沒留心顧不上叫你受了傷,反倒叫我良心不安」。

蘇施倒是大步走到他的身邊:「救人如救火,不值當費這些口舌,咱們趕緊走吧」。當下自己打了頭陣,見她這樣仗義,張衡之微微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也跟了過去,叫上管家:「叔,一會兒您誰都別看,只管盯著蘇姑娘,不用管我,但是務必要護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