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節 春潮湧動

蘇家有女 朽月初十 第1頁,共2頁

江朗亭方答道:「我估計真得叨擾幾日,再加上委實也不曾有什麼打算,同你去走走也好。」

張衡之見他應了,心下很是歡喜,趕緊又轉向蘇施,問道:「蘇姑娘也同去吧。」蘇施沒存那份心情,正想推脫,卻聽江朗亭說道:「這丫頭性子太悶,自然很是無趣,還是明天一同去得好」,蘇施的話便塞在喉嚨沒能說出來。

張衡之倒是十分高興,便拱手道:「天色已晚,那衡之就不打攪了。咱明日早間吃罷飯就直接去。師叔、姑娘一路舟車勞頓,想是十分勞累,還請早點歇息。」

江朗亭點了頭,張衡之便欠了身,又從那樹影之中消失了。

這會兒風裡夾帶了寒氣,蘇施抖了身子,便對江朗亭說道:「師父,咱也回吧。」江朗亭便與她走回住處。沿途幾步便可見大紅的燈籠,燭火在裡頭朦朦朧朧,忽忽閃閃,憑空給這院子添上了幾分煞氣。

蘇施忖著,此處既是朔玦劍派,刀光劍影的只怕斷不了,有些煞氣便也沒什麼奇怪。

當下兩人無話,各自燈熄了,人也就睡了。

這廂客房裡一片安寧,這對師徒似是都進了夢鄉,那廂卻見山莊裡一處房頂上,一條矯健的身影卻在跳躍、疾行,最後落進一齣院子。

那黑衣人推開一扇門,藉著月光可見他身材魁梧,精壯有力,穿了繡著流雲紋的勁裝,背影卻是十分熟悉。他躡手躡腳進了屋子,便順手將屋門闔上。

隔了窗子便傳出一個女子半睡半醒的嬌嗔:「你還知道來瞧我?都叫人喊了幾遍,我還以為你這是倦了我呢。」

只聽那男人邊喘著粗氣便說道:「青兒,你淨會胡說八道。我倦了誰,也不會倦了你啊,我恨不得日日都貼在你身上,唉,親滴滴的心肝兒、寶貝兒,來,我香一個!」

卻聽那女人調笑:「瞧你猴急那德行!叫旁人知道,還不得笑死你?哪裡還能抖威風?」男人答道:「猴急不猴急的,還不是為了見你?就是怕你出去亂說,揭我老底,所以乾脆把你藏起來得好。」那女人笑得更膩人:「這張嘴!明明就是怕旁人知道,你倒是光會揀好聽的!」話畢,兩人估計已經滾做一處,****不絕於耳。

約有半個時辰,只聽裡面的聲音消停下來,似是雲收雨散。

男人似是喘著氣窸窸窣窣地穿衣服,那個女人話音裡似乎揉了蜜,調了油,癢癢地說道:「這才多少會兒?你就走了?」男人答道:「不這會兒,還等多久?怎麼,捨不得了?」

那女人軟軟地回著:「嗯。往常你可都是天快亮了才起身,這回怎地也不多躺躺?長夜漫漫,人家怕,你多陪陪我嘛,陪陪我好不好?」話裡夾著鼻音,拉了長腔,聲聲教人恨不得酥了半邊身子。想必這會兒,她肯定正依偎在男人胸口,纏在他身上,使勁兒撒嬌討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