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施手腳略略能動便要往後退,可李鶴山哪裡肯饒過?一下子就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起來,才十二歲的女孩子怎能掙脫得了?她對著他踢打,可是剛剛解穴的人怎麼使得上力?幾紀粉拳砸在李鶴山身上跟撓癢癢似的,沒有殺傷反又添情趣,更激得他獸性大發。
他跪在地上開始撕扯蘇施的衣裳,蘇施掙扎著,罵著「李鶴山你禽獸不如!你不得好死!」卻絲毫不能阻攔他手上的動作:一把扯掉青裙,那前襟繡著的單枝頤景花也被撕成兩半,於是身下的少女露出了白皙的肩膀,精巧的鎖骨,並著桃粉的**、半裸的胸脯由於害怕急劇地起伏,他急不可耐地再「刺啦」拽了一把,裸出了一對嫩滑修長的玉腿並著足上縹色纖纖。
蘇施美麗的胴體上瀰漫著少女的幽香,散在風裡混了滿庭建蘭的清氣燻得人幾乎醉了,他撫著一對小腳摸個不住,又把雙肥手順著玉腿往上滑去,蘇施怕得更甚,整個身子乾脆都戰慄起來,不由自主抖著,喉嚨裡的咒罵更加急迫。冷不丁便張開五指在他臉上死命一剜——這一下把沉迷其中的李鶴山惹惱了,他揚手便是幾個耳光,打得蘇施不能抵擋,只覺得頭昏目眩,耳邊嗡嗡地響,兩邊臉頰發酵似的腫起來,嘴角已經沁出了血。
李鶴山瞧著她像死魚一樣一時不能動彈,便扒了自己的外袍,內衫都顧不上脫便一個餓虎撲食俯身上去。正要大動之時,便聽見外面吵吵嚷嚷地說話聲。
他命了人在外面看著,一早發話今夜不管是誰,絕對不準放進來。這個時候來敗他的興致,膽子甚肥,倒要看看他李某人的地盤上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摸老虎屁股?
片刻間外面的吵鬧更厲害了,間雜著馮叔的勸阻:「少爺,回去吧!老爺交代過的,怎好打攪他休息?」
原來,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李鶴山的獨生兒子、對蘇施思戀成痴的李頌臣!
為了蘇施他寢食難安,經常徹夜不眠。也是巧了,這天他照樣起身在視窗俯瞰李府,卻見四處漆黑,唯有一處明火執仗,影影綽綽立了許多人,挑著一團團燈籠。
他便要出門,卻見馮叔一再阻攔,心中疑竇頓生,沒來由更有種不祥的語感——掛在心尖尖上的蘇施只怕不好了!
他心急如焚,下了折桂樓奔向那處竹叢,卻已經沒了那群人的身影,只瞧見癱在雲嫂懷裡的遊兒哭喊著:「頌臣哥哥!救阿施!老爺把她,把她捉進杞蘭苑!去晚了就不成了!」
遊兒說,快救阿施!
等他腳不沾地到了這院落卻被一群奴才堵在門口,好容易擠了進來,頌臣跪在門口求著:「爹!您放過阿施吧!只要您放過她,說什麼我都聽你的!」見裡面沒有應答,頌臣更是哭得撕心裂肺:「爹!我求您了!我去用功,我好好習文,保證進場就名題金榜!你信我,求求你,求你放了她吧!」說著便把腦袋在石板上砰砰地磕著。
蘇施恢復神智,聽見門外頌臣的苦求便掙扎起來,嘴裡喊著:「放開我!放開我!你這畜生!」李鶴山也不客氣,兩巴掌打得她滿嘴是血,喉嚨裡都泛起一股甜腥。
頌臣跪在外面,聽見裡面的糾纏,更加哀哀切切:「爹,從小到大我沒求您什麼。娘過世以後,我就更不敢同您親近。但只這回,就這一回,我求您饒了阿施吧!她是兒子心上的姑娘啊!只要您饒了阿施,你說什麼我都照辦,不當李府少爺都成,我甘願是您養的一條狗!爹,爹,我求求你,求求你啊!」磕頭聲更加響亮,身前石板上已見血跡。