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眉到底是一個女人,而她嬌嫩的身軀又如何能做男人鐵血征伐的戰場?
在半死關頭,劉眉終於哭喊出聲:「趙紫騮!你是不是要我死!」回答她的卻是丈夫一瀉如注的身子並著險些將她燙傷的溫度。
趙紫騮伏在她身上,在劉眉脖頸之間喘氣,悶聲兒說道:「劉眉,從來不是我叫你死!而是你,是你叫我死啊!」
劉眉哪裡明白?
卻聽他話音裡頭帶著喑啞:「眉娘,你說說,為什麼你能愛上趙驚弦,就是不肯愛我呢?」
原來如此!
他從來都知道!
劉眉原先還想著今日或許有些僥倖。她還琢磨著丟了個趙驚弦又如何?反正夫君根本就不知情,也不曉得是自己做的手腳。也是這會兒她才真正明白——是自己想得淺了。這府中一舉一動哪個能逃過趙紫騮的眼鏡?只怕是一早就被盯上了尚不自知。
「趙驚弦」這仨字如同是一團棉花,現在塞在劉眉的喉嚨,堵得她是啞口無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劉眉不知道自己怎麼解釋,也沒什麼好解釋,實際上就是這樣——自己喜歡的乃是丈夫之外的人,無需狡辯也無話可說。
她倒是安靜下來,但趙紫騮那心頭的怒火就更加厲害,只恨不得將她從裡到外再凌虐一遍。
他心中很是嫉妒也十分震怒:她承認了!居然敢預設了!她當真鍾意趙驚弦!
天爺!
這不公平!這不對!
這怎麼能行!
「眉娘」,趙紫騮盯著她原本犀利的雙眼現下非常平靜,但是她眼底的驚恐隱隱可見。
她仍舊是害怕的!
一瞧見她可憐可疼的臉龐,趙紫騮幾乎就要心軟了。
於是,那話問起來就不是特別利索,彷彿每一個字就得耗光一口唾沫,他存了一點僥倖問道:「你素來好心,一定是可憐他,對吧?可憐也是有可能的」,說到這兒,趙老爺頓了嗓子,「也怪我,一早不曾說清楚我們兩家的恩怨,再加上奴才們沒輕沒重,對堂兄委實下手狠了些,因此才叫你誤會了,對不對?」
趙紫騮眼底有些無助,雖然有了一些勉強的笑意,但還是不願閃躲,說不清是問話還是自言自語:「眉娘,就是這樣的,對吧」——劉眉做了什麼,懷著什麼心思,他趙紫騮當真不知道?笑話!
可是趙老爺現下只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根本不等劉眉發話,他趕緊伏在劉眉臉側,溫柔問道:「或許,也有別的狗奴才別有用心慫恿了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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